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如何能將他逼瘋。
“虞崢嶸,如果你不給我,明天我就去找個男人睡了!”
虞崢嶸本就在理智與欲望拉鋸的邊緣,聽到虞晚桐這不懂事的話語簡直氣瘋了。
他猛地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猩紅。他箍住虞晚桐亂動的腰肢,將她牢牢固定住,不讓她再亂蹭。然后調(diào)整了一下角度,不再讓虞晚桐自己有機(jī)會對準(zhǔn)入口索取滿足,而是用自己怒張的莖身,開始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重地,帶著懲罰意味地頂弄她濕透的陰阜和穴口周圍。
“這么欠操?這么缺男人?虞晚桐你想找死我成全你!”
“呃啊……!”
虞晚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更加激烈的動作弄得尖叫出聲,甚至都顧不上思考他話語背后深沉的憤怒。
粗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兇狠地磨過她最敏感脆弱的珠蕊和不斷收縮的穴口,帶來一陣陣滅頂般的酥麻和強(qiáng)烈的便意,卻始終不肯給予她最渴望的進(jìn)入。
這種隔靴搔癢的極致刺激,比直接的進(jìn)入更讓她瘋狂。快感如同潮水般層層堆積,卻始終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在她體內(nèi)橫沖直撞,幾乎要將她逼瘋。
“不要……這樣……哥……我錯了……”
“插進(jìn)去吧……我求你了……哥……”
虞晚桐不管不顧地哭喊著,身體劇烈顫抖,指甲無意識地在虞崢嶸的手臂上抓出紅痕,卻無法擺脫哥哥的禁錮。
虞崢嶸沒說話。他光克制自己就很難了,實(shí)在分不出心。
但他撞擊的力道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像是在發(fā)泄,又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誡妹妹也告誡自己——有一條線,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越過。
虞晚桐雖然一直對哥哥有淫心,但之前做過的最過分的舉動也不過是自己摸摸,柳鈺恬送的小玩具她也還沒用過,哪里受得住這種刺激?
淫水不斷從她體內(nèi)涌出,濡濕了兩人緊密相貼的腿根,又被猛烈的撞擊攪成白沫。
虞晚桐在他近乎殘酷的“擦邊”頂弄下,身體不住痙攣著,像是被拋上了浪尖,眼前白光炸開,所有的感官在瞬間崩塌、重組。大量的愛液噴涌而出,打濕了床單。
她高潮了,被哥哥頂著穴口操到了高潮。
虞晚桐的潮噴在虞崢嶸的意料之外,他瞳孔一縮,迅速抽身而退,在肉棒離開虞晚桐身體的那一刻,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直奔四肢百骸。
“呃……”
虞崢嶸發(fā)出一聲難以自抑的沉重喘息,隨著快感的釋放,灼熱的白精一并噴出,盡數(shù)射在了虞晚桐的大腿上。
突如其來的熱流燙得虞晚桐的身體又是一陣細(xì)微的抽搐,驚駭?shù)盟粫r(shí)都顧不上說話。
虞崢嶸也沒說話。
投影的電影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卡住了,聲音早就停了,只是先前他們都未發(fā)覺。
直到此刻室內(nèi)喘息聲止,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