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的虞崢嶸伏在虞晚桐身上粗重地喘息著,感受著那緊致的內壁還在余韻中一下下地、貪婪地吮吸著他,而身下的少女卻已經陷入黑沉的夢鄉。
他閉著眼,用自己棱角生硬的額頭抵著妹妹飽滿圓潤的額頭,鼻息交纏,汗水從下頜滴落沒入她亂糟糟的發絲,混著情事過后特有的濃烈氣息。
他情愿這是一場夢。
只有在夢里他才可以肆無忌憚,毫無道德包袱地做這一切。
但這不是夢。
有的事情一經發生就不可能當作這一切沒有發生過,就像浴缸里的血,就像此刻他身下的虞晚桐。
虞崢嶸給虞晚桐掖了掖被子,然后去內衣櫥里給她找了干凈的換洗衣物,才折回浴室打了盆熱水,又拿了好幾塊干凈毛巾。
虞晚桐已經徹底陷入夢鄉,呼吸均勻綿長,對周遭的一切毫無知覺,包括虞崢嶸的去而復返。
虞崢嶸站在床邊,深沉的目光在她恬靜的睡顏上停留了許久,才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像是認下了某種沉重而坎坷的宿命。
即便虞崢嶸開了一角窗戶通風,但空氣中的味道不可能頃刻散盡,依然還殘留著二人情動時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混合著酒氣與浴鹽球的清甜的茶香。
虞崢嶸將毛巾在熱水里浸濕,擰得半干,然后坐在了床邊,掀開了被子一角。
因為怕強光把還未睡熟的虞晚桐驚醒,他只開了臺燈,依然是熟悉的昏黃燈光,虞晚桐也依然在光下睡得恬淡美麗,白皙的肌膚上仍然透著歡愛后的緋色與薄汗,但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卻遠比上一次更荒唐。
虞崢嶸不知道自己上一次縱容虞晚桐的時候是不是做出了一個太輕率、也太錯誤的決定,所以才將一切導向了這樣無可挽回的結果。
但是如果讓他上次什么都不做,哪怕是此刻的他穿回到過去做這樣一個決定,他也必須承認,自己做不到。
做不到忽略虞晚桐提出的可憐訴求,做不到忽略她可能因為因為的拒絕而去找別的男人求歡的可能性。
哪怕只是設想一下,都會讓他的心被一千根扎穿,被五馬分尸,車裂成齏粉。
他做不到拒絕,所以沒必要后悔。
虞崢嶸捏著毛巾的動作頓了頓,喉結微動,隨即摒除雜念,開始用溫熱的毛巾仔細擦拭虞晚桐的脖頸、鎖骨、手臂,還有別的他留下氣息和痕跡的地方。
當毛巾來到虞晚桐雙腿之間時,他的動作變得格外緩慢和謹慎。
溫熱的濕意透過布料傳來,沉睡中的虞晚桐無意識地輕輕哼了一聲,腿微微動了動。
虞崢嶸的手停了停,呼吸都放輕了許多,直到確認虞晚桐不過夢中哼哼,并沒有醒來的意思,才繼續動作。
他輕輕分開她的腿,目光沉靜如水,手指穩得仿佛在進行一項極其嚴峻的拆彈任務,仔細地除去那些可能引發動蕩爆破的痕跡和殘留。然而當他修長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那最私密、紅腫的花園入口時,指尖的微顫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這些痕跡都是他留在妹妹身上的,是他的一部分,也是此刻必須從她身上剝除的那部分。
虞崢嶸用手指裹著最薄的毛巾,輕柔地探入那尚且濕潤溫熱的小穴入口,指尖感受到內里緊致濕熱的同時,也觸碰到了屬于自己的、已然微涼的濁液。
他還記得上次在虞晚桐嘴中探入第三根手指時她的哭求,記得她嬌氣得連多一根指頭都吃不下,當時他還思考過如果換做下面更窄緊也更嬌嫩的小穴該怎么辦,那時的他從來沒想過,也沒敢奢望過他居然能將自己性器抵入眼前嬌媚的花穴,頂入最深的地方,并用滾燙的精液將她貫穿,送上高潮。
虞崢嶸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經褪去了欲望,只剩下近乎冷酷的清明。
他細致地用溫水擦拭、清理,一遍又一遍將那些昭示著罪惡與越界的證據帶出、抹去。他不是以這行動為自己開脫,也不是為了降低罪惡感,而是避免這些痕跡、這些氣味有被第三者所覺的可能。
一個合格的尖兵,永遠知道在什么時候該做什么。
欲望只能支配情感沖昏頭腦時不負責任的行為,卻支撐不起欲潮消退之后需要承擔起的現實之重。
他和虞晚桐過去發生,現在發生,乃至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都是見不得光的。如果虞晚桐日后想要讓他們見光,他也會想盡一切辦法,用盡一切手段,承托他們付出昏暗的水面,但在此刻,還是讓它們埋在深淵里吧。
至少,等虞晚桐醒來再說。
不是醉酣之后的一夢睡醒,而徹徹底底地醒來,從他給她帶來的旖旎和錯覺中醒來,重新理智地看待他們的關系。
他知道自己的妹妹有這個能力,只不過是他對她來說太重要,所以才讓她失去了決斷的勇氣,試圖用更纏綿更曖昧也更混沌的關系將他們捆綁。
直到他聽見虞晚桐哭訴著讓他不要拋下她,他才意識到,對于她這樣早慧而機敏的孩子,逃避和自我放逐是沒有用的,唯有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