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量嗎?”獄寺隼人問她。
里紗靠在他身上平復呼吸:“等我一會兒。”
“這么執著?”
“是你太膽小了。”
獄寺隼人停頓一下,意味深長:“嗯,我太膽小了。”
一個身體數據他們量了一個小時。
因為被冠上了揩油的罪名,已經失去了清譽的獄寺隼人變本加厲。
最后分開的時候里紗跑去照鏡子。
“親腫了。”她出來興師問罪。
獄寺隼人的目光落到她被親的水潤殷紅的唇瓣,彎唇應道:“哦。”
“不是在夸你,得意什么?”
“哦。”
“不許哦。”里紗踢他,“說點別的。”
獄寺隼人想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滾。”里紗把人趕走了。她摸起手機給京子發消息,拜托她幫忙定兩套并中的校服。
其實這么做里紗也是有點不好意思的。不過京子拿著兩套明顯不是中學生尺寸的數據什么都沒說,只是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回復她。
京子:包在我身上。
里紗松了一口氣,轉頭把那點尷尬撒在獄寺隼人身上:“你什么時候走?”
獄寺隼人最近在她家里待太久了,生活用品是一件一件地往里搬。她看他是有點太得意了。
獄寺隼人裝傻:“下個月才去拉斯維加斯,還有一周。”
“誰問你這個了?”
“你。”
“滾。”里紗又踢他。
獄寺隼人試探性地問:“等我回來,我把卡利亞里買的吉他搬到你家來怎么樣?”
“為什么?”
“本來就是給你買的。”獄寺隼人說,“你在店里不是一直看嗎?我以為你喜歡。”
“還行吧。”里紗說,“掛在那家店里還挺有感覺的。”
獄寺隼人又提出一條:“可以給你彈小星星。”
“你能不能彈點有情調的東西?”
獄寺隼人無語凝噎。
也不知道是誰在那么有情調的時候點歌一閃一閃亮晶晶,但他不能這么吐槽。除非他嫌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里紗看了一眼他的手指:“你好像會彈鋼琴。”
“你知道?”獄寺隼人有些驚訝。
“這么感覺的。”里紗說,“你們在并盛的那個地下基地里不是有一架鋼琴嗎?見過碧洋琪小姐彈,總覺得你應該也會。”
獄寺隼人想到應該是未來戰特訓時的事:“是。”
“可惜我這里放不下鋼琴。”里紗說,“養你真貴。”
“你想聽嗎?”
里紗想了想:“你現在還彈嗎?”
“很久沒有了。”
里紗去摸他的手指:“真可惜。”
“不過鋼琴還保留著。”
“基地里那一臺?”
“嗯。”獄寺隼人問她,“帶你去看,去嗎?”
里紗有點心動。她確實沒見過獄寺隼人彈鋼琴的樣子:“什么時候?”
“得去巴勒莫。”
里紗頓時蔫了:“太遠了,那得等周末。你下周就去拉斯維加斯了。”
“等我回來,去嗎?”
“好吧。”里紗說,“那就去吧。”
亨德森下一站阿美莉卡
在獄寺隼人動身前往拉斯維加斯的同時,里紗的第一稿也已經做出了樣品寄去了亨德森。
一下子空了下來,里紗稍微還有點不習慣。
閑著沒事就打算給家里大掃除一下。雖然其實也不是很亂。大部分都是她隨手一放的設計稿,散落在家里的各個角落。
獄寺隼人也經常落點東西在她這里。生活用品居多,說不好他是不是故意的。有時候瓜也會留給她,美名其曰瓜可以保護她。不過給的火焰不會太多,畢竟居民區里出現豹子還是很嚇人的。
里紗在想,瓜這么點大小,能對付的了壞人嗎?
就在她這么想之后,不久的一天,因為牙膏和紙巾都快用完了,里紗帶著瓜出門去買。
這附近是加百羅涅的地盤,治安一直都很不錯。不過afia的震懾力僅限于afia之內,偶爾也會有一點完全不懂行的普通人。
里紗是沒見過,不過聽說之前附近的商超被搶劫過。犯人以一個小時的速度超光速落網,里紗一直懷疑是加百羅涅親自去抓的人然后押送到了警局。
因為匣兵器消耗完火焰會自動回到匣子里,所以里紗帶瓜遛彎的時候從來沒想過牽繩。瓜會自己到處跑,跑累了就會回來自己鉆她的包,所以她最近都會背大包出門。
晚上出門的獨身女性總是容易被盯上。
當里紗拎著的包被人一把奪去的時候,她竟然不是那么驚慌。
怎么說呢,有種很微妙的感覺。畢竟包里值錢的東西不多,最貴重的那樣又具有一定的危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