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的里紗會伏案在書桌前滿面愁容地寫她解不出來的超綱題。
獄寺隼人走到書桌前,指腹掃過桌面。
書桌上還擺著一些教輔資料,連意大利語的學習書都還留著,應該是高三準備出國時用的。
獄寺隼人抽出來翻看,書頁里面還有劃線和音標。
奇怪的是偶爾有幾頁被人剪了一小塊。
他拿著書下樓找里紗。
里紗正在打電話訂餐,看到他下來,手機拿開了一點:“厚切豬排飯加個溏心蛋行吧?上次回來的時候京子推薦的店。”
獄寺隼人點頭。
里紗又和店員重復了一遍,這才掛了電話。她注意到獄寺隼人手里拿著的書:“你拿這個做什么?”
獄寺隼人翻到有殘缺的那幾頁問她:“好奇你為什么剪書。”
“這個啊……”里紗朝獄寺隼人勾了勾手指。
獄寺隼人彎腰低頭,湊過來聽她說話。
“看你最近表現好才愿意告訴你的。”里紗說,“我房間里有一個曲奇餅干盒子,答案在那里面。”
并盛落淚的夜晚
多年前剪下的書頁和他有關?
饒是獄寺隼人再怎么天才頭腦,像這樣完全信息缺失的問題也是不可能找到答案的。
他看著里紗愣了一會兒。
里紗問他:“你不上去看?”
獄寺隼人猶豫了。不知道為什么,雖然里紗說這是看他最近表現好才愿意告訴他的,但他卻莫名的緊張。他彎腰想抱抱里紗。被里紗摸著頭發安撫的時候,他突然知道他在緊張什么了。
恐懼來源于未知。他們彼此分開的十年間幾乎是全部空白的,他對這片空白感到無力,但無可轉圜。
里紗從他手里拿走學習書:“剛學的時候還是挺吃力的,國中的時候還沒有完全定下未來想走的路,早知道之后會那么辛苦的學習,國中就應該先跟你學一點。”
“你報班學的嗎?”獄寺隼人在她身邊坐下來,跟著里紗一起翻看。
“私教。”里紗說,“我也不算完全零基礎。以前和媽媽出去玩的時候也學過一點,所以報班的進度不太適合我。私教的話方便一點。”
獄寺隼人指著書上用羅馬音標了讀音的詞:“這也是私教教的?”
里紗微笑:“難道不像嗎?”
作為一個意大利人,獄寺隼人露出了糾結的神情。
里紗接著往后翻:“有什么關系,不影響交流不就好了。”
“那你口語挺好的。”獄寺隼人說,“比山本笹川強多了。”
里紗回憶:“我記得山本君本來就不擅長學習吧?運氣倒是很好的,但是語言學科完全用不上。笹川是京子的哥哥?他也學習苦手嗎?”
“半斤八兩。”獄寺隼人類比一下,“可能還是山本好一點。”
聊了一會兒,里紗訂的厚切豬排飯到了。
獄寺隼人到門口取了餐,送餐的人卻突然叫住他:“你……是獄寺?”
獄寺隼人回頭看向送餐的外賣員。這張臉確實有點熟悉,他瞇著眼睛在腦海里搜索了一番,最后在國中二年級的同班同學里找到了這張臉:“岡崎?”
“真是你啊!”岡崎高興道,但他突然往后退了兩步,看了一眼這個地方的門牌,“啊?”
獄寺隼人一臉淡定。
岡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門牌:“額,你……為什么會在時見家里?她不是出國了嗎?”
“休假,所以回來住幾天。”獄寺隼人說,“有什么問題?”
“問題大了好吧!?所以你們在一起了?這可是個大新聞!”岡崎瞪大了眼睛,“你兩學生時代有任何關系嗎?怎么就不聲不響地在一起了?”
獄寺隼人不爽的“嘖”了一聲:“誰告訴你沒關系的。”
岡崎來興趣了:“那剛好你們都回來了,明天的同學會你們也一起來唄?”
“同學會?”獄寺隼人其實沒什么興趣,他能記住岡崎純屬是他腦子好使。岡崎說他和里紗沒關系,其實他和他們才是真的沒關系。不過里紗可能愿意去。獄寺隼人說,“那我要問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