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紗把白蘭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巴勒莫修羅場30
里紗沒有指環。
獄寺隼人是極其罕見的五屬性火焰擁有者,不巧的是,他剛好沒有霧屬性。
獄寺隼人難得窘迫,他說:“需要媒介,等下我去找個霧屬性的指環給你。”
“像你這樣的嗎?”
“指環是一種形式。”獄寺隼人展示了彭格列指環以外的幾個骷髏戒指,“死氣火焰通常需要用寶石或者是一些特殊的礦石作為媒介才能釋放。”
里紗設計師的dna動了:“然后都做成戒指?”
獄寺隼人點頭:“因為做成戒指最方便開匣。”他拿出瓜的匣子:“這個是匣兵器,以死氣火焰為動力源的武器。我這是嵐屬性的匣子,需要嵐屬性的火焰才能打開。”他開匣,瓜落在了他肩上。
“那只豹子也是?”
獄寺隼人本來以為里紗接受起來需要一點時間,但沒想到她接受良好,很快就理解了死氣火焰和匣兵器。他解釋說:“那只嵐豹是實驗室研發失敗的產物,本來應該在淘汰后送到處理室銷毀,但因為一些原因非法流出實驗室。我這次就是負責去追回這批匣兵器才會剛好遇見你。”
里紗直勾勾地盯著他肩上的瓜,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
獄寺隼人試探性地問:“你想摸一下嗎?”
里紗朝他眨了眨眼睛。
獄寺隼人喊了一聲:“瓜。”
瓜順著他的手臂小跑到里紗的病床上喵喵咪咪地蹭里紗的手。蠢貓難得對人態度那么好。
里紗的精神不好,說這么話就已經困了。
獄寺隼人幫她把床調了回去拉上窗簾。
“晚安。”身后傳來里紗含含糊糊的聲音。
窗外午后的陽光曬得他手心的窗簾還有些許余溫。
晚安。
第二天一早,獄寺隼人揣著他答應里紗的霧屬性指環來看里紗。里紗住的病房是特意安排到了最遠最安靜的
地方,因此她病房外的走廊除了正常來巡查的醫護不會有任何額外的人。獄寺隼人出了電梯往里紗的病房走,剛過轉角就看到了里紗病房的房門開著。他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
“伯父伯母那邊我已經糊弄過去了。”里面傳來的是白蘭的聲音。
獄寺隼人停住了。
“辛苦你了。”里紗說,“白蘭,有件事想問你。”
白蘭說:“里紗想問什么?”
“這幾天我做了一個夢。”里紗說話的聲音不高、語速也不快,但病房里很安靜,走廊也很安靜,即使獄寺隼人站在一墻之隔的門外也能聽清她的話,“但是夢里有個叫六道骸的人告訴我那不是夢,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獄寺隼人愣了一下。
他只知道十代目委托庫洛姆髑髏來救里紗,但具體的細節他無從知曉。難道手術時幫助里紗的人是六道骸嗎?
白蘭問:“什么樣的夢呢?骸君的話很擅長說謊哦。幻術師就是那樣的性格。”
獄寺隼人對此嗤之以鼻。
白蘭這話一聽就心虛。雖然六道骸那家伙確實五句真六句假,但是他特地在里紗說出口之前強調,簡直此地無銀三百兩。
“很長的夢。一下子要說也有點混亂。但是夢里你好像是反派大boss。”里紗說,“從十年前穿越過來的獄寺、沢田同學他們把你打敗了。”
聽到這句話,獄寺隼人一瞬間很想去看里紗和白蘭的表情,但他忍住了。
這段已經過去了十年之久的往事本不應該被里紗知道的。雖然這不算什么辛秘的禁忌,但也沒有人想去提起。畢竟那實在不算什么值得回憶的過去。白蘭自己顯然也不會提,不然里紗就不會這樣問他了。
白蘭說話突然帶上了笑音:“呀,怎么突然夢到這種事了。”
里紗追問:“是真的嗎?”
“是哦。”白蘭承認地很干脆,“里紗會覺得很可笑嗎?”
“比起那個我更想知道另一件事。”里紗的聲音停滯了很長一段時間也沒問出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