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兩人之間相隔不足半米的距離,微微勾了勾唇角。
虞崢嶸上來送水果,那一定是林珝不在家。
以前林珝不在家的時候,虞崢嶸避嫌還來不及,最多是敲一敲門,把水果放在門口,哪里會像現在這樣直接端進來,還主動走到了她的社交距離之內?
拆屋效應就是如此。當你試圖在好好的屋上額外開個窗,別人會拒絕;但當你試圖揭掉整個房頂時,別人又會覺得你開個窗的事情算不上出格,比起直接拆掉房頂,是可以接受的。
既然虞崢嶸這樣適應良好,那她就繼續拆房頂了。
虞晚桐沒有去接哥哥手中的盤子,也沒有拿盤中的叉子,直接就著他端盤子的手,俯首張口,叼走了盤中的一顆草莓。
她故意將草莓抵在舌尖上用前面的門齒咀嚼,這樣吃鮮嫩多汁的草莓,很容易就將它的汁水擠開,然后從嘴角溢出。
虞崢嶸就眼睜睜地看著妹妹用唇舌玩弄了一下草莓,然后在它的汁水將掉未掉的時候,伸出舌頭卷回了嘴中。
那樣靈巧,那樣色氣,用在草莓上簡直是暴殄天物,這樣的舌頭就應該玩弄他身下的性器,舔舐的也不應該是果汁,而是他的精液。
虞崢嶸呼吸一頓,喉結一滾,艱難地收回了自己的想象,卻無法收回落在妹妹嫣紅唇瓣的目光,那樣飽滿,那樣水潤。
“唔,還挺甜的。”
虞晚桐看著虞崢嶸的眼睛道。
她在說草莓,卻也不僅僅在說草莓,她知道虞崢嶸懂她的意思。
虞崢嶸當然懂,但卻因為自己心中不堪的想象無法直視,他將水果放在書桌一角,然后腳步后撤,果斷拉開了與她的距離。
“水果放這里了,你自己吃。”
他轉身就走,步履迫不及待,與下午他逃離虞晚桐臥室時如出一轍。
“晚上別忘了。”
虞晚桐好心情地在后面補了一句,她知道以哥哥的聽力絕對不會錯過。
哥哥今年都25歲了,怎么還純情得像某些毛頭小子一樣?
剛挑逗完哥哥,心情愉悅的虞晚桐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顆草莓,選擇性遺忘了虞崢嶸下午在床上極盡放浪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