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修是小問題。”獄寺隼人接過里紗的外套掛到衣架上,“重要的是你喜歡。房型和面積還有朝向,其實你喜歡大一點的話可以考慮別墅。”
里紗搖搖頭:“我不喜歡別墅,就我們兩個人住,別墅太空曠了。”
獄寺隼人聽到她說“我們兩個人”就忍不住笑,他親了親她側臉:“那就不買別墅,我再留意看看有沒有別的平層。”
“辛苦你啦,隼人。”
獄寺隼人猛地頓住。
里紗走了幾步才發現他掉隊了,回頭看他:“怎么了?”
“你剛剛叫我什么?”
看到他真的有那么大的反應,里紗這才意識到碧洋琪說的不無道理。她笑瞇瞇地回:“隼人啊,有問題嗎?”
“沒有……”獄寺隼人摸了摸鼻子,快步走過來想抱她,“怎么這么突然?”
“碧洋琪說的。”里紗說,“我覺得有點道理,要是你叫我時見的話我也會覺得很怪的。”
獄寺隼人低頭吻她發頂:“里紗。”
“我突然發現其實你聲音也很好聽。”里紗如是說道。
獄寺隼人今天的興致特別高,具體表現在晚上耳鬢廝磨時不停地纏著她再叫一次。
里紗已經從一開始的調情被他折磨地轉變了形態,完全是報復性的無意義重申,期望用重復連續的呼喊讓他快速脫敏。結果完全是反效果。
“還沒結束嗎……”
“最后一次。”獄寺隼人用淺淺的親吻安撫他,“最后一次了,好不好?”
他嘴上是在征求同意的,其實根本沒有里紗選擇的余地。
這種場景在婚后又復刻了一次。
有過一次碧洋琪的指導,里紗結婚之后就有注意改變一些身份變化上的稱呼。
婚禮結束當晚她疲憊不堪,回到家時已經平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獄寺隼人被她調教好了,已經學會幫她卸妝洗臉護膚一條龍服務。
里紗躺在床上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無微不至的服務,舒服到瞇著眼睛昏昏欲睡。
獄寺隼人像個盡心盡力伺候的仆人,事無巨細地把她全身上下都清洗干凈才抱著她回房間。
“辛苦了。”里紗聲音含糊,閉著眼睛縮進被窩里,“aoreio(我親愛的)。”
獄寺隼人原本也準備睡了的,畢竟里紗看上去很累。
如果里紗不這么親昵的喚他。
“晚一點再睡,好不好?”他沒忍住親了親里紗的眉眼。
里紗皺著鼻子抗拒:“我困了。”
獄寺隼人被拒絕,只能不斷的輕吻她。一會兒是面龐、一會兒是額發,里紗被他叨擾的不耐煩了偏頭,他就去親吻她的耳垂和脖頸。
次數頻密的里紗沒法無視他。
她轉過來摸索著用手捂住獄寺隼人的嘴推搡他,想把煩人的家伙推開。
獄寺隼人親了親她手心。
里紗立刻收回手。
“里紗。”獄寺隼人喊她,又湊過來和她額頭相抵,“prcipessa(公主)。”
里紗沒辦法了。
這次換她切身體會碧洋琪說的那句話了。
——稱呼也是表達愛意的一種。
她睜開眼睛,對上獄寺隼人那雙漂亮的、盛滿她的眼睛。她輕輕摸了摸他眼尾。
獄寺隼人知道里紗很喜歡他的眼睛。以前還不怎么說,在一起之后就經常會盯著他的眼睛發呆。并盛的那天晚上更是直言真漂亮。
他偶爾也會照鏡子,看著鏡子里那雙司空見慣的眼睛,他會想,真好。
里紗喟嘆一聲:“不準太過火哦?”
得到了許可,獄寺隼人吻了上去。這次里紗沒有拒絕。她輕輕舔舐他的舌尖,像是在安撫過于急切的他。
因為和里紗說好了不可以太過火,所以獄寺隼人只打算做一次。一次是一次,就是時間有一點長。長到里紗開始胡言亂語,各種稱呼被他接二連三的哄出口,相信著只要她把他哄好了就會結束。
真正結束的時候里紗已經完全脫力。之前洗過的澡全部白費。
獄寺隼人有點心虛,他又幫里紗重新洗漱了一遍,低聲說:“不要生氣。”
里紗累的眼皮都睜不開了,就算想說他也不是今晚。她囫圇應了兩聲,沾到枕頭就陷入了睡眠。
獄寺隼人關了頂燈只留一盞床頭的小夜燈。昏暗的房間里,他仔仔細細地端詳著里紗的臉。
今天是他們結婚的日子。他娶到了時見里紗。里紗嫁給她了。他們組建了一個新的家庭。
在很久以前,他還沒有到并盛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他應該死都想不到自己會在將來的某一天和人步入婚姻組建家庭。后來他到了并盛選擇追隨十代目,他心里認定這一生需要守護的只有十代目。結果他又遇到了里紗。
他偶爾會想,人生或許就是這樣。在所有美好降臨身邊之前,人們總以為自己不會那么幸運。事實是他這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