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里紗的眼尾是帶一點上挑的,這讓她有了聰明相。當(dāng)她盤算著什么的時候,眼睛里狡黠的光會帶起整張臉的靈動。她說:“你別擔(dān)心,他今天約我一起吃飯也拒絕了。總之不會和他單獨出去的。”
獄寺隼人完全不放心,他眉頭緊鎖:“他還要請你吃飯?”
“想請我吃飯的人多了,你為什么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里紗挑眼,“你以為就你嗎?”
獄寺隼人不說話了。
他沉默著送里紗到家,停車到樓下的時候他忍不住又說:“如果他讓你感到不舒服不要忍氣吞聲,有任何事打我電話。你有我的快捷撥號嗎?”
“你見我忍過了嗎?”里紗說。
獄寺隼人想到里紗確實沒慣著誰過,她才比較任性。
不過獄寺隼人這么一說里紗倒是想起來白蘭的快捷撥號她還沒刪。
里紗揮揮手:“回去我會加上的。”
“你先加上。”獄寺隼人知道她要是回家說不定就一心撲到萊斯特的設(shè)計案上了,她現(xiàn)在明顯就是有了一些想法,等她做完肯定不記得這回事。
畢竟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里紗乖乖地加上了之后直接撥了一通。
感受到口袋里的手機在震動,獄寺隼人才勉強放下心,他最后叮囑了一句:“別逞強。”
“你好啰嗦。”里紗不想聽了,“是媽媽嗎?看來風(fēng)太說你在afia里最適合當(dāng)保育員是真的,但我已經(jīng)不是孩子了。”
獄寺隼人無奈。
她確實不是孩子了,她很有自己的想法,而且那份率真卻是很多孩子都比不上的。
他沒急著開車走,一直看到里紗家里的燈亮起他才緩緩啟動車子。開出去一段路,等紅燈的間隙獄寺隼人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好像很久沒見到她身邊存在一個白蘭了。而且以白蘭小肚雞腸的性格,里紗這么頻繁的和他接觸應(yīng)該不會什么都不做才對。這么說……原來里紗說的是真的。她只是單純的原諒了白蘭,原諒不代表著和好。她們之間的隔閡依然沒有消除。
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
獄寺隼人吹著夜風(fēng)一路回到米蘭分部。這半年他來米蘭實在是來的太勤快了,米蘭分部都快成嵐部分部了。他仔細(xì)一想,發(fā)現(xiàn)十代目挺慣著他的。最近半年米蘭周邊的任務(wù)全都塞給嵐部了。
獄寺隼人有點被看透心思的不好意思。好在現(xiàn)在他的身邊空無一人,所以沒人會看見他少見的尷尬。
他對里紗說的話并沒有影響到里紗多少。
第二天到公司,里紗照舊投入到工作中。因為波伊爾萊斯特的設(shè)計需求過于具體,里紗出稿的速度很快。不如說這真的沒什么她能發(fā)揮的空間。就像她和獄寺隼人說的那樣,波伊爾萊斯特純粹是把她當(dāng)代筆了。
里紗將初稿交上去后波伊爾萊斯特又一次邀請她吃飯,里紗依然拒絕了。
當(dāng)天下午波伊爾萊斯特就到了她公司門口。
里紗帶上了設(shè)計稿和電腦去接待室。
波伊爾萊斯特看到她帶的東西訝異:“我以為你知道我是想邀請你共進一頓浪漫的晚餐。”
“您說笑了。”里紗朝他微笑,“如果不談工作,我們好像沒有單獨見面的理由。”
“你對所有人都這么有戒心嗎?”波伊爾萊斯特問,“我的示好你一點都不接受。我原本想帶你去一家主打西班牙風(fēng)味的創(chuàng)意料理餐廳。”
里紗其實是比較喜歡創(chuàng)意菜的。她喜歡的食材很固定,所以喜歡去品味各種不同餐廳將這些固定的食材搭配組合出全新的風(fēng)味。她上次在羅馬吃到一個由多種不同品種的番茄調(diào)出來的番茄意面,搭配上布拉塔芝士,口感真的很不錯。
但她并不想和讓她感到不舒服的人一起吃飯。
盡管波伊爾萊斯特一直都表現(xiàn)地很紳士,但她還是能感受到他的傲慢。
甲方對乙方借著工作之便的約飯實質(zhì)上是一種隱形的壓迫。不管甲方表現(xiàn)得多么客氣,他們都已經(jīng)默認(rèn)自己處于上風(fēng)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