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睡不著的時候會做什么?
數羊?回想自己今天一天都做了什么?編一個適合睡覺的故事哄自己沉浸進去?
虞晚桐躺在虞崢嶸身邊,用她被煙草味熏得昏沉沉的腦袋開始數羊。
“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聽說男人過了二十五就不太行,今天哥哥和我做的時候好像就那么一會兒,是有點快,他不會是陽痿吧?”
虞晚桐猛地搖頭,把這個可怕的猜想從自己腦海里甩出去,然后開始回想今天一天都做了些什么。
“高考、高考采訪、高考結束后回家泡澡、泡澡醉酒,醉酒撲倒哥哥、和哥哥做愛……”
虞晚桐再次叫停了她的思緒,她今天已經吃哥哥吃得夠夠的了,再吃就有點膩了,大半夜該想點清淡的,否則容易消化不良。
“話說虞崢嶸在軍隊的級別應該夠分單人宿舍的吧?如果我去駐地找他,他會讓我進他的宿舍嗎——”
打住打住。
第三種睡不著的消遣方案也被虞晚桐畫了個大叉。
她發現才觸發一個“單人宿舍”的關鍵詞,她的腦海中就開始自動彈射和虞崢嶸宿舍py的想象畫面,黃暴程度一點不遜色于免費資源中夾雜的色情小廣告。
這讓她無語至極。
以前怎么沒發現自己是這樣一個腦子里除了搞顏色就只剩下搞顏色的大黃丫頭呢?
虞晚桐覺得這都應該怪虞崢嶸,怪他玩得太花,給她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不然她一個矜矜業業,每天忙碌于讀書和社交的三好學生,去哪里接觸到這些東西,又哪里能如此自然地想象和豐富這種畫面呢?
就像之前的每一次,虞晚桐心安理得地把責任推在了虞崢嶸身上。
他醒著的時候都尚且要遷就她,睡著的時候更是沒辦法為背鍋一事發出任何反抗的聲音。
一想到虞崢嶸現在不能反抗,虞晚桐心底的惡趣味忽然就冒了上來。
“既然哥哥今天睡這么沉,拍他臉都沒反應,那我是不是可以拍拍摸摸其他的地方?”
當這個大膽又放肆的念頭從虞晚桐腦海中滋生,就像是電腦病毒一樣無可控制地擴散,占據了她全部的思維內存,全身上下所有的程序,都圍繞著這個念頭開始運轉。
虞晚桐沒敢一上來就把手伸向虞崢嶸那些敏感而私密的地帶,而是先伸向了他的臉。
畢竟虞崢嶸終究只是睡著了而不是下藥昏迷,倘若一上來就過分激烈,給他鬧醒了,后面就沒得玩了。
人在做壞事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屏住呼吸,虞晚桐現在就是這么一個大氣也不敢出的緊張狀態。
明明剛才拍他臉蛋時拍得十分隨意,但她現在的動作卻小心極了,一只手撐起自己的身子,半個肩膀倚住床頭, 然后將手指輕輕扣在虞崢嶸唇上。
軟軟的,不是涼的,是一種肌膚該有的溫溫的感覺,因為干燥缺水而略微起皮,就像壁爐里烘得很干的柴禾,有一點點戳手。
“哥哥的嘴只有在不說話的時候是軟的。”
虞晚桐戳著虞崢嶸的唇,想到他上次用手指撬開自己的嘴,就沒忍住用了點力,只可惜虞崢嶸的牙齒長得相當整齊,牢牢的擋住了她想繼續深入的手,她只能遺憾地抽回,伸向他身上的其他地方。
比如喉結,比如鎖骨。
虞崢嶸睡覺的時候不穿睡衣,所以從鎖骨再往下時,虞晚桐的手就直接落在了虞崢嶸的胸上,軟軟的,像是一團解壓捏捏玩具。
“原來男人的胸肌不發力的時候是軟軟的。”
虞晚桐張開五指覆蓋在虞崢嶸的胸上,意猶未盡地揉捏。
她自己的腦袋也靠在虞崢嶸的胸膛上,被迭壓的耳朵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在這層滾燙肌膚下平穩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咚。
此夜萬籟俱寂,唯剩下她和虞崢嶸的心跳還醒著。
虞晚桐攀附在虞崢嶸身上,手指靜靜地停留在他的胸側,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動作。
但或許是她停得太久,手掌又一直停留在同一處,掌心難免沁出些汗珠來,黏糊糊的,有些沾手。
在虞晚桐試圖把自己的手拿開,繼續“探索”的旅程時,虞崢嶸動了。
虞晚桐只見他無意識地蹙了蹙眉,喉間發出一聲模糊的低吟,然后便身體轉動,從標準的正躺姿勢變成側臥,長臂一伸,正好將虞晚桐圈進了懷里。
虞晚桐呼吸一窒,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睡夢中的虞崢嶸卻還嫌不夠似的把她往懷里摟了摟。
“桐桐,別鬧……”
虞崢嶸的聲音有些含糊,就像是從喉嚨里隨呼吸滾出來一般,淺淡得幾乎脫口而出的剎那就要消散在空氣中。
但虞晚桐還清晰地是聽到了。
她悚然一驚,下意識去看虞崢嶸的眼睛,還好還好,是閉著的。
虞崢嶸并沒有醒。他閉著眼,眉頭微蹙,似乎沉在一個旖旎又曖昧的夢境里,而在夢境中,他和虞晚桐顯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