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現在走,還是讓里紗知道他受傷了?
沒等他思考出結果,里紗已經發現了端倪。
走到光線充足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出這不是什么飲料或者食物的污漬。
里紗頓時慌張起來:“是什么時候弄到的?剛才人擠人的時候嗎?”
“……不是。來之前就有的,已經處理過了。”
“醫院!我們去醫院。”
“不用去。”獄寺隼人說,“我沒事的,就是剛才人太多了不小心碰到了。”
里紗將信將疑:“你怎么傷到啦?打架嗎?”
“……是。”
里紗定定地看了他幾秒才說:“那我們去找個藥店吧。”
這次獄寺隼人沒反對。
她們走出酒吧街找到了一個24小時營業的藥店,在店員的建議下買了紗布和繃帶。
里紗沒有幫人處理傷口的經驗,好在獄寺隼人只是需要更換新的紗布和繃帶。她們在路邊找了個長凳:“衣服要脫掉嗎?”
獄寺隼人僵住了:“……撩起來就可以了。”
里紗點點頭:“那你撩吧。”
里紗看著他不含一絲雜念,但獄寺隼人莫名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放慢了速度解扣子,解了三顆就撩起來。
里紗輕輕解開繃帶,看到了里面的傷口。她悶聲問道:“會痛嗎?”
“不會。”獄寺隼人說。
傷口已經不再滲血了。里紗拿紗布沾了點水幫他輕輕擦拭了一些血跡,怕下手太重又牽扯到傷口,沒有擦的很干凈。
她讓獄寺隼人自己按住新的紗布,然后她一圈一圈地纏上繃帶。
“嗯……”繃帶繞完,里紗突然問,“那種沒有痕跡的結是怎么打的?”
獄寺隼人沉默了一下:“我也不知道。”
“那就只能按我的方法打了。”
“沒關系。”
然后他得到了一個漂亮的雙層蝴蝶結。
if:a里紗遇害的平行世界
里紗送給獄寺隼人的東西很少。
除了那條黑曜石項鏈,就只有米蘭夜晚,她打的那個漂亮的雙層蝴蝶結。
后來他拆繃帶的時候特意保留了蝴蝶結這部分。
這就是獄寺隼人保留的,僅有的兩件來自時見里紗的禮物。
分隔兩國,獄寺隼人的地址沒有公開給里紗。不止是地址,在里紗眼里,他的個人信息都是缺失的。
所以當里紗的生日臨近,她由己思人想到獄寺隼人的時候連他的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
如果他給我送禮物的話我就去問他的生日。里紗是這么想的。
里紗的生日在櫻花最盛放的四月。
早在生日前一周爸爸就有問她今年要不要去東京過,他最近的工作正好在東京。
里紗拒絕了。理由是和同學已經約好了,但其實她想的是她離開并盛的話獄寺隼人就找不到她了。
爸爸遺憾地掛了電話給她打了一筆零花錢:“那乖寶和同學玩得開心,請客的錢爸爸報銷了。”
“謝謝爸爸——工作順利!”
生日當天里紗約了幾個要好的同學一起去賞櫻。
便當是她們提前一天放學一起去逛超市采購食材然后去里紗家一起烹飪準備好的。大家都做了自己拿手的料理。
生日是過得很愉快的。
某人也是到了她回家都沒有消息的。
無所謂。誰在乎。whocare。
里紗忿忿地擦洗便當盒,由于太過用力,濺起的水花飛進眼睛里。
“嗷……”
被偷襲了。
里紗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門外的門鈴被人按響。
“嗨——”里紗擦了擦手去開門。
“您好,請問是時見里紗嗎?這里有兩個需要您本人簽收的快件。”
“我是。”里紗簽了字,“辛苦了。”
她捧著快遞回到客廳,顧不上洗到一半的便當盒就迫不及待地拆快遞。
媽媽送的還是她設計的新衣服,有最新米蘭秀場最火那款的同款設計。
還有一個應該是爸爸送的……
里紗拿美工刀劃開外包裝。禮物被裝在一個黑色的箱子里,打開能看到leica的logo。
相機!
里紗立刻拿出手機準備拍照發動態。
她才關上不久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沒等她緊張一下,爸爸的聲音遠遠傳進來:“乖寶,爸爸給你帶了禮物哦——”
里紗:……?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相機茫然了。
——你帶了禮物,那這是什么?
里紗還來不及去翻快遞面單就迎面和走進來的爸爸撞上了眼神。
時見父女兩互相看著對方手里的相機陷入了沉思。里紗還好,時見修造是真的傻眼了。因為里紗手上那個相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