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被一深一淺的皮膚相互擠壓皺成一團的。
香薰蠟燭燃下去一截,泛著潮紅的手指從床頭柜邊緣劃過。
“休、休息一會兒……”
粉白的手指間擠入深色指節,又被拖入了高溫黏膩之中。
“我有說過吧,不要小看我這幾年的忍耐啊朝實。”
燭火依然在躍動,空氣中的玫瑰香和橙子香愈發濃郁。
當南宮朝實趴在枕頭上,雙手被按在頭頂時,她想徹底擺爛,干脆放任自己就這么睡一會兒好了。
過度的快樂后,真的很累,很困。
然而某個家伙還不想放過她。
似乎是看出她的消極比賽,西谷夕壞心眼地用力,然后壓下來湊到她耳邊。
“裁判在讀秒了哦,要放棄嗎,南宮選手?”
“10、9、8……”
刻在本能里的反應讓她渾身肌肉繃緊,和水一起流走的力氣回籠。
盡管男朋友身材結實了不少,每一塊柔韌的肌肉都蘊含著強悍的爆發力。
但是,無論是反壓制的技巧還是純粹的力量,依然不是她的對手。
于是,在10秒內,南宮朝實將身上的人掀翻,動作利落地掌握了主動權。
她囂張地昂頭:“小夕,用這種方式挑釁我,會沒有絲毫反抗余地被吃掉哦。”
說出了白天他威脅的話。
西谷夕深沉的眼睛里,都是那道讓他無比心動的驕傲神態。
每一處皮膚和毛孔,每一道肌肉和神經,都聽從了他內心興奮的號令。
他舔舔唇角,勾出抹躍躍欲試的張揚笑容。
南宮朝實很喜歡他這個表情,由此而產生的一瞬間心跳和怔愣被精準捕獲。
西谷夕腰腹用力,上半身抬起,結實的雙臂抱緊坐在他身上的人。
尖利的犬齒咬上她汗津津的肩膀。
“徹底吃掉我吧,朝實!”
西谷夕的體力一向充沛,被挑釁后,南宮朝實也不想服輸,于是兩個肉食系折騰起來沒完沒了。
至于最后的結局……
次日清晨,南宮朝實窩在被子里不想說話。
西谷夕還有余力幫她抹藥。
所以,這家伙昨晚去買的東西,除了必用品、花束和香薰蠟燭外,還有消腫化瘀的藥嗎?
“因為是第一次嘛,擔心朝實會受傷。”
其實他有很耐心地做前期準備工作,也沒傷到她,但興奮起來后難免會不斷地再來一次……
南宮朝實斜眼看他:“哦,你懂得挺多嘛,經驗豐富?”
西谷夕紅著臉大聲表明清白:“我是網上看資料學的啦!不要懷疑我啊朝實!”
“小夕還會去研究理論知識啊,我以為你是徹頭徹尾的體驗派呢。”
西谷夕想繼續為自己辯解,
不過看到她似笑非笑擺明了故意捉弄他的表情后,也放下了那些擔憂。
笑著鉆進被子,把人緊緊摟住,不留一絲空隙。
“是體驗派沒錯,但這種事當然只會和朝實一起體驗。所以,我們再來一次吧!”
南宮朝實:“……”
一秒閉眼。
“睡了,晚安。”
本來兩人只準備在仙臺待一晚,最終卻是兩天后才開車回到烏野。
爸爸媽媽雖然沒說什么,但總覺得他們目光里含著奇奇怪怪的意味。
南宮朝實和西谷夕在烏野町待了兩天,這期間雙方家長正式討論了關于兩人結婚的事。
總體來說就是,兩家人都會給予精神和物質上的支持,時間由他們自行決定,不想舉辦婚禮的話,家里人一起吃個飯也行。
等回到東京,南宮朝實立即投入了日常訓練之中。
俱樂部對她結婚一事有點猶豫,這一年正是她沖擊歐美大型國際賽事的關鍵時機。
而且還要考慮明年是續簽,還是轉入國外更高級別的聯盟俱樂部。
因此,就算結婚,公開婚姻關系和婚假的事都需要暫時延后。
兩人覺得明年再結也行,反正現在他們已經是訂過婚的,未婚夫妻關系。
西谷夕沒有立即出發去下一站,整天纏著她解鎖新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