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除非對方主動索取絕對不可以隨便發(fā)生的事情。
于是鎖好門的虞崢嶸微微弓身,將虞晚桐放在床上,身形后退,試圖將自己的肉棒從她穴里退出去。
虞晚桐現(xiàn)在其實已經(jīng)過了喝酒上頭醉醺醺的那個時候,進(jìn)入到一種被滿足后的饜足困倦中了,但她依然還有模糊的意識,能感覺到插在她小穴里的那個,帶給她無盡舒爽的東西正準(zhǔn)備抽身離開。
她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挽留,甚至無法清晰思考,但身體的本能快于理智,在她反應(yīng)過來之前,她的小穴就先做出了反應(yīng)。
緊致濕熱的甬道猛地收縮,絞住尚未抽離的肉棒,穴壁上的軟肉如同有自我意識般死死絞纏而上,像是最柔軟也最頑固的枷鎖,試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生理反應(yīng),強(qiáng)行桎梏住虞崢嶸試圖抽離的性器。
“艸!”
虞崢嶸猝不及防,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極其強(qiáng)烈的收縮絞得悶哼一聲,倒吸一口涼氣。那極致的緊致和吸吮般的包裹感,如同電流瞬間竄過他的脊椎,直沖頭頂,將他苦苦維持的理智防線徹底擊潰!
“哈……栽在你身上了……”
虞崢嶸幾乎是咬著牙,從喉嚨深處擠出這句低啞的詛咒。他不再試圖退出,反而就著她死死絞緊的力道,腰腹猛地一沉,將自己更深、更重地撞了回去,直抵花心!再不像先前那樣淺嘗輒止,而是重重地,一下又一下地用自己格外碩大的頂端去碾磨花徑深處隱藏更深的另一個穴口。
“啊!”
虞晚桐被哥哥猝不及防的頂弄驚出了一聲短促的叫喊,然后就被壓在她身上的虞崢嶸用嘴堵了回去。
他沒有伸舌,沒有進(jìn)行更深一步的親吻動作,好似只是單純地用唇堵住她的嘴,避免她再發(fā)出那讓他失控而又沉淪的聲音。
而他的身下,更是一刻也沒有停止用力肏干,直到他再也無法控制那奔涌的快感,才悶哼一聲,將自己釋放在虞晚桐體內(nèi)。黏膩濃稠的白精在虞晚桐花穴的最深處激烈地迸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盡數(shù)澆灌在穴內(nèi)敏感顫抖的軟肉上。
虞晚桐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在體內(nèi)炸開,燙得她腳趾蜷縮,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小腹一陣痙攣,那極致的刺激甚至將她從困倦的邊緣短暫拉回,但下一秒,更深的困倦卷土重來。
她只來得及在虞崢嶸肩頭重重咬上一口表達(dá)自己的不滿,然后就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