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櫻不是人,也不是鬼,旗木卡卡西與旗木櫻這兄妹二人,對鬼殺隊的所有人而言就像是突然造訪的客人。而現在,客人要結束這場拜訪,準備回去屬于自己的家園了。
“所以說,小櫻,你自己一個人,解決掉了鬼舞辻無慘?”
旗木卡卡西膛目結舌地注視著乖乖在自己面前交底的旗木櫻,感覺自己的三觀再一次經歷了仿佛狂風驟雨般的洗禮。
“我得到了大部分的鬼血,所以取而代之,獲得了將所有鬼都操縱自如的權力。”旗木櫻糾正道。
“鬼舞辻無慘也在我的掌握范圍之中,所以解決完珠世,愈史郎和灶門禰豆子的問題之后,我就直接命令它們全都死掉了。”
——怪不得所有的鬼全都死的那么突然!
旗木卡卡西心情復雜,卻依舊無法放下心來,旗木櫻小小一只乖巧無比地窩在他懷里,被少年翻來覆去地仔細查看。
“那小櫻你會不會像他一樣怕紫藤花怕陽光?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如果感覺到餓你需要喝我的血嗎?”
“不會,沒有,不用。”
旗木櫻言簡意賅地回答道,粉發翠眸的女孩抬起臉來與他對視,尚帶嬰兒肥的臉頰上透露著與年齡不相符的冷靜神情。
“我很好,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卡卡西,你有問題。”
旗木卡卡西一怔,旗木櫻伸出手去精準無誤地觸碰到了他的頸側,而后果斷地拉下了旗木卡卡西為了遮掩什么而欲蓋彌彰般再度戴上的面罩。
在旗木櫻所注視的地方,猶如電光一般綻出的紋路赫然顯現在頸側。
“你的身上漏了一個大洞,卡卡西,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小櫻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觸碰她眼中對卡卡西而言恐怖至極的傷處。
在那雙翠色的眼眸中,旗木卡卡西此人原本應牢牢鎖在身體內部的生命能量與精氣,此刻卻在順著這個紋路而向外溢散。
“是我太弱了。”
旗木卡卡西按住了旗木櫻的手,反手拉起面罩,刻意不讓小女孩的眼睛再看向那個地方。
“不能帶你回家,還需要讓你反過來擔心我,小櫻,對不起。”
卡卡西為什么要說對不起?
旗木櫻有些茫然。
在她看來,旗木卡卡西是她的“錨點”,是她學習人類,成為人類的重要渠道。
旗木卡卡西的好壞與否已經是同她本身自帶的任務和未來規劃息息相關的東西,因此不論如何,救他自然是第一要緊的事務。
“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所以,我們回去。”旗木櫻不再思考旗木卡卡西的心路歷程,而是直接做出了決斷。
吞噬了所有的鬼之后,時空間跳躍所需要的能量已經再度充滿了,甚至還有許多溢出。
她原本打算任由本機開啟自由跳躍的探索模式,但旗木卡卡西的情況在她眼里已經十萬火急,故而必須要回去一趟旗木卡卡西本身所在的世界才行了。
旗木卡卡西略微有些遲疑的“啊?”了一聲,下一秒,熟悉的漩渦再度出現,吞噬了二人的身影。
旗木卡卡西從自己熟悉的床上蘇醒。
他翻身起床,洗漱,廚房灶臺上的小鍋里滋滋地煎著雞蛋和肉片。
少年抹了把沾滿水珠的臉龐,收拾成清爽的樣子,而后拿出烘烤好的面包片與蔬菜、煎蛋和肉片組合成三明治,最后再從冰箱里取出牛奶,倒進兩個玻璃杯中。
“小櫻?”
沒有聽到回應,于是他折身回到臥室,先拉開窗簾,讓陽光得以照進屋子里,而后伸出手去,準確無誤地把睡眼惺忪的小女孩從被窩里提溜了出來。
“小櫻,起床了,快醒醒。”
“……卡卡西。”旗木櫻揉著眼睛,向潦草小貓一樣頗為委屈地對旗木卡卡西嘰嘰咕咕。“我能不能不去小托班上學?他們都吵的人要命。”
“不可以……小櫻,全木葉三歲的孩子都要去上托班的,辛苦你再堅持一下了。”
洗臉,漱口,旗木卡卡西熟稔地為旗木櫻的短發扎上緞帶,而后穿著整齊的小女孩就準時坐在了桌邊,拿著滿滿一杯的牛奶咕嘟咕嘟往肚子里灌。
盡管在劍士們所屬的世界中停留了快一年左右,但旗木櫻帶著旗木卡卡西跳躍回到木葉時,村子卻依舊是原先他們離開時的光景。
所幸在那邊的一年里旗木卡卡西沒有發生什么變化,而旗木櫻也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看起來的年紀,這才沒有教其他人看出什么端倪。
為了合理解釋自己身上出現的問題,也方便更好的照顧旗木櫻,原本就打算退出暗部的旗木卡卡西刻意去接了一個難度系數更大的任務,而后去木葉醫院治傷時好順理成章地把這個問題捅出去,再用天衣無縫的演技和表情順利在三代火影面前混淆過去。
“旗木卡卡西……他的檢測報告看起來似乎沒有什么問題,但是他的細胞代謝速度比正常人實在是超出太多,繼續這樣在一線出任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