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夕被直白的目光看得臉熱,拉開對面椅子坐下,慌亂但閃著驚艷的視線在她的身上流連。
“穿裙子的朝實,也非常有魅力。”
南宮朝實覺得自己夸早了,那個對著服務員熟練報出英文菜名的小夕,似乎更帥氣。
不再是和她練口語時,磕磕絆絆往外蹦單詞的苦惱模樣。
他已經(jīng)走遍了日本,還在非洲許多出名或者不出名的地方留下足跡。
未來,他還會踏上歐洲、美洲、澳洲甚至極地……
又是對他心動的一天呢。
餐廳的氣氛適合喝點紅酒,但是西谷夕為了在接下來保持完美的狀態(tài),堅決一滴不沾。
吃完飯,兩人牽著手走回酒店。
晚冬的風帶著涼意,卻吹不散臉上的燥熱。
酒店電梯前,西谷夕卻停下腳步。
“朝實,你先上去吧,我買點東西。”
在這個時刻,南宮朝實秒懂。
“那、那個,房間里似乎有……”
西谷夕的臉唰的變紅,很明顯,他也秒懂。
“不、不是那個啦!!”大聲喊完,又支支吾吾解釋,“不止是……總之,朝實先上去,我很快回來!”
回到房間,南宮朝實決定先去洗個澡。
氤氳水汽中,看著鏡子里映出的身體,流暢的肌肉線條勾勒出修長緊致的輪廓。
該有的都有,而且她覺得自己的腹肌也挺好看。
不過還是有一點點忐忑——小夕會喜歡嗎……
聽到外面的動靜,她拍拍臉頰:“加油!”
走出浴室,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大束火紅的玫瑰。
南宮朝實接過遞到面前的花,還不等看清西谷夕的臉,就被拎著腰抱了起來。
拿花的手自然而然地環(huán)住他的脖子,雙腿也勾在他穿著西裝的窄腰上——
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熊抱。
兩人鼻尖相碰,呼吸融為一體,南宮朝實閉上眼,準備迎接他的親吻。
卻聽到一聲好心情的低笑。
“朝實好熱情啊!”
“……”
這家伙有時候還挺氣人的,她決定用實際行動反擊。
帶著啃咬的唇齒落下,換來對方撕掉小狗外皮的狼吻。
由于雙腿抬起,寬松的浴袍滑到上方,露出整個腿部曲線。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沿著弧度游走,掌心和指腹的繭子摩擦著光滑的皮膚,帶來陣陣顫栗,她覺得自己汗毛都豎了起來。
被太陽曬到偏深的膚色,和腿上的白皙細膩形成反差。
這樣的對比色,在暖黃的室內(nèi)燈光下,顯得格外曖昧。
被抵在浴室外的墻上吻了許久,久到她都以為要用這樣的姿勢開始。
肩背處攀上熱燙的手掌,激烈的親吻逐漸放緩,南宮朝實總算能喘口氣。
微微睜眼,迷蒙中,看到他背后是鋪著艷紅色玫瑰花瓣的床。
什么時候到床邊了……
而且,走之前還只是普通的白色被單吧。
所以剛剛小夕不僅買了花,還撒上了花瓣?
床頭柜上似乎還燃著蠟燭熏香。
有點浪漫誒……
下巴被輕咬了一口,耳邊傳來西谷夕低啞的聲音。
“想什么呢?”
此時兩人坐在床邊,南宮朝實以一個跨坐的姿勢被摟在懷里。
西谷夕摸了摸她散下的長發(fā),皺眉道:“朝實,你的頭發(fā)還在滴水,這樣會頭疼的,我先幫你吹干吧。”
語氣十分克制。
要不是貼在一起,所有細節(jié)都能清晰感受到,還會以為他真的這么理智呢。
南宮朝實蹭蹭他的臉頰。
“真的要停下嗎?”
西谷夕反駁:“不是停下,只是暫停!!”
他咬咬牙,心一橫站起來,將懷里軟成一捧溫泉水的人放在床上。
“先幫你吹頭發(fā),然后我去洗澡!在此期間,朝實不準撩撥我!”
看著他憋悶又堅決的表情,南宮朝實笑得無奈。
“好,那我也幫小夕吹頭發(fā)。”
西谷夕猶豫:“可是,我的頭發(fā)……”
南宮朝實強調(diào):“今晚禁止用發(fā)膠。”
這種時候,當然是柔軟又乖巧的順毛造型才合適。
不得不說,這項禁令十分必要。
身體感受著西谷夕強勁的力道,而手上撫摸的卻是他小動物般柔軟的發(fā)絲。
這種被侵略的同時又被討好著的感覺,讓她目眩神迷。
這是她的寶藏啊!
而她,也從內(nèi)到外染上西谷夕的氣息。
他們已經(jīng)完完全全,徹底屬于彼此。
桌上盛開的大束玫瑰花,在昏暗曖昧的燈光下?lián)u曳生姿。
床單上的花瓣早已經(jīng)散落得到處都是,有可憐巴巴落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