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這二人,盡管彼此是身為當代最強忍者之一的摯友,也都擁有在當時看起來同樣美好而不切實際的理想,但在實際的執(zhí)行中,卻存在截然不同的風格。
千手柱間堅信著人與人之間本不應存在仇恨與隔閡,他想要創(chuàng)造充滿愛與和平的,足以讓孩子們都歡笑生長的世界。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是成功的。
木葉的存在一定限度上使孩童們獲得了曾經(jīng)珍貴而不可獲得的成長的機會,至少不會再出現(xiàn)剛會走路的孩子就要握著武器上戰(zhàn)場的人間慘劇。
但他也是失敗的。
戰(zhàn)爭并沒有因此結束,反而因為五大國成立忍村、忍者們聚集在一起一起接任務后,比之忍族時代要更為大規(guī)模的忍界戰(zhàn)爭因此醞釀出現(xiàn)了。
仇恨沒有消失,而是從忍族與忍族之間,轉(zhuǎn)移到了忍村與忍村之間,乃至于國與國之間……!
宇智波斑看到了這樣永無止境的未來,他否決了千手柱間的決斷,決心用自己的實踐走出一條全新的路來……
但理想主義的路無法得到所有人的認同,宇智波一族內(nèi)部開始出現(xiàn)了與族長并不相同的聲音,這使得宇智波斑和已經(jīng)脫離族內(nèi)一線事物的宇智波泉奈被迫做出抉擇。
家族命運與個人追求某些時候是相輔相成的命題,但當宇智波斑走在一個時代的前面之時,家族已經(jīng)無法為他提供幫助。
相反的,留下與離開的兩種聲音隨著宇智波斑與千手柱間意見的分歧,而顯得愈加尖銳,乃至于近乎要撕碎掉族內(nèi)原本的穩(wěn)定。
——這絕不會是任何一個人想要看到的結局,更是極度違背了宇智波斑的初心。
宇智波斑并非是獨斷專行的暴君,相反,宇智波斑是一個十分典型的宇智波,他注視著一切的發(fā)生,而后在快要不能挽回之前,快刀斬亂麻的終結了這個問題。
“這就是宇智波斑離開村子的原因?”旗木卡卡西恍然。
“對,這就是斑哥離開的原因。”宇智波泉奈承認道。
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產(chǎn)生問題的人,身為摯友,宇智波斑的思維某種程度上獲得了千手柱間的共鳴……
“所以不久后初代也被記錄死亡了……”旗木卡卡西摸著自己的頭,幾乎要發(fā)出三觀破碎的瀕死呻吟。
“是的,沒錯,跟你想的一樣。”宇智
波泉奈略微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
“當時千手一族和其他忍族的利益紛爭也已經(jīng)激化到了臨界值,所以千手柱間……那家伙干脆便效仿斑哥,丟下村子跑路了。”
由于千手柱間的不靠譜行為而被迫接手了爛攤子的千手扉間罵罵咧咧的頂崗上任。
在當著宇智波泉奈的面幾乎把一輩子的臟話罵干凈后,關系緩和許多的千手一族二把手對宇智波一族的前任二把手提出了一個堪稱驚世駭俗的解決思路。
初代目火影不愿留在忍村而被迫出走,這種事放在任何一個忍村都是動搖根本的大事,千手扉間只能選擇十分極端的辦法來緩解這種變動——
創(chuàng)始人直接在崗位上死遁換人這個說法,聽起來是不是要比創(chuàng)始人一覺睡醒突然任性決定要提桶跑路靠譜多了?
看著宇智波泉奈一臉“沒想到吧這個辦法是不是很天才”的神情,哪怕是史萊姆也意識到了哪里有問題,而后同旗木卡卡西一起喊出了靈魂發(fā)問。
“——這到底哪里靠譜了啊?!”
“所以其實初代他們根本不是后來所說的死在了木葉……”旗木卡卡西捂臉,忍不住對宇智波泉奈發(fā)出了靈魂質(zhì)問。
“我之前學村史的時候真的以為……所以最后他們到底是什么時候去世的?”
“這個嘛……”宇智波泉奈注視著旗木卡卡西的眼神突然變得微妙了起來。“起碼我們當初都見證了你的出生?”
雖然這個見證并非本意,而在此之前,不論是千手柱間還是宇智波斑,也都并沒有設想過卡卡西和小櫻二人是來自未來的訪客。
因為那個不明存在的出現(xiàn),致使當時暴怒的小櫻瞬間用出驚天動地般效果的睡蓮菩薩,一切煙霧彌漫消失后,留下的卻只有那個被控制的宇智波族人——
小櫻的控制力簡直精準到了極致,在發(fā)覺罪魁禍首已經(jīng)逃走后,甚至能夠及時收手,不至于將此人實實在在的打死。
遲來一步的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在宇智波泉奈的解釋下驚怒非常,后又得到了千手扉間對于那個神秘來人存在的佐證后,開始真正重視起了這個問題。
起初,他們以為這人是想對宇智波和千手之間的強者下手,用來造成兩族之間的誤會和矛盾。
但后來,他們發(fā)覺,幕后黑手真正的目標并不是所謂的一族,而是特定的存在、特定的某個人——
“是我們。”千手柱間意識到了這一點。“特定的、特殊的存在,是我們。”
卡卡西和小櫻的存在,帶給了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對于未來的更大的憧憬。
來自不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