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完之后虞晚桐又進了浴室,她身上都是汗,臉上都是眼淚,下身又都是自己的水,黏黏糊糊的難受得緊,必須再洗一遍。
虞崢嶸也在洗澡。
虞家是兩層的小樓,主臥在一樓,兄妹二人的臥室和書房、茶室在二樓。茶室和書房挨著,外面是連通的小陽臺,而虞晚桐的臥室和虞崢嶸的臥室在另一側,也挨著,一墻之隔。
水聲同時在兩間浴室中響起,兩邊人的心情卻截然不同。
虞晚桐那邊是發現暗戀多年的哥哥可能對自己也有超出兄妹的感情,一顆萌動的春心怦怦跳,心里想著的是之后如何讓口嫌體正直的哥哥放下身段來愛她,滿心期望。
而虞崢嶸這邊卻是心中強壓多年的欲望野獸沒能壓住,反噬理智將妹妹欺負了一頓,本該心疼撫慰對方的時候,卻礙于要讓對方長教訓,要斬斷這不可能的期許,而再次加深對她的傷害,正是對自己又唾棄又厭棄,還擔心妹妹會因此恨自己的至暗時刻。
一個是月初新月向往月滿時,一個是月末殘月已從圓滿凋零。
同樣尖銳刺痛,卻是兩番截然不同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