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虞晚桐覺得自己都要昏過去了,但往日里縱容溺愛她的哥哥,此刻卻變成了最無情的魔鬼。
他不僅還在繼續肏干著她酸麻的小穴,同時還發出冷酷的命令。
“自己扭起來吃。”
他一邊命令著,一邊毫不留情地用手掌拍打著她汗濕的臀瓣,扇出一個迭著一個的緋紅印記。然后又在她因為疼痛本能收縮時,填上新的淫詞浪語。
“夾這么緊,想榨干我?想讓哥哥死在你身上?嗯?”
虞晚桐被他逼得幾乎崩潰,意識模糊,只能憑借本能,艱難地、小幅地扭動腰肢,試圖迎合那兇猛的攻勢。這細微的動作卻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深處的軟肉猛地吸住龜頭,一陣劇烈的痙攣從花心傳來,如同小舌舔舐頂端,帶來一陣滅頂的快感。
虞晚桐又一次高潮了,但這一次,與她同赴極點的還有虞崢嶸。
虞崢嶸埋在她體內的性器終于安分了幾秒,上面纏繞的青筋突突跳動著,將渾濁濃稠的白精射在避孕套內,然后最終從她體內抽出。
肉棒抽出的瞬間,虞晚桐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虞崢嶸懷里,目光渙散無法聚焦,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她和虞崢嶸都沒有脫去外衣,因此略去虞崢嶸正在給她解繩結的動作,此刻的她看上去和剛跑完八百米體測的普通學生沒有區別,唯有帳篷內依然彌漫著的濃烈的腥膻與甜膩氣息,提醒著她,她和哥哥,剛剛經歷過怎樣一場讓人無法直視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