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朝實的態(tài)度與情緒,通過強勢的拳頭,清楚地傳遞給了對手。
深井章也終于明白,當初她說的“覺悟”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一拳讓他認識到了兩人之間實力的差距,而這一局對方毫無保留的進攻,讓他也認識到了兩人之間覺悟的差距。
此前那些幼稚的,對擁有優(yōu)秀格斗技巧的女性產生的本能的征服欲,顯得尤為可笑。
別說打敗對方,現(xiàn)在又被踹倒在地上讀秒的他,已經全身心被她的能力和魅力所征服了啊!
三局結束,南宮朝實大比分獲勝。
她表現(xiàn)得很平靜。
不過激烈的對戰(zhàn)讓大腦和肌肉都有些亢奮,她需要通過復盤比賽讓自己真正安靜下來。
雙方選手弓腰致敬后,傳來深井章有點忐忑又有點期待的聲音。
“南宮桑,可以和我再打一場嗎?”
南宮朝實干脆地回答:“可以。”
早點用這個態(tài)度的話,也不至于讓她一開始感到乏味了。
反正她也沒打過癮,重新整理好護具,活動著手腕腳腕為下一局做準備。
見兩人還要繼續(xù),同樣沒看夠的裁判們互相對視一眼,也激動地翻開了下一輪的計分牌。
jk、dk的精力向來旺盛,尤其是運動系。
在兩人又比了三局后,擔任場內裁判的男子自由搏擊社主將忍不住了,當場加入戰(zhàn)斗,向南宮朝實發(fā)送比賽邀請。
對于雙方都全力以赴的比賽,南宮朝實很少會拒絕,毫不猶豫地同意。
于是,整個下午時間,女子格斗社內陷入了幾大社團的混戰(zhàn)之中。
男子格斗類社團的主將,被南宮朝實一遍遍打趴下。
巖本幸和淺田彩子也帶著女子格斗社的人加入其中,難得的訓練賽機會,每個人都不想錯過。
有了她們的加入,南宮朝實也獲得了休息時間,從而把今天的混戰(zhàn)拉長到更久。
只有排球部的人覺得自己有點多余。
“看著他們這么熱血的模樣,我也想上場了!”田中龍之介握著拳頭,雙眼緊緊盯著擂臺上對戰(zhàn)的兩人。
緣下力面無表情嘲諷:“你準備用那套小混混式的打架技巧嗎?絕對會被揍趴下吧!”
澤村大地雙手環(huán)胸:“既然這么有干勁,不如回體育館練發(fā)球。”
田中立馬激動起來:“大地學長說的有道理,我們現(xiàn)在就去訓練吧!”
想到是西谷夕邀請他們過來的,他還是問下對方的意見。
“阿谷,你是繼續(xù)看你同桌比賽,還是一起去做練習?”
卻沒有聽到那道熱血聲音的回復。
“啊,西谷他從半小時前,就一直處于這種狀態(tài)了。”東峰旭幽幽開口。
眾人望去,猶記的一開始比賽時,那家伙抓著身邊的人不停喊著“漂亮的一擊!”、“這個躲避太及時了!”、“上啊!朝實!”……諸如此類的話。
此刻卻過分安靜,目光有點渙散地盯著擂臺。
田中奸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阿谷,你不會又被你同桌帥到石化吧,哈哈哈!”
也沒有立即憤怒地吼回來。
絕對是石化了吧!
正在幾人準備開啟一波調侃時,自家超靠譜的自由人發(fā)出一聲短暫的“啊!”
——像是考試正好遇到剛背過的知識點,或是抓住了接起對方扣球的絕妙時機。
然后,他們聽到西谷夕繼續(xù)說著。
“果然,我是喜歡朝實啊!”
排球部眾人:“???”
卡頓半分鐘后,女子格斗社訓練室內,爆發(fā)出男子排球部整齊且超大聲的——“誒!!!!!!”
除了擂臺上的南宮朝實,其余的人都朝他們看過去。
而和她對戰(zhàn)的人因此分心,臉上被一拳打中,護齒都飛了出來。
拳擊社主將趴在地上,不停咳嗽。
南宮朝實皺眉:“比賽的時候集中注意力,繼續(xù)?”
拳擊社主將重新站起:“抱歉,我們繼續(xù)。”
然后擂臺上兩人再次恢復比賽。
擔任裁判的某個社員:可惡,那邊到底發(fā)生什么了,好想看,但是這邊也不能不管啊!
被所有人注視的排球部眾人盡力做好表情管理,澤村大地誠懇地對女子格斗社部長致歉。
“不好意思,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我們就先離開了,麻煩您稍后向南宮學妹解釋一下,萬分抱歉。”
上村部長擺手應道:“您不必客氣,排球部的各位能來參觀也是我們的榮幸,萬分感謝。”
兩人客套幾句后,澤村大地拽著西谷夕的衣領,和另外幾人一起,將這個明顯狀況外的家伙拖出了訓練室。
田中一邊走一邊錘著他的背。
“可惡可惡可惡,你什么時候背叛我們友誼的!竟然能一臉平靜地說出那么恐怖的話!今天絕對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