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和六道骸扯頭花。
不知道六道骸是不是在第一個十年泡水泡壞了腦子。這一個十年他就在復仇者監獄關了幾個月,居然就念叨著什么修身養性,愛上了往瑞士、巴拿馬、西班牙之類的國家鉆。
術士本就行蹤成謎,上次白蘭能在都靈和六道骸碰上還是因為任務沖突。
這次不一樣。這次他是專門來找茬的。
“kufufufu。”六道骸大概是唯一一個沒聽到傳言也篤定白蘭會和里紗分手的人,他看到白蘭的出現幾乎就能猜到他此行的目的,“看來你可以解答我的疑問了。”
——如果早知道會被時見里紗看到真相,白蘭會不會后悔救她。
“你后悔了嗎?”六道骸幸災樂禍道,“與其這樣,不如當初讓她死在那里。”
像白蘭這樣極度自我的人,想必是絕對不能接受自己心儀的東西背離自己的心意。哪怕錯的人是他自己。
白蘭笑瞇瞇地回:“骸君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六道骸嘲笑他:“那你現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最近失戀了心情不太好啊,在環球旅行中,誰知道就這么巧的遇上了骸君。”白蘭說是這么說的,但手指上的瑪雷指環已經燃起了大空火焰。
“kufufufu。”六道骸的身影彌散在一片霧中,“真是難看的遷怒啊,白蘭。”幾個月前他在彭格列的手術室救下時見里紗時就預料到了這個結局。怎么可能會有人能原諒殺過自己一次的兇手?
不過六道骸還是對現在這個局面感到意外了。
白蘭會來找他的茬,說明他不后悔。救下時見里紗這件事竟然比他莫名其妙的自我重要。
六道骸除了驚訝,就只有覺得可笑。
因果報應的輪回在白蘭身上體現的太快太準,以至于旁觀者都瞠目結舌。
然后他們并沒有打起來。
這不是因為任何一方擁有休戰意識,而是六道骸那不會看人眼色專門戳人雷點踩的徒弟弗蘭在白蘭和六道骸大戰一觸即發之時給六道骸打了個越洋電話。
“oxioxi——師父,聽說了一個很夸張的傳聞,覺得師父你應該愛聽所以不辭辛苦地打電話來了。那個那個哦,未來戰里把師父打趴下的白蘭被彭格列的炸彈小子綠了。”
六道骸聽完就跑路了。
和白蘭交手沒問題,但他不想和盛怒的白蘭交手。到時候兩邊收不住手波及范圍太廣招來復仇者就太麻煩了。
他溜得飛快,其實背后的白蘭一點惱怒的意思都沒有。聽完弗蘭說話,白蘭反而笑得很開心。
瑪雷指環上的火焰熄滅,他轉身就去了機場。
畢竟當時是被分手,出于各種亂七八糟的心理,他走的特別瀟灑。其實這樣是不對的。這樣太便宜獄寺隼人了。
白蘭買了最近回米蘭的機票。落地還很有心情地把自己收拾了一下。
看時間里紗應該已經下班到家了。白蘭拎著在機場候機時給里紗帶的禮物興沖沖地到了里紗租的房子。他敲開門,里面走出來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男人問他:“你是誰?”
白蘭突然被潑了一盆冷水:“住這里的應該是個女孩兒。”
“你是找上任房客嗎?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上周剛租下這里。”男人解釋道,他看了一眼白蘭的裝扮和他手上的禮物,有點同情,“你惹她生氣了嗎?”
白蘭微微笑道:“是的,我惹她生氣了。”
“需要我幫你問問房東嗎?”
“不用了,謝謝。”白蘭走下樓,看著街邊往來的人群車流,遲緩地感受到了分手的陣痛。
分別、暫時的斷聯對他和里紗之間不算什么,他們過去一直是這樣交往的,所以分手的這一個月來他以為自己沒受到任何影響。
實際上是有的,只是還沒到發作的時候。
直到他發現里紗搬家了,而他還循著舊日里的路去找她,最后只見到一個陌生人問他。
“你是誰?”
米蘭修羅場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