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之國的平民嗎……”少年身形的影抬起玫紅色的眼睛,對跟隨的忍者下了命令。
“看著他們,關注他們接下來要干什么。”
另一邊,旗木櫻在旗木卡卡西的懷里睜開眼,而后滿足的打了個飽嗝兒。
“如何?感覺味道怎么樣?”卡卡西問。
“像海鹽,有點咸,還有點鮮。”旗木櫻砸吧砸吧嘴,說道。“其實應該還能再多吃一點的,但是吃太多可能會發生不太好的事情,所以我就控制了一下自己……”
她彎起眼睛,笑意盈盈地做好了計劃。
“我和他商量好了,等我再長大一點,可以將它一口氣吃完的時候再來找三尾磯撫!”
商量……大概是單方面告知吧,旗木卡卡西無比絲滑的替換了某些詞語,一臉平靜的接受了這個現狀。
“那接下來要在水之國玩幾天嗎?”
旗木卡卡西提議道,棕發黑眼的男人微微挑起眉毛,語氣聽起來十分純良。
“霧隱村會給我們做好向導的,畢竟我們給了那么大一筆金子呀,不是嗎?”
旗木櫻愉快地同意了旗木卡卡西的提議。
“沒問題!”
宇智波帶土陷入了沉思。
在他準備潛入水之國,與新一代的三尾人柱力,也就是如今的四代目水影搭上線時,旗木卡卡西與旗木櫻扮演的游客成功的吸引走了他的注意力。
宇智波帶土化作一個看似普通的女人,已經跟著前面這一對相貌平平的土之國兄妹組合許久了。
……也不能說都是相貌平平吧。宇智波帶土注視著男人懷中的女孩,時不時就會陷入恍惚。
像,真像,實在是太像了。
笑容也好,表情也好,就連細微的小動作也十分相似……
如果不是因為宇智波帶土確認宇智波斑那老頭已經死了,那個名叫灰土的女孩幾乎要被他疑心是死老頭用來測試他信念是否堅定的誘餌。
野原琳,是死在旗木卡卡西那個垃圾手中的同伴,宇智波帶土此人的白月光與朱砂痣,每到雨天都讓他眼眶隱隱作痛的真善美化身和讓月之眼計劃實施的動力之源。
那個名為灰土的女孩,和琳真的好像。
懷揣著某種自己也說不明白的情感,宇智波帶土硬生生使自己偽裝成了一位女性,像變態一樣的尾隨著他們二人在水之國一路游山玩水。
“阿飛,別忘了你本來的目的。”豬籠草一樣的生物從地下探了頭出來提醒他。
“我沒忘。”宇智波帶土說道,“矢倉……四代目水影在見過這兄妹二人后,突然更改了自己此前按兵不動的命令,開始探尋其他四國忍村的蹤跡。”
“我聽你說了很多次了,這和我們去找三尾有什么關系?”絕很不明白的問道。
“果然不能讓你去當探子之類的職業……”宇智波帶土嘆息一聲,卻也沒有指責什么,而是語氣頗為平靜的對絕解釋道。
“三尾人柱力是四代目水影,這加大了我們未來回收尾獸的難度,在一切準備好之后,為了屆時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我們勢必要將尾獸與四代目水影提前剝離開才是。”
“那你把他殺了不就完了?”白絕一臉懵逼,黑絕一臉慘不忍睹地斥責。
“蠢貨,我們的目的是斑構想中的那個最終的計劃,回收九只尾獸也只是完成計劃當中的一部分,怎么能只為了一只三尾便那樣大動干戈?”
“所以首先我要先知道四代目水影在想什么。”宇智波帶土為自己的行動找了一個完美的解釋。
“我懷疑這對兄妹倆是別國忍村派來的探子,他們為矢倉提供了一些不一樣的情報……盡管明知這有可能是他人的計劃,卻也實在的動搖了四代目水影的原本打算,在與四代目水影正面接觸之前,我想知道他們傳遞的消息究竟是什么。”
“你莫不是想操控四代水影?”黑絕明白了宇智波帶土的想法。
“確實,一村之影的身份可以為我們的計劃提供很多便利……更何況你實打實地上手操控過九尾人柱力,區區三尾人柱力自然不在話下。”
“我正有此意。”宇智波帶土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
“就算你們說的都對吧……”白絕一臉迷茫地打斷了二人的對話,“那也不至于追蹤到這個地步吧?阿飛,他們進湯屋了哦?你要在這門口站多久?”
宇智波帶土瞬間頓住,他抬頭看著面前招牌上大大的“湯”字,就低頭看了看自己偽裝出來的高聳入云,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
嗯……這可如何是好呢?
旗木櫻對宇智波帶土的心理變化一無所知。
在旗木卡卡西提出在水之國游玩的建議后,旗木櫻充分發揮了自己一個小女孩的外表優勢,對霧隱村派來的帶路忍者提出了這個年齡段的人類幼崽可以想到的一切符合情理的要求。
在經歷了“看一百零八個牡蠣一起翩翩起舞”、“在海面上一步一冰梯的漫步”、“用冰花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