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謝三代大人。”
旗木卡卡西低頭行禮,而后離開了即將展開新一輪唇槍舌戰的火影辦公室。
——還差最后一步。
銀發的少年忍者站在火影樓前怔忪片刻,而后快步走入了深夜之中。
火影樓內火影與顧問團們的商討方向,并沒有出乎旗木卡卡西的意料。在產屋敷輝利哉處學到了新的處事角度后,旗木卡卡西在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將自己在暗部一直以來了解的信息進行了整體梳理……
而此刻,這些信息為他帶來了對木葉村現有處境前所未有的清晰認知。
木葉內部正處于青黃不接的尷尬時刻,平民忍者受到九尾襲村所帶來的影響,依舊尚未及時成長起來形成一定數目的聲音。
因而此刻支撐起木葉常備力量的忍者群體,幾乎超過半數以上都是有傳承的幾大忍族,他們瓜分了絕大部分的委托任務,力量與權力達到了一個小高峰。
倘若此事只有日向一族涉及其中,高層必然會通過這個機會殺雞儆猴,對有些失控的忍族群體進行一番嚴厲敲打——
但當掌握了警備隊武裝力量的宇智波一族也涉入其中后,這種情況就會變得截然不同。
日向的軟弱和話語權偏弱可以使得他們在整體布局中對外妥協,只需在事后再給予些許無關緊要的邊緣權力讓步安撫即可。但宇智波的強硬絕不會任由村子更改,倘若要讓宇智波也如日向一般妥協,木葉高層必然要割舍出至關重要的東西來換取讓步——
更何況宇智波的權力已經龐大至此,而無論是猿飛日斬也好,還是顧問團也罷,此刻大約都沒有做好下一任火影從宇智波一族當中誕生的準備。
“云隱若要打,我木葉也敢打!”
志村團藏大力地跺著拐杖,發出的咆哮聲鏗鏘有力,振聾發聵。
“連一個云隱高層也無的出使團就敢在木葉如此撒野,此等行為與挑釁有何區別?倘若此刻退縮,其他忍村難道不會看在眼中嗎?!”
“這是試探,背后或許也有其他村子的授意。”水戶門炎沉吟道,“此等先例萬不可開,否則后續的麻煩將會接踵而至。”
“假若果真開戰……”轉寢小春將目光投向宇智波富岳和日向日足。“如今木葉的可投入戰力也盡是家族忍者,不知諸位家主有何意見。”
“開戰?不開戰難道云忍就會放棄對我等血繼限界的垂涎?更何況風影、土影與水影尚未下場,雷影作為僅次于木葉的大忍村,同樣是他人虎視眈眈的好地方,若是不怕腹背受敵就盡管過來!”宇智波富岳冷笑。
旗木卡卡西的寫輪眼已經到達了萬花筒層次,此等實力即便放在宇智波一族內部也足矣算作上等,因此不論是村子也好,宇智波也罷,都絕不能容許這種情況下的血繼外流。
“倘若村子堅持要為開戰,要給云忍獻出旗木卡卡西的尸體……宇智波一族的根本要求是旗木卡卡西死后也要挖出他的寫輪眼收回族內,前提是旗木卡卡西愿意領死。”
轉寢小春沉頓一瞬,悶聲說道。
“他是白牙的兒子……”
“也是四代唯一的弟子。”水戶門炎委婉提醒道,他看向猿飛日斬,暗示此事確不可行。
“村內追思四代之情至今不減,更何況白牙當年的案子早已平反,旗木卡卡西已經是當代年輕忍者中聲名最盛者。”
——那是你的鐵桿火影派系啊,猴子。
團藏不做評價,只是冷笑。
“我早說過,當初就該讓旗木卡卡西來我根部,如今可曾后悔了?”
如今說這些又有什么用處,再者若旗木卡卡西真的是根部忍者,此番犧牲豈不是又給了團藏爭權奪利的機會?
猿飛日斬緩緩磕了磕煙袋,一錘定音。
“我說過,不會讓那孩子為難,此話不要再提。”
“不知日向族長有何意見?”宇智波富岳瞥了一眼日向日足,語調微揚。“日向一族人丁興旺,日向族長若是有其他方法,不妨對火影大人和諸位顧問直說。”
陷入沉吟的日向日足猛然從宇智波富岳的話語中意識到了危機。
人丁興旺,笑話,哪個忍族會真的嫌自家人多?若是在此事上態度不明反倒讓自家吃了虧又出血,只怕才是雞犬不寧之日!
于是日向日足同樣對顧問團表達了日向式的強硬態度。
“日向一族并不愿讓村子為難,只是族人們明明身在村中,卻無端遭此劫難。倘若還需要付出族人們的生命作為代價……即便我身為族長,只怕也難以安撫群情激憤的族人。火影大人,諸位顧問,倘若真到那步,日向自然懂得大局為重,只是……屆時還需諸位多多關照。”
這位更
是重量級發言,要面子也要里子,就差沒直說人命要拿好處來換!
“猴子,你是火影。”團藏陰沉地注視著猿飛日斬,冷然一笑。“此事,你如何看?”
向前,是與其他忍村可能存在的戰爭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