越硬,脹得他生疼,可眼前的妹妹卻像是鐵了心要懲戒他到底,略帶不滿的聲音再次響起在他的耳畔。
“太敷衍了,哥哥。”
虞崢嶸聽到虞晚桐的聲音頓了頓,似乎是在斟酌用詞。
“你平時想著我自慰的時候,也是這樣磨磨蹭蹭,慢慢吞吞的嗎?那我可真的有點失望了。”
這句話如同最烈的催情藥,混合著被戳穿心底最隱秘的往事的極致羞恥感,就像一枚子彈,狠狠地擊中了虞崢嶸。
他猛地咬住下唇,手上動作不由自主地加重,幾乎是緊攥住了自己的陰莖,仿佛只有這樣劇烈的疼痛,才能將此刻溺水于情欲中的他拯救。
“放松。”
虞晚桐柔軟的手指覆蓋在哥哥的指尖,用不容置喙的力道將他的指頭掰開,團著他的手指上下套弄了幾下,就像他之前教她的那樣。
“哥哥,你不是還教過我嗎?怎么到了自己,就學不會了?嗯?”
虞晚桐帶著笑意的聲音像一柄羽毛刷一樣掃在虞崢嶸耳側,讓他微微放松了些。
隔著眼前的一層朦朧黑色,他看不清妹妹的神情,但能想到那一定是愉悅的,快樂的,帶著調戲他成功后的狡黠。
這甜美的想象讓他對著她自瀆這一行為的懲戒性質降了些,變成一種男女之間朦朧而曖昧的色情游戲。
他曾無數次在深夜或獨自一人時,幻想著妹妹的模樣,妹妹的聲音,妹妹的身體,然后借著想象撫慰自己。可他從來沒有想過幻想會有變成現實的這一天。
虞崢嶸重重喘息著,手指包裹住性器上下滑動,專注于這場獻給妹妹的情色表演。他的指尖還不時刮過頂端敏感的小孔,帶起更多濕滑的粘液,發出細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他的頭仰靠在椅背上,胸膛劇烈起伏,被蒙住的眼睛下方,微微張開的薄唇已經徹底染成了誘惑的緋色,發出在虞晚桐聽來極為悅耳的輕喘。
這樣近的距離,虞晚桐甚至能看清哥哥性器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看清那碩大龜頭膨脹到極致的深紅顏色,看清他兩側的囊袋因為手指的動作而輕微晃動,劃出另一種不那么賞心悅目卻同樣澀情的軟波。
這一切,哥哥的一切,虞崢嶸的一切,都赤裸裸地展現在她眼前,由她主宰,由她觀賞。
虞晚桐的心里驀然生出一種巨大的滿足,這一刻,她無比精準地共情了虞崢嶸戲弄她時的心情。
權力是最美的毒藥,但有的人是在權力面前都寧摧不折,甘愿玉碎的青竹,比如她,比如虞崢嶸。
但這樣的他們,卻甘愿被以愛的名義掌控,被彼此之間萌生的欲望掌控,露出最為狼狽的一面。
這如何不是一種甘愿死于床笫之間的花下風流?
令人迷醉,令人上癮。
在虞晚桐陶醉想象的時候,虞崢嶸壓抑的呻吟開始失控,身體開始無法抑制地細微痙攣,那是瀕臨爆發的征兆,是他要射精的前搖。
在虞崢嶸不斷加快的手指律動頻率中,虞晚桐的目光回神凝聚,落在他指尖,落在他依然硬挺的性器上。
就在虞崢嶸即將到達頂點的前一秒,虞晚桐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冰涼的指尖輕輕點在了他鈴口滲出的透明液體上,然后緩緩一抹。
這突如其來的、帶著極致挑逗和褻玩意味的狎昵觸碰,成了壓垮虞崢嶸這匹垂死掙扎在情欲邊緣的駱駝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哈——”
虞崢嶸發出一聲短促而沙啞的悶哼,腰肢猛地向上挺動,濃稠滾燙的白濁瞬間激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大部分濺落在他自己緊繃的小腹和仍包裹著性器的手上,而有極少數的幾幾點飛濺到了他的胸膛和下巴。
虞晚桐的手上也有一點,她將哥哥的精液在指尖捻了捻,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虞崢嶸的喘息漸停,胸腔卻劇烈起伏著,一直挺得筆直的背脊終于軟了幾分,癱坐在椅子里,隨著胸膛一起起伏不定。
蒙眼的黑色蕾絲內衣,此刻已被他的汗水徹底浸濕,甚至還沿著他的臉側一顆一顆的滴落,混著唇角白濁的精液,看上去狼狽極了,也性感極了。
虞晚桐靜靜地看著他這副被欲望徹底征服、在她面前毫無形象的不堪模樣,心中剩下的那點郁氣終于也散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她將沾著精液的手指伸進哥哥的口腔,毫不留情面地攪動,往他口腔內戳刺。
虞崢嶸含著她的手指,牙齒是一點也不敢用力,生怕磕到碰到一點,損傷了妹妹細膩無瑕的肌膚,只能被動地發出含糊的嗚咽。
虞晚桐看著一貫驕傲冷峻的哥哥像小狗一樣被她玩弄著,心里終于生出了些許憐憫。
她將手指抽了出去,用自己的唇湊了上去,親吻他的薄唇,于氣息纏綿間留下了最后的警告。
“記住這個味道,這個感覺,哥哥。”
“下次再惹我生氣,可就沒這么容易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