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前幾天一直處于高強度運動中,導致心率保持較高水平,現(xiàn)在突然減少運動量,反而讓身體不習慣了?
這樣想著,一到午休,他就跑去隔壁2組,叫上田中龍之介一起去體育館訓練。
“阿谷,今天我們班轉來一個美女!”田中有點激動地說完,覺得不太對,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在我心里還是潔子學姐最美。”
“哦!真不錯啊,龍。”
西谷夕難得對美女兩個字興趣缺缺,只是習慣性地回應著同伴的話。
田中接著說:“聽說她轉來第一件事就是報名了女子格斗社……”
“誒?格斗社?”
西谷夕發(fā)現(xiàn),光是聽到這幾個字,他的心跳就會加快。
攥著胸口t恤的布料,自己的身體果然不對勁吧。
腳下的步伐變快,一臉嚴肅地說:“龍,拜托你幫我訓練接球吧,一定要盡全力扣殺!”
“依然干勁滿滿啊,阿谷!”田中毫無所覺地大笑。
南宮朝實如往常一樣,午休的時候去2號教學樓吃午飯。
只是,今天身邊還跟著一個出乎意料的人。
當她打開便當盒時,一路上始終沉默的巖本幸說話了。
“介意我拍下你的便當嗎?”
“嗯?”南宮朝實不理解,但也沒有理由拒絕,“不介意……”
得到允許,巖本幸干脆利落地拿出手機,對著她的便當盒“咔嚓”幾聲,拍好后對她點頭示意,然后若無其事地開始吃午飯。
腦中浮現(xiàn)出一個猜測,南宮朝實試探地問:“巖、巖本同學,你的拜師請求沒有成功?”
巖本幸坦然地點頭,“嗯,森田教練說目前有需要指導的徒弟,不會再收其他人。”
南宮朝實又問:“所以你想通過觀察我,來推測訓練安排?”
巖本幸果然再次點頭承認。
南宮朝實繼續(xù)問:“那你這么干脆地轉校,也是因為這個?”
這次巖本幸沒有點頭,頓了片刻后,她說:“白鳥澤太菜了,你在烏野。”
“……”
南宮朝實根據(jù)以往和她的交流經(jīng)驗,補齊了她那句話的含義。所以,是為了能隨時和自己對戰(zhàn),就直接轉學了嗎!
她的坦蕩讓南宮朝實生不出惡感,但著實不想以后身邊一直跟著個尾巴。
不禁感慨,為什么進入高中后,身邊總出現(xiàn)這種自己非常不擅長應對的人。
慢吞吞吃完午飯,在回教室的路上,她還是鼓起勇氣把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巖、巖本同學,如果你想提升能力,我會無保留地幫你。但是,那……那個,請不要在訓練以外的時候跟著我,我會不太習慣。”
巖本幸沒什么波瀾的目光盯著她,緩緩點頭,“好,那么社團活動再見。”
說完便干脆利落地走了。
南宮朝實沉默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撤回了腦子里剛剛的那句“她是自己不擅長應對的人”。
不如說,要是其他人能像巖本幸一樣,聽得懂人話,又這么安靜,更不會問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就好了!
眼前忽然浮現(xiàn)那張異常吵鬧的笑容。
南宮朝實:“……”
倒也不是刻意針對那個元氣星人。
回到教室,有點意外地看到在座位上發(fā)呆的松平同學。
他雖然沒那么積極,但是也總會在午休時被西谷拖著去體育館。今天西谷倒是早早跑去訓練,這時候還沒回來,松平卻還在教室。
似乎是注意到她的視線,松平朝她望了一眼。
被抓包的南宮正想回避他的目光,但沒想到對方卻率先低頭,咬著唇神色復雜。
咦,什么情況?
他為什么一臉“我和你同桌有故事,快來問問我吧”的表情?
難道這就是西谷同學變得不對勁的原因?
南宮朝實驚愕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真的有種想去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的沖動。
不……不應該吧,自己什么時候對同桌的事這么上心了?
這種有點多管閑事的行為,以前從沒有發(fā)生在她身上。哪怕是之前關系還可以的鄰居哥哥,國中時瞞著自己生病的事,她也沒有追問到底。
但是現(xiàn)在,她真的對自己同桌的事感到好奇,以及一點很微妙的擔心。
抱著這種略微糾結的心情,她回到自己座位上。
稍微側眼,就能看到放在桌面上的橙色水杯,以及上面貼著的超可愛的小狗貼紙。
南宮朝實冷靜剖析著自己的情緒,覺得或許是正常時候的同桌太過耀眼,整個人像太陽一樣始終用熱烈的光普照大地。
長時間沐浴在這樣炙熱的光芒下,心情變得輕松又積極。
但是等這光忽然暗下來,如同徹底沉落的夕陽,會讓人覺得不習慣,甚至感到寒冷……
越想越覺得自己也有病了!
甩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