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并沒有因此被遮住,反而推擠著,讓那團鼓脹隆起一個不容忽視的弧度,看上去幾乎要沖破布料的束縛。
好大。
虞晚桐下意識舔了舔唇。
虞崢嶸沒有錯過她這直白到近乎冒犯的注視,更沒有忽略那細微的,仿佛帶著某種無聲渴望的舔唇動作。
虞晚桐不是故意的,但因為她的“前科”,虞晚桐這情難自抑的本能表現,落在虞崢嶸眼里,就添上了某種了然和挑釁的意味,就像那個關于毛巾和蕾絲內衣博弈,是他未曾完全了解的“壞妹妹”進一步不學好的預兆。
虞崢嶸心中冷笑一聲,面上卻不顯分毫,目光反而更加沉穩,甚至帶著一種審視的冷靜,牢牢鎖在虞晚桐身上。
這件他親手給她拿的睡衣是舒適掛的,白色純棉,領口寬松,原本是為了虞晚桐穿著舒適,現在卻變成了她誘惑他的“幫兇”。
從虞崢嶸的視角,正好能看見文胸肩帶沒入睡衣領口。
那黑色緞帶在少女因為沐浴而白皙泛粉的皮膚上兩兩交叉,形成了一個精致的“x”形,而交叉點不偏不倚,正好位于她胸前溝壑的邊緣。
細細兩根緞帶遮不住什么,比起遮掩,更像是一張欲蓋彌彰的名片,邀請觀看者探究那黑色緞帶之下,被衣物掩蓋的更私密處的蕾絲會是何等風情。
更糟糕的是,白色的布料總是會有些透,尤其是在對比黑色面料時,這就導致虞崢嶸雖然看不清蕾絲的樣子,卻能清晰地看到那兩團被蕾絲包裹的渾圓的大小,相當可觀的尺寸,就連用他的兩手抓握,恐怕都會在指縫間溢出一大團乳肉。
虞崢嶸看得毫不客氣,身下的硬燙愈發的昂揚了,讓正時刻注意著它的動靜的虞晚桐有些面紅耳赤,又羞又怕,不由地移開了視線。
“看夠了?”
虞崢嶸的忽然開口,讓本就做賊心虛的虞晚桐嚇了一跳,沒注意到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喑啞幾分。
但同為直覺動物的虞晚桐也從他的語氣中嗅到了風雨欲來的味道,忙裝傻道:
“我就是在想你手里拿著的是哪個禮物,誰送的。”
虞崢嶸看出了她的裝傻,但卻沒戳破,配合道:
“柳鈺恬送的。至于是什么,我沒拆開。”
虞崢嶸這一次捏住禮盒沒有再拋起,而是遞到了虞晚桐眼前,淡然地開口,好像他真的只是關心妹妹的好兄長:
“你要現在拆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