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誰說的來著?”
南宮美惠手指輕點臉頰:“三個月前小實有一周的假,讓你來澳洲放松幾天,當時怎么回答的?”
“……我就說說。”
南宮朝實可憐巴巴地望向男朋友,寄希望于他不會拆臺。
西谷夕接收到她的信號,眨眨眼,目光透著狡黠。
“朝實啊……”
“等等!”南宮朝警惕地看了眼笑瞇瞇的父母,又盯著要說話的人,“小夕,勸你想好了再開口。”
西谷夕把她拽回來:“嘿嘿,別怕啦!我是想說,朝實想休息的話,隨時可以請長假,我們一起出去玩!”
說實話,南宮朝實稍微有點心動。
因為每天看著聊天框里的旅游日志,各種各樣的風景和美食,還有玩得興奮的小夕,她確實也想和他一起去那些地方走走。
冬季的比賽不多,要請長假的話那時候比較合適。
俱樂部有位前輩去年冬季就請了一個月,理由是結婚。
結婚……!?。?
南宮朝實看向正注視著自己,安靜等回答的人,臉驀地燒起來。
“我、我會和教練商量的。”
她緊張地推著人往會場里面走:“典禮要開始了。”
西谷夕疑惑地回頭看她,抬手指向另一個方向。
“但是,我記得要先去那邊鳴鐘?”
“……我就是準備往那邊走的!”
南宮朝實總覺得口罩都遮不住臉上的紅暈了,干脆把腦袋也抵上他的背往前走。
“小實,當心你頭上的簪花!”
南宮美惠在后面提醒,扯了扯身邊人的袖子。
“怎么感覺這孩子還沒有小時候穩重了?”
南宮浩志摸著下巴說:“畢竟是滿腦子只有訓練的笨蛋嘛?!?
“和你一樣?”
南宮浩志一噎:“我在你們母女面前,還是非??煽康暮冒?!”
南宮美惠沒有接他這句話,反而看向前面活潑鬧騰的兩人。
“小夕也成長得很可靠呢,在他面前,小實反而變幼稚了。”
南宮浩志也隨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笑著說:“這不是挺好嘛。”
被無限度包容寵愛,才會越來越幼稚。
鳴鐘20次后,又在附近的大樹上掛上繪馬。他們跟隨一眾年輕人,走向典禮的場館。
期間有兩個男生認出了兩人,想請求合照。
但是附近人太多,南宮朝實不想摘下口罩,于是只答應給他簽名。
看著那兩個男生一臉激動蕩漾的樣子,西谷夕不爽地癟嘴:“還要求to簽,真夠狡猾!”
“小夕也有簽啊,就在我名字旁邊?!?
“哼!”西谷夕氣鼓鼓,“只想看到我們兩的名字挨在一起!”
南宮朝實熟練地給男朋友順毛:“吃醋的小夕也好帥呀,一會兒給你親親當補償好不好?”
西谷夕垂眸看她:“怎么親都可以嗎?”
“……多少注意點影響?!?
西谷夕眼睛彎了彎:“放心,又沒有別人會看到,只有我們兩個哦!”
“……”
這家伙又在撩撥她!
西谷夕朝著她攤開右手:“現在先提前給一點補償吧,要牽手!”
南宮朝實把自己的手放上去,那只明顯結實很多的掌心,能夠將她的牢牢圈住。
手指被撐開,依然是緊密而帶著禁錮感的十指相扣。
典禮上的演講很冗長,除了幾個大領導講話外,還有很多年輕人上臺進行二十歲宣言。
南宮朝實聽了一會兒,就沒再關注那邊。
她看向兩人的手,相比高中時都很白的皮膚,如今已經有了明顯的色差。
糾纏在一起的手指,和溫熱的觸感,把她內心的想念填的滿滿當當。
從坐下后,西谷夕就一直在玩她的指節,此時更是捏著她的無名指根不放。
想到這根手指代表的意義,她心跳有點快。
怎么最近腦子里總冒出這件事,明明他們才滿20歲。
而且她還有征戰世界的夢想沒完成,小夕也剛剛走向第一片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