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床上。
她秀氣的眉毛一擰,剛想尋找虞崢嶸的蹤跡,就發現他從浴室出來,身上還帶著新鮮的水汽。
虞崢嶸看到妹妹征詢的目光,主動解釋道:“洗了把臉。”
虞晚桐沒說什么,朝他伸手,“手機給我。”
虞崢嶸愣了一下,從兜里摸出手機遞給她,然后快步走到床邊坐下,有些緊張地看著妹妹——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緊張是為何而來,有些刺激我,也有些新鮮。
“這可能就是被查崗的感覺吧。”
從未談過戀愛的虞崢嶸努力回想著從言情小說中看來的,早就忘得差不多的戀愛常識,樸實地想。
但虞晚桐并沒有查崗的意思,至少現在沒有。
她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后就將手機還給了虞崢嶸。
九點半,林珝和虞恪平都上班去了,從目前風平浪靜的狀況來看,他們顯然沒發現她昨晚是在虞崢嶸這里睡的。
虞晚桐這樣輕易地把手機還給了他,虞崢嶸還有些遺憾,他雖然沒說,但這遺憾之色難免從眉眼里透出來。
虞晚桐暼了哥哥一眼,心想男人真都是賤的,然后目光就被他格外光潔的下巴吸引——昨晚那里還都是青黑的胡茬,現在雖然不說滑嫩得像剝了殼的水煮蛋,但至少是個紋理均勻的茶葉蛋。
“你起來剃胡子了?”
虞崢嶸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起來洗了把臉,順便把胡子剃了。”
“哦……”虞晚桐故意拉長了語調,話音一轉,“只是洗了臉嗎?其他地方沒洗嗎?”
“虞晚桐!”
虞崢嶸略帶惱火的聲音在虞晚桐耳邊響起,卻只激起了她更放肆輕快的笑聲。
虞崢嶸平時在部隊雖然稱不上黑面閻王之類的,但也是個冷臉酷哥,再加上打架實力杠杠的,來沒有人更別說是異性,敢這樣直白地調戲他,虞晚桐還是第一個。
他磨著牙很想給虞晚桐點顏色看看,讓她知道哥哥的威嚴是不可以隨意挑釁的,但看到妹妹笑靨如花,樂不可支的模樣,他心里那股本就不怎么旺盛的氣一下子消了。最后只是無奈道:
“我晨跑回來后洗了個澡。”
這是一個間接的回答,也是一個希望虞晚桐見好就收的信號。
但如果虞晚桐能這么輕松地如了虞崢嶸的意,見好就收,那她就不是那個讓虞崢嶸頭疼又心疼,慣會得寸進尺,順著桿子竄上天的虞晚桐了。
虞晚桐勾了勾唇角,笑意漸深,語氣玩味道:
“是嗎?那脫了讓我檢查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