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已經是強大生物的旗木櫻而言,這些不算什么,如果面對足夠強大的對手,她可以連續不斷地戰斗幾天幾夜都不會停歇。
但對小櫻來說,這一切還是有點太過辛苦了。
“睡吧,小櫻,我就在這里。”卡卡西說。
“我保證,等你睡醒,我答應你的事就可以實現了。”
他像安撫尚在襁褓中的幼兒一般輕輕拍著小櫻的后背,聽著耳畔的呼吸從深淺不一,變得逐漸均勻。
“旗木卡卡西。”帶著狐貍面具的暗部閃現在病房的窗邊,“三代大人……”
“噓。”
旗木卡卡西豎起手指示意對方保持安靜。
“三代,火影樓,有請。”暗部看了一眼陷入睡眠的旗木櫻,了然地對他微微頷首,做出了傳達信息的手語,而后閃身消失在了這里。
普通的孩童不會像奇怪的生物一樣吞噬惡鬼,更不會像非人的存在一般發出這樣如同恐嚇一般的問詢,旗木櫻全都這樣做了,但旗木卡卡西并不在意。
在卡卡西以為自己此世的人生就要結束之時,是櫻的出現讓他重新燃起新的生機,從那一天起,卡卡西就明白,這個存在是世界所給予他的饋贈和使命。
他將旗木櫻放回病床上,為她細心的掖好被角。
如果村子的存在對你來說的確太過渺小……那么接下來,就讓整個大陸成為你成長的供養吧,小櫻。
“其他的,由我來搞定。”
事情的發展正如旗木卡卡西所預料的那樣。
他踏入清晨寂靜的火影樓之中,步伐輕盈地聽不出什么回聲。猿飛日斬端坐在任務臺之后,目光包容而溫和地注視著他,仿佛前一晚木葉高層們在此處的爭執和斟酌都從未發生過。
“三代大人。”旗木卡卡西俯首,猿飛日斬不疾不徐的聲音自上首緩緩傳出:
“卡卡西,我有一個長期任務要交給你。”
“是,您請說。”
猿飛日斬此刻卻頓住了,些許安靜之后,旗木卡卡西聽到長者發出一聲嘆息。
“這個任務有一些困難……但此刻,我只能選擇相信你的能力。”
“旗木卡卡西,我以三代目火影的身份對你下達密令,外出進行為期三年的間諜任務。”
“因為我們要對云忍動手嗎?”旗木卡卡西抬起頭來,同猿飛日斬對視。
作為所有人都公認板上釘釘的死忠火影派,旗木卡卡西與猿飛日斬私下交流時并不是多么公私分明……
正如此刻旗木卡卡西的發問一般,比起對于這個任務的抗拒,更像是站在同一條陣線的后輩,對前輩謀劃的疑惑。
“不……現在外面的形勢十分復雜,再讓他們這樣繼續肆意妄為下去,很有可能會讓其他幾個忍村聯手,針對我木葉布下再度開戰的騙局。”
猿飛日斬語氣沉沉。“村子選擇進行此番謀劃,是因為此刻這群云忍已經不可再留,而躲藏在背后的推手不知凡幾。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
“這群云忍可以安全離開木葉和火之國,但決不能活著踏出湯之國的國境。”
旗木卡卡西拿著答案倒推過程,很輕松就得到了猿飛日斬真正想要聽到的回答。
“我明白了,想要用一陣風把其他村子吹到‘動’起來,這件事非我不可。”
擁有寫輪眼卻并非宇智波一族之人的旗木卡卡西,既擁有村子與火影給予的信任,也是可以輕松模仿出其他村子忍者的攻擊與施術習慣的頂尖上忍之一。
猿飛日斬希望旗木卡卡西能夠做一條鯰魚,把這池本就渾濁的水攪的更亂!
猿飛日斬的考慮,正中旗木卡卡西的下懷。
“既然如此,請您允許我帶上小櫻一起離開。攜帶稚子可以降低外人對我的警惕……而在小櫻和我本身的事情上,我也需要請求云游在外的綱手大人的幫助。”
猿飛日斬對旗木卡卡西的請求早有準備:
“這是自然,我與小綱之間有秘密通信渠道,自然會將此事告知與她的……此事只是權宜之計,小櫻現在已經三歲,待她六歲時,你的任務
就該結束了,屆時正好可以送她回來上忍校,我會安排人親自教導她。”
旗木卡卡西做出感動的樣子低頭接受任務。“旗木卡卡西領命。”
猿飛日斬自座椅上起身,從任務臺后繞了出來,走到旗木卡卡西的身前,將他親手扶起。
“這件事要辛苦你了,卡卡西……湯之國作為小國,邊境線漫長,鄰國眾多,你帶小櫻出門在外,可以便宜行事,有什么過后補報便是。”
湯之國是一個略微狹長的小國,它的周圍被火之國,音之國,鐵之國,雪之國和雷之國包裹。
火之國不必多說,雷之國隱有敵意,雪之國不問世事,鐵之國與世無爭……剩下的音之國,正是三忍之一的“冷君”大蛇丸叛逃出村之后,建立起音忍村的國度。
猿飛日斬所說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