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現在的他們來說,結婚真的有點太早了……
胡思亂想好半晌,捏她無名指的人依然沒松開,南宮朝實沒忍住小聲問出口。
“小夕,為什么總摸這里?”
西谷夕渾身一僵,欲蓋彌彰地干笑兩聲。
“誒?沒、沒什么,啊哈哈哈。”
“哦,現在就開始對我撒謊了——”
南宮朝實拖長語調,瞇著眼睛盯他。
西谷夕瞬間警醒,下意識想大聲反駁,卻被早有預料的人一把捂住嘴。
“小夕,你現在大聲喊出來,我們絕對會上電視的。”
西谷夕乖巧地眨眼點頭。
捂嘴的手撤去,他小聲說:“沒有撒謊啦,朝實先不要問好不好?等合適的時候,我肯定會告訴你的。”
這幅樣子……明顯和她想的事情合上了。
無名指什么的,他絕對在考慮戒指的事吧!那種獨一無二的婚戒!
完蛋,如果他舉著戒指向她求婚怎么辦?
南宮朝實有點慌亂地移開目光,也不再追問,滿腦子都在思考這么早就結婚的可行性。
只是從未婚變為已婚,改變婚姻關系,這樣應該也不會影響她比賽和訓練吧。
得問問川島前輩和松田小姐。
話說,他會在什么時候求婚?
近兩年,還是說好多年以后?
不知道具體時間的話,她肯定會一直為這件事忐忑,所以還是要找個機會好好商量一下。
正在她緊張地胡思亂想時,坐在左側的媽媽拍了拍她的胳膊。
南宮朝實順著媽媽示意的地方看過去,座位的走廊處,站著一位會場工作人員。
對上她的目光,那人立即點頭哈腰笑容親切地打招呼。
看來是自己身份被發現了,也能猜到他會說些什么,內心無奈地嘆口氣,最終還是走了出去。
如她所料,對方希望她能上臺講一段激勵年輕人的話。
“方便的話,希望和您一起來的西谷君也可以露個面。”
南宮朝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搬出了經紀人。
對方顯然早有準備,當即撥通了川島前輩的電話。
于是,她和西谷夕在典禮最后上去講兩句的事,就這么敲定下來。
隨著主持人激昂的介紹,會場漸漸騷動起來,很明顯這里有不少認識他們的人。
主辦方希望他們能一起上臺,對于這點,南宮朝實自然樂意。
反正她和西谷夕已經官宣,松本小姐也同意了,輿論公關的事交給那邊團隊就好。
不過,要取下口罩,還是讓南宮朝實有點壓力。
當好幾架相機,以及幾百雙或好奇或激動的目光轉過來時,她不自在地往西谷夕身側躲了躲。
“朝實,我就站在你身邊,緊張的話就看看我。”
西谷夕輕柔的話讓她稍微放松一點,寬大的袖子下,溫熱的手也給了她安全感。
而且,沒有口罩遮擋的他,明朗的笑容清晰可見。
帥帥的,很安心。
兩人都沒有提前準備詞,南宮朝實剛剛在等待的時候腦子混亂了許久,當站在臺上時,思路反而變得清晰。
“很榮幸,即將邁入成年人的軌道。”
她開始講第一句話后,會場就安靜下來。
“老實說,我的人生并不會在這一天發生巨變。20歲以前和20歲以后,我都會站在擂臺上,無論對手是誰,只要ta出現在面前,我都會竭盡全力戰勝ta。”
“也希望,大家都能擁有戰勝強敵的力量。”
“與諸位共勉。”
板著臉說完這一段,在雷動的掌聲中,南宮朝實微微側頭看向西谷夕。
毫不意外收到他贊揚的笑容。
淺笑著朝他揚眉:到你了。
西谷夕無視底下的觀眾,對她做了個k:看我的!
場下掌聲漸收,他朗聲開口。
“朝實的人生是擂臺,那么我希望我的人生是曠野!”
他上前一步,展開雙臂。
如同曾經那場足球賽一樣,挺直脊背,自信又意氣風發。
“沒什么好擔心的,聽從內心,選擇不會讓自己后悔的方向!我希望無論前方是怎樣的路,都有能讓我們銘記一生的風景!”
頓了頓,他又加了句同樣的話。
“與諸位共勉。”
典禮的最后是拍照環節,兩人被拖著眾人進行合照,直到中午快兩點才徹底結束。
一回到車上,南宮朝實就靠著椅背哀嘆。
“餓死了,真是比和石田打十場比賽還累。”
“哈哈,看來你挺喜歡和她對戰嘛!”
西谷夕探身過來幫她系好安全帶,離開前順便啵了一口。
“叔叔發了餐廳的地址,很快就能吃飯啦,朝實再稍微堅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