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過的那種,少女慣常穿的簡約舒適的純棉款,而是通體半透的蕾絲質地,只在關鍵處點綴幾根緞帶,極細的黑色緞帶非但沒有成功遮掩什么,反而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引人遐想。
這件文胸的肩帶也相當纖細,虞崢嶸覺得只要自己輕輕一扯就會斷掉,配套的內褲更是脆弱——那是一件丁字褲。
虞崢嶸的目光一秒也不敢在單薄得只剩兩根緞帶的內褲上停留,欲蓋彌彰地移回了文胸上。
這件黑色文胸的罩杯同樣尺寸不小,胸廓邊緣有著精致的鏤空花紋,中心處綴著一枚小巧的、光澤暗啞的金屬扣飾,是一個大寫的字母“y”。
是虞晚桐的“y”,也是虞崢嶸的“y‘。
男人不可避免的對自己心儀女人的標記欲,和虞崢嶸這些年藏在心底引而不發卻愈發膨脹的占有欲被這個“y”勾動,如同草原上的野火,一發不可收拾。
黑色的蕾絲掛在純白的毛巾上,色彩的強烈對比造成的視覺沖擊,像一道無聲的驚雷,劈開了虞崢嶸努力維持了這么多年的平靜。
虞崢嶸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他想不去看,卻做不到。
這兩片內衣物放置的位置太巧妙,如果他想要抽出任何一卷毛巾,就無法避免地要將視線落在它們上面。
甚至是觸碰它們。
虞崢嶸硬著頭皮將黑色文胸撥到一邊,在觸碰到那難以忽略的蕾絲質地時,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它們貼合在虞晚桐身上的畫面——
那細膩的蕾絲摩擦著她素來白皙光滑如同白瓷的肌膚,將她胸前的渾圓虛虛包裹,丁字褲纖細的帶子勒過她柔韌的腰肢,卡在她挺翹的臀部中央,勒入芳草茵然的秘地……
虞崢嶸從來沒有一刻像此刻一樣清晰地意識到,虞晚桐已經長大成人,從一團稚氣的可愛小姑娘,變成娉婷窈窕,身材火辣的年輕女人。
“今天她過完生日就18歲了。”
這個念頭無法自抑地闖入虞崢嶸的腦海,像是一團不受控的火,點燃了他的心,使得一種混合著罪惡感與強烈悸動的熱流猛地竄入四肢百骸,游遍全身,最后朝著下腹涌去。
“哐!”
虞崢嶸抽出一卷毛巾,然后猛地關上了抽屜,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怒氣。
這怒氣是他朝著自己的發的。
本以為他去了國防大,去了部隊,去了遠離虞晚桐的封閉環境,不再能和她朝夕相對,不再能從社交媒體上隨時接觸到她的信息,他就能將那些不該有的欲望和悸動壓下去,在流逝的時間中磨平棱角,最后結婚生子,再將小姑娘送上花轎,托付給她喜歡的可以信賴的男人,此生也算圓滿了兄妹情誼……
但,此刻的虞崢嶸發現自己做不到。’
日復一日的枯燥訓練只會讓他更想念生命中的那抹珍貴的亮色,和同齡的,在別人眼中算得上優秀的青年接觸的越多,他就越能看到他們骨子里屬于男人的劣根性。
忘不掉也不敢忘,他怎么舍得將自己寶貝到大的妹妹送到別的男人手中?
何況她不僅僅是妹妹,還是虞晚桐。
“不能再想了。”
虞崢嶸叫停了自己的思緒,阻止它滑向情感天平中更危險的那端。
多年的部隊生活沒能阻止他停止去愛虞晚桐,但卻教會了他如何克制自己的情緒,將那些不該也不能表露的情愫藏得嚴嚴實實。
虞崢嶸把抽出的毛巾和睡衣一起遞給虞晚桐,平靜道:
“去洗澡吧。”
虞晚桐接過毛巾和睡衣,疑惑道:
“我內褲呢?”
虞崢嶸額頭青筋重重一跳。
他深深地看了虞晚桐一眼,毫無歉意地抱歉道:
“忘記拿了,你自己拿一下吧。”
“哦。”
虞晚桐也難得沒有回嘴,乖乖地應了下來,下床向浴室走去,路過內衣櫥時順手拿了一條內褲,然后進了她房間自帶的浴室,將門關上。
片刻后,聽到浴室中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虞崢嶸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坐在虞晚桐的書桌邊,拿起桌上的剪刀狠狠扎了一下自己裹在褲子中的大腿,然后開始幫虞晚桐拆她的生日禮物。
18歲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