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裝修地很豪華,一共只抵達三個樓層。停車場、地面和餐廳。
到了餐廳里面,里紗才知道這家餐廳一餐只接待一桌客人。今天晚上她們是這里唯一的食客。不愧是全米蘭最貴。通常這種飯都會搭配侍應生對食材的講解,例如全世界空運,或是哪個產地原產。不過獄寺隼人不愛聽,他就免了。
餐品是上一道吃一道的,里紗一邊吃一邊還有空欣賞獄寺隼人的吃相。
然后她得出一個結論。
——此男的美貌絕非善類。
不能怪她心志不堅,獄寺隼人的確是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誰都會對符合自己心意的漂亮小貓格外寬容的吧?更何況這只小貓看著難伺候,其實是只會在原地等待十年的小狗。
米蘭全力詆毀情敵
到了餐后甜點的時間,獄寺隼人將裝有指環的戒盒放到桌上推向里紗。
其實這種場景有點像是要求婚了,但兩個人都沒有這種察覺。
里紗打開戒盒,以她的眼光,這枚指環實在是太欠缺美感了,但她想到之前在彭格列看到其他戴的指環,好像大多數都是這種基礎款。
獄寺隼人大概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上面的青金石是高等級媒介,你嫌棄難看可以重新做。”
“我沒說嫌棄。”
獄寺隼人“哦”了一聲:“我這么想的。”
里紗抬頭對著他的臉眨了眨眼又低頭去試指環,戴食指上嚴絲合縫,她問:“你知道我的指圍?”
“看一眼就知道了。”
里紗投去了懷疑的眼神。
獄寺隼人只是輕咳,并不多說。目測當然是做不到,但是握過,所以有感覺。
“你之前說的覺悟,我在工位上想了一天……”里紗沒有深究,她盯著指環上那塊色澤漂亮的寶石試圖將其點燃。
“這個我給不了你參考意見。”獄寺隼人說,“但我想,應該是一種堅定的決心。”
里紗問獄寺隼人:“你是因為什么?”
“為了幫到十代目。”
一點都不讓人意外的答案,她又問:“其他人你知道嗎?沢田同學、山本同學之類的。”
“山本那家伙……他情況特殊。”獄寺隼人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撇開了,“十代目說,他是為了保護我們。啊,云雀好像說過他是因為憤怒。”
里紗笑了一下:“很有他們風格的想法。”她再次向寶石落下注視的目光。
她大概能理解獄寺隼人所說的“堅定的決心”了。所謂的覺悟在每個人身上都是不一樣的體現,比起決心,這更像是純粹的本心。
靛青色的火焰竄出一絲火苗,然后搖曳著顫顫巍巍的燃燒。雖然很微弱,但確確實實是燃起了。
里紗舉起手給獄寺隼人看:“怎么樣?”
獄寺隼人看著她的火焰:“你想了什么?”
里紗朝他笑了一下:“秘密。”
全
米蘭最貴的餐廳服務也很到位。里紗和獄寺隼人結束用餐后還收到了來自主廚的禮物,據說是主廚親手做的白醬。里紗很不客氣地笑納了。反正獄寺隼人也不會做飯。
回家的路上里紗終于有空在副駕駛慢慢整理她的包。
獄寺隼人掃了一眼,目光一凝:“那是什么?”
他記得他明明把那玩意兒燒掉了。
“嗯?”里紗眨了眨眼睛,看自己手上捏著的東西,“你指這個?”她晃了晃波伊爾萊斯特的名片,突然想起來:“啊,這個人其實我們見過,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機場的時候我不小心撞到他,他給我塞了張名片。我以為不會再見了,結果他就是今天的客戶。”
獄寺隼人狠狠皺眉了:“他到你們公司來?”
“有什么問題嗎?”里紗說,“他定了一套7個的首飾,我還在想會不會也是afia,你們afia好像很執著這個數字。”
“他就是。”獄寺隼人毫不客氣地說,“能推掉嗎?你不是也很不喜歡他嗎?”
里紗遲疑了一下:“真有問題啊?米蘭達也說想推就推,難道他是窮兇極惡的壞afia?會隨便殺人的那種?”
獄寺隼人抿了抿唇:“萊斯特和加百羅涅是競爭關系,上個月萊斯特截胡了加百羅涅一單生意,當時到手的貨物里面應該就有委托你做設計的這批寶石。他是來耀武揚威的。”
“啊,這好像確實不太合適。”里紗想,“那我們接了,迪諾先生不會以為我們在通敵叛國吧?”
“跳馬要是那么小心眼,他連你們公司大門都進不去。”
里紗點點頭:“這樣聽起來這位萊斯特先生氣性很小。”
搶了生意就算了,還去別人地盤炫耀戰利品。更可笑的是對手根本沒有把他當一回事。
獄寺隼人順勢說:“所以你推了吧。”
“不用吧?畫完就好了。”
獄寺隼人一腳剎車在路邊停了下來,他看里紗一會兒才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