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紗開學的那天爸爸媽媽都難得抽出時間飛到紐約陪她參加開學典禮。
按照慣例,她們還要在校門口拍一張合照。
校門口來來往往都是學生和家長,隨便找一個路人都可以。不過里紗抬頭的時候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她第一時間是懷疑自己看錯了,或者這是一個和獄寺隼人很像的人,但都不是。
因為他戴著一條黑曜石項鏈。
里紗彎眼笑起來,走到獄寺隼人面前:“同學,可以幫我們拍個照嗎?”
“恭喜你考上。”獄寺隼人輕聲說。
“你怎么沒說你也在這里?”里紗問,“你也考了這里的大學嗎?”
獄寺隼人接過她手里的相機回答:“沒有,還沒開學,是在這里旅游。”
“然后順便來看我?”里紗笑瞇瞇道,“我好感動。”
獄寺隼人抿唇:“你再不回去他們就要起疑了。”
“嗯?”里紗歪頭,“你見不得人嗎?起疑是什么說法?我還想和他們介紹你呢。”
她話音剛落,后面爸爸媽媽已經走過來了:“里紗?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獄寺隼人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里紗卻一把抓住他:“沒有,遇到熟人了。這是在并中的同班同學獄寺隼人,他剛好在這里旅游所以就和他聊了兩句。”
“你是里紗的同學啊?”里紗的媽媽和她很像。
獄寺隼人:“是……您好,我是獄寺隼人。”
“不用這么拘謹。”里紗媽媽說,“你是一個人旅游嗎?如果有空的話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吃飯?”
被這樣邀請,獄寺隼人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的視線飄向里紗結果發現里紗也好奇地看著他。滿臉就寫著“一起去吃飯吧”。他莫名覺得臉上有點燥意,匆匆斂眸:“那太打擾你們了……”
“不會。”里紗淡定道,“你長得好看,媽媽職業病犯了,你就從了她吧。”
獄寺隼人汗顏。
獄寺隼人最終還是被拖去一起吃飯了。不僅是飯,在他幫時見一家三口拍完合照后,他被里紗媽媽攛掇著和里紗拍了一張合照。
里紗媽媽對他是很友好的。
里紗爸爸就不行了。
從里紗介紹他開始,獄寺隼人就一直察覺到來自里紗爸爸的凝視。如果他不是里紗的爸爸,他早就翻臉了。但他是。所以獄寺隼人只能壓力山大地無視。直到飯局結束,他們在十字路口分別。
沉默凝視了他一晚上的里紗爸爸突然開口:“是你吧?”
里紗爸爸問的突然,在場的三個人都不明所以。
里紗爸爸直勾勾地盯著獄寺隼人:“送里紗相機的那個人,是你吧?”
獄寺隼人啞然。
半晌,他承認:“是我。”
一瞬間,他感覺里紗爸爸的眼里迸發出了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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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假如事業有成的里紗光顧afia牛郎店
里紗走出辦公室才有空看一眼手機。
已經快十點了。
距離她和隼人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
雖然隼人從來不會像他的同事那樣和她抱怨撒嬌,不過里紗還是決定給他一點補償。
里紗是afia的常客。
車庫里她習慣停的位置都已經劃成了她的專屬停車位,一下車就有侍者迎上來為她引路按電梯。
到了大廳,里面人聲鼎沸,尖叫和慶祝聲此起彼伏。
里紗掃眼一看,原來是有一桌在開西施嘉雅。300歐一瓶的酒一口氣開了八瓶,確實值得慶祝。
她收回目光,徑直走向她熟悉的卡座。恰好是西施嘉雅的對桌。
意外的是隼人今天沒在這里等她。
她剛想找侍者問一下,身后就有人匆匆走過來。
“里紗!”
她回頭,看見獄寺隼人穿了一件白襯衫大步走來。
里紗彎眼,放下包開始脫風衣外套。店里的暖氣開的很足,喝酒也暖身,現在不脫等下可能就要弄臟了。
獄寺隼人很習慣地伸手接過她的外套放好。
里紗問:“今天怎么穿白色了?”
“那件剛才弄臟了。”獄寺隼人低聲說,“抱歉,我會洗干凈的。”
“沒關系。”里紗說,“下次來再送你一件。”
獄寺隼人露出一個很淺的笑容:“我都會珍藏的。”他陪著里紗坐下:“衣服是新買的嗎?好看。”
“還是老樣子,天使香檳。”里紗先點了酒才回,“看出來了嗎?是當季的新款。”
里紗一貫就喜歡喝這個,每次來都必點。知道她今天要來,獄寺隼人早就讓人備好了最佳溫度的天使香檳,只是沒想到她來遲了。
接過獄寺隼人給她倒的酒,里紗向他解釋:“臨時有工作需要我盯,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