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先前曾在虞崢嶸心中挑起驚濤駭浪的蕾絲內衣褲。
在拿著內衣褲閃進衛生間前,虞晚桐挑釁地看了虞崢嶸一眼。
她知道虞崢嶸剛才一定看到過這套內衣褲,而他如果想拿到內衣褲下的毛巾,就一定親手摸過那輕薄性感的布料,絕無可能繞過這幾條纖細脆弱的絲帶,直接抽出下面團起的毛巾。
這是她精心安排過的布局,一個虞崢嶸防不勝防的明局,讓他被迫直面一個事實:
她已經18歲了。
再也不是那個能被他隨意敷衍的小女孩。
她長大了。
虞崢嶸被虞晚桐那一眼看得心煩意亂,奈何撩起火氣的正主已經進了衛生間,讓他這口氣憋在喉嚨里上不去也下不來。
“操——”
虞崢嶸將手插進褲兜,卻發現只有煙盒沒有打火機——在等虞晚桐回來的時候他在陽臺抽了一支,所以順手將打火機放在了客廳茶幾上,一直沒有拿回來。
虞崢嶸的煙癮其實不大,只是偶爾抽抽,調劑一下繃得太緊的神經,這在部隊很常見,只要不在公共場合和其他命令禁止抽煙的地方違規抽就行。
但此刻虞崢嶸真覺得自己非抽不行,如果不能立刻吸上一口濃郁到嗆鼻的尼古丁,他覺得自己會想要抽點別的更刺激的東西。
比如用皮帶抽某個小混蛋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