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虞崢嶸啞聲嗤笑,動作非但沒停,反而更加兇狠,滾燙的柱身在她緊致濕滑的甬道里快速抽送,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不是你想聽我叫的?嗯?”
他猛地一個深頂,龜頭重重碾過虞晚桐體內最深處,狠狠頂在宮口嬌嫩的軟肉上,引得她渾身劇顫,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
“啊哈——那里……不行……”
“嗚嗚嗚……哥哥我不行了……”
虞崢嶸看著虞晚桐意亂情迷的樣子,卻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打算。
不是她自己要來的失控,要來的失態嗎?那就好好受著吧。
虞崢嶸俯身咬住妹妹敏感的耳垂,感受著她穴內因極致快感而傳來的陣陣痙攣收縮,那濕滑的軟肉如同活物般層層迭迭地裹纏吸吮著他的欲望,幾乎要將他逼瘋。
但和他近乎崩潰的理智截然相反的,是他手上冷靜的動作。
他一手摁著妹妹的腰猛肏,另一只手拽過系在睡袋口的那根粗麻繩,捆上了妹妹的手。
虞晚桐感受到自己肌膚上那與虞崢嶸手上的薄繭截然不同的另一種粗糲感,覺得好像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要發生了,她偏過頭,試圖看清楚虞崢嶸的動作,同時略帶些驚慌地向哥哥索求一個準確的答案。
“哥……你要做什么……”
“放心,只是讓你更爽……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
虞崢嶸笑得人畜無害,手上卻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妹妹不安分的腦袋摁了回去,然后用自己學過的所有繩縛經驗,迅速地將虞晚桐的雙手從手腕向上捆扎,一直捆到她的腋下,將她的雙臂牢牢固定在一起,然后拽著繩結猛一用力,將虞晚桐整個人從墊子上拉了起來。
“啊——”
虞晚桐發出今晚不知道第多少聲驚呼。粗糙的麻繩摩擦著她細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刺癢的痛感,但這細微的難受根本比不上她身下傳來的極致快感。
因為被虞崢捆縛繩索拽著拉起,她的雙臂此刻無法動彈,而原本貼著地墊支撐身體的雙腿,此刻也因為身體驟然改變動作而失去了平衡,此刻唯一能起到支撐作用的支點,竟然只剩下她那那正被虞崢嶸深深填滿插入,撐開到極限的小穴——。
作為唯一的支撐點,虞晚桐全身的感知難以自抑地集中,匯聚在了那敏感又狼狽的一點上,原本就因為反復操弄而敏感無比的少女花徑,此刻更是能清晰地感受插在其中的巨物的存在感,那樣飽脹,那樣撐,每一寸褶皺和軟肉都被強行撐平、碾磨,而哥哥滾燙的柱身卻仍然在她體內突突跳動,龜頭更是兇狠地抵住宮口,一刻也不停地頂弄著,懸在穴口的囊袋拍擊間,濺開更多白沫和黏膩的汁水。
“哥……求你……別這樣,不行了……”
虞晚桐仰著頭,脖頸拉出脆弱的弧線,張大嘴急促地喘息,氣息完全紊亂,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這種懸空的、將所有重量和感知都交付給最私密結合的姿勢,帶來的羞恥和快感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正如虞崢嶸所說,這是讓她更爽的體驗,爽得太超過,爽得她的意識破碎沉淪,無法再想起自己是誰,也無法再想起正在肏干她的是誰,全部身心都凝聚在那根正給她帶來無限快感的粗長性器上。
虞崢嶸看著妹妹這副完全依賴于自己、被情欲和本能掌控支配的脆弱模樣,眼底的暗色更加洶涌。
他一手依舊拽著繩結,控制著平衡和肏干的節奏,另一只手則繞到前方,毫不客氣地揉搓著妹妹早已腫脹發顫的敏感豆粒,指尖帶著懲罰的力道按壓上下搓揉。
“這就受不了了?”
他粗重地喘息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牙齒甚至輕咬著虞晚桐因為情欲而泛起紅潮的脖頸,吮吸輕咬,留下一道又一道曖昧的紅痕。
“之前是誰懷疑哥哥不行的?嗯?”
虞崢嶸一邊翻著舊賬,一邊腰腹發力,就著虞晚桐此刻懸空的姿勢,由下至上地頂弄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鑿穿宮腔,囊袋隨著他的腰腹用力,來回拍打著她泛紅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
虞晚桐被他挾住,即便已經軟得支撐不住身子,但被操干得紅腫發燙的穴口卻只能一次又一次被迫含住虞崢嶸粗壯的肉棒和碩大的龜頭,他每一次抽離都會“?!钡囊宦曕艹鲳つ佀暎缓笙乱幻朐俣软斎?,發出曖昧的水聲,在帳篷內淫靡地回蕩。
虞晚桐被他操得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眼前視野模糊,眼角掛著的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身體隨著虞崢嶸的頂弄前后晃動,胸前渾圓飽滿的雙乳晃出色情的乳波。
她不斷地高潮、潮吹、噴濺,然后被虞崢嶸繼續頂上高潮。
意識依然昏沉,身體卻像是被肏出了習慣,穴內濕滑的軟肉像是生出了自己的意識般,在她無力控制身體時本能地收縮,絞動,層層迭迭裹纏著那粗壯的莖身,如同嬰兒小嘴般吸吮,貪婪地吞咽著肉棒的每一次撞擊?;旌系囊后w從兩人交合處不斷擠出泡沫,順著她腿根拉出銀絲,淅瀝地滴落在身下的墊子上,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