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薩摩耶。太白了。在身邊就像一朵云團一樣。
“那原來那個就不要了吧”
里紗想起獄寺隼人昨天晚上和她說的,立刻領悟了白蘭為什么突然就要送她一條圍巾。她睨了白蘭一眼:“我昨天還信誓旦旦地和獄寺說你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昨天?”白蘭反應過來,“他找你告狀了?”
“只是想提醒我吧。”
“里紗。”白蘭說,“你覺不覺得他越界了?”
里紗沒有說話。她和白蘭對視了幾秒,突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他也是,對不對?”
參加afia的晚宴、和尤尼小姐有故交,再加上之前的種種。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白蘭看出里紗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也看出了里紗的心情急轉直下。
危險。
超危險。
觀察了一下環境,白蘭急中生智:“要出去吃點好的嗎?里紗你忙到現在應該沒好好吃飯吧?”
“……”里紗垂眸,“是有點餓了。”
這個時間還在營業的餐廳不多,白蘭直接帶里紗去了石榴開的餐廳。
石榴不泡巖漿之后開了個興趣使然的餐廳,生意意外地很不錯。只不過營業時間很任性,開店規律至今成謎,但食客仍然趨之若鶩。
聽說白蘭帶著女朋友來了,石榴連夜從被窩里爬起來一路飛到餐廳藥親自掌廚。
美食是治愈情緒的一劑良藥。
火候把握的恰到好處的牛排外層熟而韌,能聞到深沉的炭烤焦香,切開能看到內層漸變的嫩肉,一口咬下去油脂香氣和肉香迸發在嘴里。
第一口下去里紗心情都好了。
白蘭悄悄松了口氣。
等飽餐一頓回家已經是凌晨三點多。里紗深感不妙:“最近的作息太紊亂了。”
“直接通宵調整一下作息?”
“會猝死的……”回到家,里紗囑咐白蘭,“給尤尼的禮物在桌子上,我不知道尤尼那里能不能收信,所以就麻煩你代為轉交了。”
白蘭比了個ok的手勢:“保證完成任務。”
白蘭送她的新圍巾出門前被擱置在了沙發上。里紗將它放進衣柜里,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那條紅白相間的圍巾。
或許她真的應該像白蘭說的那樣把它扔了。
里紗關上了衣柜。
從基里奧內羅的圣誕夜派對回來,獄寺隼人接到了里紗的約見短訊。
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里紗的消息很簡短,只問了他第二天是否有空,方不方便見個面。他們之間的聯系方式已經近十年沒有任何往來,在這之前最新的消息仍舊是十年前并盛那段閑碎的生活小事。
因此獄寺隼人的第一反應是白蘭又給她找麻煩了。
見面約在了一家咖啡館。
里紗其實很少喝咖啡,她對咖啡因毫無抵抗力,一杯下肚能睜眼到凌晨三四點,只有極其偶爾需要趕工的時候她才會這么折磨自己。會選在這里只是因為單純覺得咖啡館這種地方很適合談話——更適合她一杯咖啡潑在獄寺隼人臉上。
里紗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十分鐘,獄寺隼人已經到了。
她一進門就看到男人優越的臉和那讓人一看就窩火的白開水表情。
里紗入座,獄寺隼人把菜單推到她面前:“看看喝什么。”
“你點吧。”里紗沒看一眼,直接推了回去。她看到獄寺隼人微怔,然后并沒有低頭看菜單而是直接抬手。
服務員很快過來。
“一杯espres、一杯affogato,謝謝。”
等服務員走遠了,里紗才開口:“我不和你繞圈子,我就開門見山地問了。你和白蘭一樣,都是afia,是不是?”
獄寺隼人想張口否認他和白蘭不一樣,但深究原因要細致到的程度并非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最后都化作了承認:“是。”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里紗屏息了片刻,她問:“什么時候決定的?”
“什么時候?”獄寺隼人重復著里紗的問題,心里升起一絲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