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中那樣互相推拉試探的焦灼關系,而是可以親密依偎,從緊密相貼的肌膚中汲取力量的關系。
他極自然地摟著懷里的虞晚桐,將鼻子抵在她蓬松的發間,像是吸貓那樣狠狠地洗了好幾口,發出滿足的低哼聲,同時還不忘了用手把她箍得更緊,像是要直接把她揉進骨肉似的。
虞晚桐覺得自己也差不多要被虞崢嶸揉碎了,融進他的骨頭里了,再不濟也是一個被他的胸肌憋死的倒霉結局。
虞崢嶸身體的重量大半壓在她身上,他又沒穿衣服,胸肌自然裸露著,摟住她的同時,因為手臂發力,胸肌自然地擠出溝壑,將她的臉深埋其中。
虞晚桐艱難地動了動脖子,但這除了讓她的臉更深地陷入到虞崢嶸兩胸的夾擊之間,并沒有起到其他的任何的正向作用。
甚至更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因為這一次不成功的轉動而偏向一側,而她的唇又好死不死地正好停留在虞崢嶸的乳頭邊。
她小心翼翼地屏著呼吸,盡可能不讓自己唇畔的溫熱刺激將這顆敏感的小豆喚醒。
但人的憋氣能力是有盡頭的,而虞晚桐只是一個肺活量普普通通的女高生,平時的體測也不過堪堪拿個中上的成績。因此她憋了一會兒就憋不住,但她又不敢出氣。
缺氧的難耐感覺幾乎把她逼瘋,再加上大腦不進氣兒的時候或許就是會笨拙愚蠢些,于是她心一橫,咬牙做出了一個有些荒謬的決定——
她張開嘴,將那顆小豆含入了唇齒之間,然后用舌頭輕輕舔了舔。
下一秒,虞晚桐就能感覺到一股巨力將她掀翻,虞崢嶸原本松緩的胸腹肌肉全部因瞬間發力而繃成鐵板一塊,將她嚴嚴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虞晚桐?”
虞崢嶸開口時眉眼之間還帶著沒睡醒的困倦,但下一秒這困倦就變成了難以置信,和壓抑在荒謬下的怒火。
“你夜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