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回身給了他一爪,輕盈地落地,步伐飛快地蹭到里紗腿邊,尾巴豎成了天線。
里紗眼含笑意掃了獄寺隼人一眼,從瓜的腦袋順著往下一把摸到了尾巴。
“乖貓。”
巴勒莫用盡心機扇了一下空氣……
“嵐守大人,巴利安那邊穿了一條簡訊給您的簡訊。”
“接進來。”
“是。”
獄寺隼人摘下眼鏡放到一邊,捏了一下鼻梁。
里紗的手術(shù)結(jié)束不久,還沒脫離觀察期轉(zhuǎn)到普通病房,他抽空來處理一些不能擱置的工作。一直沒有時間和巴利安去談借用直升機和飛行員的事。
現(xiàn)在他們那邊主動找上門來也算正好。
巴利安一直都是任性蠻不講理的代名詞,但也正是因為他們的這一特點,以及叫囂著“一點雷暴雨就開不了的不配在巴利安生存”的擇人標準,巴利安的各項成員配置的確一直保持著少而精的水平。
他預(yù)計瑪蒙會趁機狠宰他一筆,但金錢對他來說毫無意義,只是單純的數(shù)字而已。
通訊被部下轉(zhuǎn)接進他的電腦,獄寺隼人點了接通,屏幕上彈出窗口。
他一看到對面的組合就眉頭直條:“你們巴利安很閑嗎?”
“嘻嘻嘻。”長劉海混蛋湊著他那張大臉擠兌到屏幕前,“欠債不還還敢這么囂張。”
“多少。”獄寺隼人點了支煙,“下周之前打過去,還是之前的賬戶?”
“我們巴利安最近不是很缺錢吶。”已經(jīng)長成十歲孩童大小的瑪蒙坐在沙發(fā)上,“聽說你借用直升機是為了一個女人。”
獄寺隼人冷笑一聲:“稀奇,能從你瑪蒙嘴里聽到不缺錢這個詞了。”
“那是因為啊——”角落里的弗蘭擠進鏡頭,“前輩聽說你把人帶回彭格列了,覺得用錢解決這個事有點虧了,想額外訛點好處。”
瑪蒙面不改色:“怎么會呢,這次不收錢。”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獄寺隼人深諳這個道理,但他也沒有討價還價的意思:“我知道了,這個人情我欠下了。”
瑪蒙仍舊喜歡戴著遮住半張臉的帽子,但從她上揚的嘴角依稀可以看出她很滿意這個結(jié)果。
獄寺隼人的視線落在撣落的煙灰上:“沒什么事我就掛了。”
“請便。”
他掛斷了通訊,煙也沒心思再抽,隨手按滅了就起身往外走。
里紗還沒醒,除了醫(yī)護以外只有他在外面。
“嵐守大人。”看到他時護士長愣了一下。
獄寺隼人點了點頭:“她怎么樣了?”
“目前看來一切良好,沒有任何術(shù)后的不良反應(yīng)。”護士長說,“最遲24小時應(yīng)該會醒過來。”
“她醒了之后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
結(jié)果護士長很快就發(fā)現(xiàn)嵐之守護者這一句叮囑根本是多余的。他在時見小姐的病房外徘徊了一天,硬是徘徊到了時見小姐醒來,超越她們這批醫(yī)護人員成為了第一個發(fā)現(xiàn)時見小姐醒來的人。
嘖。
里紗醒來后的情緒很穩(wěn)定,沒有被瀕死的陰影影響。
醫(yī)護人員替她檢查身體,她全都乖乖配合,但視線很明顯在四處張望。獄寺隼人覺得她應(yīng)該還是有點恐慌的。于是他推門進去。
看到他的到來,里紗琥珀色的瞳仁里有光亮起:“見到你真好。”
他指尖微動,在心里回。
見到你平安無事,真好。
獄寺隼人知道他帶里紗回彭格列的事傳播得很廣,但麻煩的人近期都不在總部,所以他一直沒怎么在意。
誰知道因為夏馬爾那個多嘴的家伙,麻煩就一個接一個的回來了。老姐首當(dāng)其沖,然后是經(jīng)幫倒忙的藍波。不過他千算萬算沒想到下了一劑猛藥的會是reborn先生。
雖然這是里紗遲早要面對的,但至少他覺得還不是時候,還能等等再說。
這一等就等出
事來。
前兩天還在嘲笑白蘭上了里紗法庭,轉(zhuǎn)眼就輪到他了。
“你沒有什么話要和我說嗎?”里紗這么問他,像是威嚴的發(fā)冠在問:“你認罪嗎?”
能認嗎?
他沒想到猶豫和遲疑也是罪,法官果敢得可怕。
“那就別說了。”
這是真正的死刑宣判。
他才剛剛決定要回到她身邊,這時候被判死刑那他不如一脖子吊死。
坦白的時候反倒沒有想象的那么難。里紗的接受能力非常好,不管是火焰、未來還是別的什么,她都能迅速吸收新知識并理解。這讓他的坦白剩下很多事,也讓他沒有了轉(zhuǎn)圜打岔的余地。
“意大利不行,我還可以去巴黎。”里紗的話擲地有聲。
她不僅清醒智慧,還勇敢無畏。不會在他們限定的框架里走進死局,這么短的時間就能找到活路。
獄寺隼人知道她不是無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