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從不會懼怕一個從頭開始的可能性!
觀測戰爭,加入戰爭,理解戰爭,提煉戰爭,逐步退出歷史舞臺的幾人在各自執著的領域里研究奔走后,宇智波斑認為自己找到了利用幕后黑手的辦法。
如果“祂”需要一個代言人,那就人為的創造并提供處一個最為合適的代言人!
因為意外而被發現出生的旗木卡卡西,從誕生之日起就出現在了注視之下,從旗木朔茂戰死,到成立忍者小隊,再到改變一切命運的神無毗橋——
宇智波帶土取出了他的眼睛,并托付給了旗木卡卡西。
這只承載著萬花筒潛力的寫輪眼,成為了一段命運奏鳴曲的開端。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在此刻明白了,那只有一只的寫輪眼是從何而來,也正是這一刻起,他們意識到了旗木卡卡西和春野櫻二人在過去時光出現時的真正性質。
屬于未來的旅人造訪了過去的時間,也正因如此,消失并不代表著離去,他們真正的下落,很有可能是藉
由此事而回歸到了屬于自己的時間之中。
追尋著他們蹤跡的幾人終于釋然了。
盡管命運陰差陽錯地讓幾人在錯誤的時間擁有了堪稱奇跡一般的相遇,又因此創造出不能讓人輕易接受的離別……但從這一刻起,過去的一切惆悵與欠缺都將被真相填平。
千手扉間研發出的禁術,一直以來都被猶豫是否作為讓幾人觀測計劃結出果實模樣的道具。
而在意識到了未來仍有足以代替自己的好友來接替這未竟使命后,打擾逝者安眠的忍術從此徹底塵封在了檔案柜之中。
無需擔憂,更不必可惜或者不甘,命運陰差陽錯又玩弄人生卻又如何,我們終將在時間的盡頭重逢——
“如果他們看到了現在的你們,大概會很開心吧。”
時光磨平了他的銳氣和憤懣,過往的一切都沉淀為長河之中沉入河床的沙礫,宇智波泉奈這樣溫和地說道,語氣里聽不出什么遺憾。
“雖然在見到旗木卡卡西誕生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意識到了過去所相遇的你們,本質上是逆轉時空長河而上的旅人……但重逢總是一件該教人感到欣喜的事情。”
“旗木卡卡西,春野櫻。”經歷了許多的宇智波泉奈伸出手來,用更加正式的,屬于他們二人原本的稱呼來呼喚了他們。
“我很高興,能夠在這個時候再次見到你們。”
“我也很高興,泉奈。”
旗木卡卡西鄭重起來,同樣伸出了手,而后他與宇智波泉奈一同看向櫻,注視著她的選擇。
春野、櫻……嗎?
在過去讓旗木卡卡西意識到的來自時間回環的子彈,總算在這一刻命運般擊中了史萊姆的心口。
當年在時間河流上游玩笑般放下的船只,穿越了漫長的航行后,再次被身處下游的她拾到了掌心之中。
終于意識到了什么的史萊姆緩慢的伸出手來,堅定的覆蓋在了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泉奈的手掌上。
“好久不見,泉奈。”
她注視著面前這位駐守在漫長歲月里的老朋友,視線緩慢地從他眼角的細紋、略微斑駁的長發和更為寬廣的身形上逐一劃過。
擁有了細微“人性”的史萊姆微微用力,抓住了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泉奈的手。
“我們回來了……對不起。”
“我們來遲了。”
“不,你們沒有來遲。”宇智波泉奈回答道。“你們來的正是時候……一切都還正在揭幕的準備之中。”
冥冥之中,仿佛有幾雙無形的手同樣覆蓋在了幾人交疊的手掌之中。
——我們終將在時間的盡頭重逢。
——屆時啊,許久未見的吾友,請將這后半段的旅途,再盡數告知于我!
宇智波泉奈活躍在雷之國的土地上,并非一時興起,而是早有預謀。
“二尾與八尾都被雷之國掌握在手,那個家伙如果依舊要執行他的計劃,尾獸就會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環。”
旗木卡卡西瞠目結舌地看著宇智波泉奈坦然地取出云忍的護額戴上,一副駕輕就熟的模樣。
“但是以年為跨度的長期潛伏不利于我對尾獸的狀態進行觀測,所以呆在外面的這些年我用了一些必要的偽裝……等等,卡卡西,你這是什么表情?”
“這個偽裝很適合你,泉奈,雷之國潛入大成功!”櫻對許久未見的小伙伴開始瘋狂夸夸。
木葉忍村的創始人之一不僅離開了村子,還潛伏去了其他村子里當忍者,這種事情真的合理嗎?!
旗木卡卡西扶額,濃郁的吐槽欲望即將脫口而出,但他又在那個瞬間突然意識到了另一個,潛藏在他眼前卻一直不曾被他注視過的問題。
正如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此前所認知到的那樣,在過去戰國混亂的時代,人與人之間的立場是生來便相對且被忍族所預設了的,因此他們選擇打破忍族的桎梏,用忍村將族與族之間進行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