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恥于承認。
她真的不是一個好妹妹,誰家的妹妹會對著自己的親哥哥水流成河,對哥哥的肉棒垂涎欲滴。
虞崢嶸垂眸,看著身下糜亂的景象——虞晚桐白皙的臀肉因拍打微微泛紅,與他身下深紅發脹的孽根形成強烈對比,視覺沖擊力驚人。
他喉結滾動,強忍住粗重的呼吸,平靜問道:
“這就不行了?”
“穿這身衣服的時候沒想過現在?”
“有本事勾引沒本事承受?”
虞崢嶸說話的時候肉棒微微后移,卻沒有離開虞晚桐的臀,而是用前端蹭過兩臀之間,因為未被如何拍擊而只呈現淺淺粉色的陰阜,帶起她一陣劇烈的顫抖,穴口一縮,滾出晶瑩的水漬來。
這淫水和虞崢嶸龜頭上沾著的前液混在一起,相互黏連,分開時竟然微微拉絲,淫蕩至極。
虞晚桐下意識地扭動腰肢,想要躲開,卻被虞崢嶸牢牢按住,非但沒能逃離,反而讓那灼熱的硬物更深地陷入柔軟的臀縫。
“躲什么?”
虞崢嶸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情動的喘息。
他不再大幅動作,而是就著這個姿勢,用那滾燙的硬挺在她臀縫間緩慢地磨蹭。
“嗯……沒躲……哈……”
虞晚桐覺得爽,但又不夠爽。
肉棒蹭著陰阜的同時,也蹭著她的陰蒂,小小的一點豆兒,已經被磨得立了起來,然后在肉棒的頂弄中上下蹭動,快感如潮水般一陣一陣地出現,留著水兒的小穴卻愈發的空虛。
想要被填滿,想要被艸。
虞晚桐這樣想了,也這樣做了,她開始試著用自己的小穴去找肉棒,腰肢下意識地扭動起來,試圖尋找更深入的接觸。翹臀被他牢牢掌控著,被迫撅成羞恥又誘人的姿勢,小穴口濕漉漉地張開,一次次主動去迎合、去尋覓那近在咫尺的硬物。
她的翹臀撅成一個極限的弧度,有好幾次無限接近虞崢嶸的肉棒,卻只是接近。
虞崢嶸的理智雖然在崩潰邊緣,但他畢竟還未崩潰。
他不可能把自己的性器直接插進妹妹的小穴,有套的時候不可能,現在沒套的時候更不可能。
但對于貪婪索取欲望的妹妹,虞崢嶸并不會什么都不做。
他伸手勾住那條早就因為頂弄而深深陷入穴口的丁字褲褲繩,往后一拉,將彈性不錯的布料直接拉成一架小弓,然后放手。
“啊!”
快速回彈回去的細繩重重地抽在虞晚桐的小穴上,急促又劇烈的疼痛感驟然產生,她沒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這尖叫像小貓哭叫一樣細弱,卻帶著難以掩飾的委屈,不知道是在哭她被哥哥欺負,還是在哭哥哥不肯給她最后的滿足。
虞崢嶸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直接伸手捂住了虞晚桐的嘴。
虞崢嶸一邊捂著虞晚桐的嘴,一邊腰部猛地發力,堅硬如鐵的肉棒不再只是抵著磨蹭,而是開始兇狠地、大幅度地頂弄起來。
粗長的莖身一次次重重擦過她敏感充血的花核,碾壓過翕張的穴口,帶出更多黏膩的蜜液,甚至偶爾會蹭到那試圖將他吞吃進去的、緊致入口的邊緣。
虞晚桐被他這粗暴的擦邊頂弄刺激得想要再度尖叫,卻礙于被他捂了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掉。
身體快感是強烈的,難以忽視的,卻始終隔著一層,無法抵達真正的核心。那種在極致渴望邊緣反復徘徊、卻始終得不到滿足的感覺,幾乎要將她逼瘋。
虞晚桐掙扎得太劇烈,虞崢嶸怕傷到她,捂著她嘴的手松了松,但他下一秒就后悔了。
“哥……給我……求你給我吧嗚嗚……”
虞晚桐嗚咽著,哀求著,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同時臀縫努力向后擠壓,試圖將那可怕的頂端吞入一點半點,得到片刻的滿足。
“艸……”
虞崢嶸低低一罵,呼吸粗重得嚇人,額角青筋暴起,汗水順著緊繃的下頜線滴落,砸在身前光滑的背脊上,順著背溝向下滑落,隱沒在兩人相貼的下體處。
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在欲望的烈焰中被焚得嘎吱作響,仿佛一幢下一秒就要坍塌的危樓。
但他不可能進去。
他一旦進入,就徹底越過了那條兄妹倫常的底線,再也無法回頭,那熾熱緊致的包裹或許會在此刻讓他們登上極樂,但在理智回籠時就足以成為毀滅他們關系的核武器。
他此前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將被一力推翻,他為了避免這一切而遠走從軍的努力將會化為泡影。
虞崢嶸并不在乎自己,但他在乎虞晚桐,她還只有18歲,太年輕也太小,年輕到不能承擔這份禁忌之重,小到無法理解有些快樂是不能向哥哥索取的。
虞晚桐不懂他的掙扎,又或者她其實是懂的,卻想自欺欺人的不想去面對。
她不知道如何讓虞崢嶸不要再逼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