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強度的問題?!豹z寺隼人點燃了他的晴屬性,“這個就不會吞噬你的,來試試?”
里紗靛青色的火焰纏繞上獄寺隼人明黃色的晴屬性火焰。她這幾年的幻術和火焰都精進了很多,晴屬性不是獄寺隼人的主屬性,明黃色的火焰被霧火纏繞交叉,壓制住了大半。
她有點得意:“比你強了。”
獄寺隼人彎眼同意:“嗯,你現在厲害多了。”他又換了雨、云和雷,無一例外都是里紗的火焰更強勢。
火焰是生命能量,和生死攸關的戰斗不同,她們抱在一起互相試探火焰的強度更像是一種生命交融的調情。
“明天有什么重要的工作安排嗎?”
“沒有。”里紗收起火焰,“剛剛狠狠拒絕了萊斯特,最近也沒有讓我心動的單子。”
獄寺隼人順勢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有幾個會議需要我回巴勒莫,時間很長,可能會待一個月,能不能陪我回去?”
“一個月啊……”里紗思考片刻,“印象里是沒什么大事,但我還是問下莎娜吧。保險一點,如果有事的話就待不了那么久了。”
“莎娜?你換新的助理了?”
里紗點點頭:“只有潘西一個人的話有時候分身乏術,所以又新招了一個。現在我的日常行程都轉給莎娜在跟了。”
獄寺隼人記下了這個名字,準備回頭讓人去調查新助理的底細。私人助理能掌握里紗太多信息,幾乎比他還了解里紗的動向,所以必須確保是萬無一失的人選。
里紗和獄寺隼人結婚之后在米蘭買了新房,但巴勒莫沒有。她們每次回巴勒莫都是住獄寺隼人在巴勒莫的房子。
——里紗對獄寺隼人的品味表示肯定,所以維持了原狀。
她很喜歡落地窗前的搖搖沙發,經常會在那里午睡。
偶爾獄寺隼人在書房辦公的時候還會聽到客廳里傳來有一陣沒一陣的鋼琴聲,一聽就知道是里紗握著香香的老虎爪子在鋼琴上進行一些創作。
他說要教里紗學鋼琴,里紗一直學得斷斷續續,躲懶的時候常拿香香和瓜當借口。
獄寺隼人心里很清楚,但并不在意。本來也沒有一定要教會里紗,只是和里紗親近的借口而已。
他看著文件,耳邊是不成調的音階,還是忍不住笑意。
有里紗的生活不僅是彩色的,還是永不停歇的美妙旋律。
那條項鏈一月為期的火焰是他留給自己的期限。
——他實在無法忍受和里紗分別更久。
還記得self成立的第二年,里紗忙得在巴黎、倫敦、紐約和米蘭之間到
處飛。最長的一次火焰差點就要斷了,是他坐著私人飛機連夜抵達紐約才續上。
而他甚至也不能留在這里陪里紗待到回國,因為他也有任務在身,需要立刻動身返回巴勒莫。
“隼人,你是不是有點太粘人了?”碧洋琪正好在紐約,回程的時候蹭了飛機,她看著獄寺隼人眼底青黑,“不過至少有進步了。”
獄寺隼人別開臉:“你少管?!?
“上次是誰讓我幫忙演戲把里紗騙回來的?”
“……”
碧洋琪嘆了口氣:“其實她看出來了?!?
彼時的里紗受邀去參加一場小型聚會,其實不是特別重要,不過里紗想著self才剛起步,她去社交一下擴展人脈也不錯,所以還是去了。
小型聚會辦在海島上,為期半個月。
因為日程豐富,里紗很快就樂不思蜀。
這種場合獄寺隼人想跟去看她都不適合,于是他想了一個辦法。
——裝病騙里紗回來。
為了真實性,他真的熬夜幾天連軸轉,確定把自己折騰的足夠被里紗可憐他才開始實施下一個環節。
如果自己告訴里紗他生病了那也太刻意了。他需要一個適合在里紗面前提起這件事的人。
碧洋琪就是最佳人選。
向姐姐低頭對獄寺隼人來說是件難事,但如果是為了讓里紗回來,那也沒有那么難以接受了。
“生病了?”接到碧洋琪電話的時候里紗還在海邊撿貝殼。
碧洋琪的聲音有些焦急:“我剛剛給他打電話就感覺他的狀態不對,現在就打不通了。你在上班嗎?不忙的話能不能回家看看他?”
里紗遲疑道:“我現在不在米蘭……我先打電話試試?!?
“麻煩你了?!?
掛斷和碧洋琪的電話,里紗給獄寺隼人撥了一個視頻通話。最初是沒人接,她等了一會兒,一直到通話請求快要自動掛斷才終于被接聽。
視頻最先照到是天花板,過了幾秒才視角轉換,照到了獄寺隼人一半的臉。
他看上去確實很不好。
里紗一下子揪心起來。
她從來沒見過獄寺隼人這么虛弱的樣子。
里紗幾乎是立刻就決定要馬上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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