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道:“剛剛是我不對,我們重新開始吧,這次我會做好覺悟的!”
真麻煩啊……
南宮朝實難得在擂臺上出現這種煩躁情緒。
本來嘛,認認真真準備了三個多周的比賽,興沖沖跑來應戰,結果對方一開始就沒想好好打,這已經很讓人不爽了。
放在以往,這種不尊重比賽的對手,她實在沒精力搭理。
可是偏偏這么多人看著,喜歡的男孩子也在下面為自己加油。
對方提出繼續比賽,如果拒絕,那不是顯得她怯場了一樣。
她掃了眼那道橙色身影。
西谷同學正專注地看著這邊,第一時間接收到她的視線,然后揚起笑容朝她握了握拳。
南宮朝實覺得自己又行了。
她轉過身,對有點迷茫的場內裁判說:“第一場作廢。”
又對著那位主將說:“你接我一拳,在此之后如果還要繼續比賽,那就繼續。”
深井章自然沒有異議,立即屈膝擺好防御姿勢。
擂臺上的動靜吸引了觀眾的注意,大家也不吵了,紛紛仰著頭,興致盎然地等待接下來的發展。
南宮朝實閉上
眼,調整好自己的狀態,重新將注意力收回到擂臺上。
蓄力,出拳。
攜帶了她百分之百力道的直拳,朝著深井章面門打過去。
盡管已經充分格擋,但強勢的沖擊竟然讓深井章沒有頂住,高大的身體不得不后退好幾步,直至后背抵上擂臺邊沿的防護繩。
額頭和背部已經滲出冷汗,手臂傳來的痛感讓他一陣恍惚。
整條胳膊都開始發麻,似乎已經不受自己控制,隱約間有種骨頭快要被折斷的錯覺。
他終于意識到自己錯的有多離譜,竟然在面對她時,想那些有的沒的……還擔心會把人打傷?
南宮學妹說的對,是他沒有自知之明。
文字資料上寫的500磅,是真的500磅。
原來,500磅的直拳是這種感覺。
這一瞬間,他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敗北。
“還要比嗎?”
南宮朝實站在擂臺中間,平靜地問出這句話。
四周鴉雀無聲。
但凡懂點格斗的,或者和深井章有過接觸的,在看到這一拳后都震驚了。
即便那力道沒有砸在自己身上,但是只看著深井章的反應,他們也知道威力有多大。
“嗚哇!好酷!”
整個訓練室,恐怕只有西谷夕能這么無所畏懼,興奮地大叫出來。
不過南宮朝實全部注意力都在擂臺上,并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她盯著面前咬牙忍耐的人,靜靜等著他的回答。
良久后,對方沉聲道:“繼續!”
她松了口氣,至少還有點骨氣。
這樣的話,她贏了也不會太難看。
果然,是喜歡!
所有看過那天比賽的人,都深刻體會到了國中ih女子自由搏擊冠軍、本年k-1東京區亞軍的含金量。
如果說,預選賽決賽上,南宮朝實和白鳥澤主將的對戰,因一邊倒的優勢太過明顯。
再加上雙方都是女生,所以沖擊力并沒有那么強。
那么此刻,在看到身高多出將近30厘米、體重更是快要多出一倍的男生,被一個掃踢踹翻在地。
站起來后又被連續擊打壓制,所有人都不得不對那個嬌小少女充滿敬意。
重新開始的第一局,南宮朝實從哨聲響起的那刻,就毫無保留地進攻。
別人可以不尊重她、不尊重比賽、不尊重擂臺,但是她不行。
她會全力以赴每一場比賽!
無論對手是誰,她都想贏,也要贏得漂亮。
渴求勝利,不懼失敗,全身心投入每一次進攻與防守。
只因為,她深深熱愛著這個擂臺。
也深深愛著站在擂臺上的自己。
在這樣的熱愛面前,那些曖昧的附加條件、那些不可言說的小心思都不值一提。
對她來說,這只是一場,最為純粹的格斗競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