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族群的名號比村子還要管用,所以無論如何,我們都沒有辦法很快的打入內部,以游客平民的身份介入是最好的借口。”
旗木卡卡西為旗木櫻簡單講述了水之國霧隱村的各色忍族群體,在聽到掌握“冰遁”的水無月一族后,旗木櫻默默將目光投向了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旗木櫻已經摸清了旗木卡卡西的套路。“你是不是準備去下一個國家時讓我假裝成水無月一族的人?”
旗木卡卡西聞言用褐土那張憨厚老實的臉對旗木櫻露出一個樸實的笑來。
旗木櫻:“…………”
你還真這么打算的啊!!
她略微無語地偏過頭去,對面前一望無際的大海充滿了期待。
三尾磯撫,會是能讓本機充滿能量的機會嗎?
宇智波帶土扣上橘紅色面具,站在水之國怪石嶙峋的島嶼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這個分散又封閉的國家。
一尾被封印在嬰孩身體內,受整個砂隱高層寸步不離的看守,二尾在雷之國同八尾捆綁式活動,難以貿然接近行蹤……
只有三尾在水之國不知蹤影,于是他決心先來這里探一探三尾的底,好讓自己估計出未來收服尾獸的宏大計劃,到底需要長門和小南再忽悠來多少人才夠。
只是……
站在這里風吹日曬雨淋了許久的宇智波帶土抹了一把面具上濕漉漉的水汽,內心略微有些惱火。
霧隱村的嘴真是嚴的過分,若不是因為機緣巧合之下,讓他探聽到了幾分情報,恐怕直至如今宇智波帶土都不會知曉,霧隱村竟又制作出了三尾的人柱力來!
單純的尾獸并不可怕,即便它的力量再大,也不過是只畜牲而已,可尾獸一旦被封入人柱力的體內,通過人類來使用這份恐怖的力量,那就不再是可以輕松應付的敵人。
這一點,對于直面過九尾人柱力的宇智波帶土來說,簡直是再清楚不過了。
不過,無礙。
他摸了摸自己的寫輪眼,臉上神色沉頓片刻后,竟是微微笑了起來。
有第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三尾人柱力又如何?宇智波帶土當然會讓他毫無反手之力的拜倒在這只眼睛之下。
在此之前……
“還是得想辦法混進去才行啊。”
宇智波帶土,不,此刻自稱為阿飛的青年取出一個水之國常見的斗笠,按在自己的頭頂,閃身混進了人群之中,不見蹤跡。
而此刻,旗木卡卡西與旗木櫻正踏上水之國的土地。
“……沒有暴露在外尾獸的氣息啊。”旗木卡卡西用通透世界大略掃了一眼水之國上空井然有序中透露著一絲自由散漫的自然能量,而后心中有數的收回了目光。
“也是,從那時起至今,至少也過去五六年的光景了,水之國必然會尋找新的人來充當人柱力。”
“人柱力?”旗木櫻疑惑,而后被旗木卡卡西一五一十的解答問題。
“是將尾獸封印在人的體內,再由人類去驅使尾獸查克拉的一種人肉兵器的制造方式。”
“那看來我們要去找這一次被水之國的忍者們做成兵器的人了。”旗木櫻理解了人柱力的意義,“會很費勁嗎?”
“不會。”旗木卡卡西說道。“因為人柱力在村子里往往只有兩種身份可以選擇……”
“純粹的被人看守的兵器……”宇智波帶土壓著斗笠,在霧隱村之中輕盈的穿梭。
“或者成為‘影’?有趣,看來這次的三位人柱力很有自己的想法啊。”
要怎么想辦法和這位“影”見一面呢……
宇智波帶土開始思索起了與這位新任三委人助力之間關系的處理,而旗木卡卡西帶著旗木櫻,在踏上水之國的瞬間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棕發黑眼的青年懷抱著與自己看起來極為相似的小女孩,豪爽的將一大袋子金幣扔到了忍者的面前。
“小哥,你是霧隱村的忍者吧?我是從土之國來的游客,想要同你們的影談一筆大任務,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引薦一下?”
霧隱的忍者謹慎地將這兩個所謂“土之國的游客”上上下下的掃視了一番,發現青年身上的查克拉波動頂天算一個中忍,而小女孩身上更是一絲查克拉也無,于是坦然地收下金子,對旗木卡卡西打了個手勢。
“算你走運,四代目水影大人剛剛上任,現在正是廣接各界任務的時候……跟我來。”
正好尚未走遠于是目睹了這一切的宇智波帶土:“?”
原來只需要用錢就可以嗎?這一屆的霧隱村高層,怎么感覺有點不太靠譜的樣子?
旗木卡卡西并不知道與自己擦肩而過的斗笠路人是一位見了鬼的老熟人。
當通透世界和仙人模式同步開啟時,旗木卡卡西身上的查克拉波動在不刻意控制的情況下會被動的降到無法被人察覺的最低值。
如果不是考慮到此次與三尾人柱力交涉的人設身份需要,旗木卡卡西甚至連這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