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很為難的樣子,還以為是不方便呢。”
獄寺隼人說:“我點頭了。”
里紗微微一笑:“我眼神不太好。”
搬完家后的半個月,里紗的派對邀約終于被抬上日程。除了說好的獄寺和山本,被邀請的風太和藍波,他們還額外帶了一個人來。
“真是不好意思啊。”金發的男人撓著頭跟在隊伍最后面進來,“聽說你們要吃壽喜燒就厚著臉皮過來蹭飯了。”他拎著一個超大的禮盒七手八腳地遞給里紗,差點創到里紗:“但是我有自己帶和牛!最高級的!早上新鮮從日本空運來的。”
“您太客氣了……”里紗倒是也沒有拒絕牛肉,“你也是……彭格列的成員嗎?”
“哦哦!忘記自我介紹了!”金發男人說,“我是迪諾加百羅涅,是阿綱的師兄。”
里紗捕捉到了關鍵詞:“……加百羅涅?”她睨了一眼獄寺隼人。
獄寺隼人淡定地點頭:“哦,是的,就是你想的那個。這家伙雖然看著不靠譜但確實是首領,就是你們的大老板。”
一聽是大老板,里紗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然她是事出有因,但她確實有好幾個月沒有好好上班了……
“沒有沒有。”迪諾連連擺手,“索菲的經營基本都能自主,我很少管。”
里紗趕緊把人往里面請:“那個,您要不先和獄寺他們一起?我快弄好了。‘”
“這這這……時見小姐您太客氣了,叫我迪諾就
好。”
藍波斜著眼問風太:“他們兩個是笨蛋嗎?”
風太恐嚇他:“小心被里紗姐趕出去。”
藍波馬上閉嘴了。
好不容易里紗和迪諾終于度過了最初的虛偽期,迪諾自告奮勇地要來幫忙抬鍋抬桌子,但是獄寺隼人一把按住他:“你給我老實點。”把人摁下,他自己進了廚房。
里紗在給處理好的配菜擺盤。看到他進來順口抱怨:“怎么把老板也帶來了。”
“他非要跟來的。”獄寺隼人還有點報復心理,“你還怕老板嗎?”
“這不叫怕。這是尊重。”
廚房有一道小門隔著,外面的吵鬧聲被阻擋在外。獄寺隼人看著里紗埋頭擺盤,視線忍不住被她散落的幾縷發絲吸引。
學生時代的里紗很愛編發、或許是因為校服的可發揮空間太少,只能在發型上下功夫,所以她總是會成為女生們關注的焦點。
現在她反而不怎么編了。成年重逢后,里紗總是披著微卷的長發。
今天的里紗大概是因為要處理食材才用鯊魚夾盤起了長發,只是現在已經有些松垮。
“你在看什么?”里紗捧起食材回頭,散落的幾縷發絲跟著浮動。
獄寺隼人收回目光:“你頭發有點散了。”
里紗沒有空著的手,她說:“你幫我重新扎一下?”
米蘭火鍋將軍
在人與人之間的相處中,觸摸頭發應該是一個很親密的行為了。
即便是同性,也要是關系非常好的死黨。更何況異性。
獄寺隼人指尖微動,走到里紗身后。他比里紗高出很多,低頭看她時會覺得人怎么會這么迷你一只。
拇指和曲起的食指捏住鯊魚夾后柄,輕輕使力,被梳齒勾夾住的頭發傾落而下。獄寺隼人隱約聞到了淡淡的花香。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發水。左手從里紗左肩起往右攏起所有的頭發,等他舉起拿著鯊魚夾的右手,獄寺隼人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他根本不會用這玩意兒。
因為自己做事或是思考的時候也經常扎小辮,獄寺隼人對扎頭發這個詞接受良好,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可以做。
可鯊魚夾是一種針對長發過肩人群的特殊物品,完全不在他的涉獵范圍。
他遲遲沒動靜,背對著他的里紗動了動,似乎是想轉身看他。
獄寺隼人手快地按住她的肩膀:“別動。”
“哦。”里紗不疑有他,又安靜了下來,只是催促,“快點,外面鍋已經燒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