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世再無繼國緣一,而自己化成這種非人的模樣,并未在劍道上輕而易舉地抹殺日之呼吸的后來劍士,也證明不了這條道路的正確。
……毫無意義啊,這千年間等待的我。
灶門炭治郎和旗木卡卡西悍然出刀,一前一后砍斷了黑死牟的脖頸。
上弦之一的頭顱,在陽光之下化為灰燼。
“……贏了。”
旗木卡卡西站在原地,一時有些反應不
過來自己取得了勝利。
“贏了,卡卡西。”灶門炭治郎說道,他有些感慨地想說什么,卻看到了不遠處旗木櫻的身影。
“卡卡西,你看身后?”
旗木卡卡西轉過身去,看到了熟悉的粉色身影,一直以來躺在室內沉眠的小櫻,向自己走來。
“……小櫻?”
他毫不自知地奔跑起來,直到將她攏入懷里,少年略有些顫抖地伸出手去,仍然不敢置信地問道。“你睡醒了?”
“嗯,我睡醒了,沒有看到你。”
旗木櫻仰起臉來,翠色的眼眸在陽光下閃爍出仿佛湖面一般的波光粼粼。
“所以我來找你了,卡卡西。”
擊殺上弦之壹的喜悅在鬼殺隊之內蔓延,一無所知的旗木卡卡西與灶門炭治郎等人前去探討針對鬼王鬼舞辻無慘的戰術,而灶門禰豆子在蝶屋的住所卻被旗木櫻造訪。
名為珠世的鬼第一次見到了旗木櫻。
“請不要太過激動,珠世夫人。”灶門禰豆子輕柔地將她扶起,手中治愈的火焰仍在持續的進行治療。
“你就是小櫻。”珠世注視著粉發翠眸的小女孩,怔忪地攏了攏耳旁并不松散的鬢發。
為了創造出足以引出鬼王注意的機會,造成珠世不怕陽光的樣子,這位堅毅的夫人強忍劇痛在陽光下談笑風生許久,最后進入和室后虛弱到幾乎整個人都要當場融化在地面上。
作為第一個脫離了鬼舞辻無慘的鬼,珠世在看到旗木櫻的第一時間就出現了某種奇妙的預感。
“……你是來帶我離開的,是不是?”
“您可以選擇解脫了。”旗木櫻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對她張開了一只手掌。
“鬼舞辻無慘已經無關緊要了。”
“你——!”在一旁沉默觀察許久的愈史郎終于忍不住開口說道。“你這小鬼要對珠世夫人做什么?!”
“愈史郎,不能對小櫻小姐無理。”
珠世訓斥了愈史郎,而后她仔細打量著旗木櫻,那張秀美的臉龐上逐漸浮現一絲不敢置信。
“是這樣,竟然是這樣。真是讓人意想不到,最后做到這一切的居然是你……”
珠世長長的嘆出一口氣,灶門禰豆子聽著她二人的對話,臉上出現了似有所悟的神情。
“珠世夫人……”
“我有一個請求對你,小櫻小姐。”珠世說道,她拉過愈史郎,對旗木櫻鄭重而認真的拜托道。
“愈史郎是個好孩子,在變成鬼以來都從沒有吃過別人的血……我希望,他可以再一次選擇屬于自己的人生。”
“不要!珠世夫人!我要陪著珠世夫人一起……”
“愈史郎。”珠世輕輕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于是委屈的鬼少年雖然難過,卻也就這樣乖乖地站定在這里。
“愈史郎,這是我的愿望。”
“珠世夫人……”
傷痕累累的女人伸出手,輕輕搭在旗木櫻的手心。
旗木櫻輕輕劃破她白皙的手指,珠世化為鬼的時間太長太久,屬于鬼舞辻無慘的鬼血隱藏在她周身血液之中,已然滲入臟腑肌體,更改了身體結構。
但在旗木櫻的手中,這種無法回旋的境地卻發生了奇跡一般的情形,那些罪惡的血液猶如被召喚般,涓涓細流似的涌現出來。
“你竟擁有這樣的能力……”
能夠感受到自己身上究竟在發生什么變化的珠世徹底放下了心。
她那雙神秘而哀傷的紫色瞳眸中滿是惆悵與釋然的情緒,雍容華貴的成熟女性伸出另一只手去,輕輕撫摸旗木櫻的臉龐,語氣中滿是嘆息。
“讓你這樣可愛的孩子被迫承受了這么多東西,對不起……”
“謝謝你,小櫻。”
她微笑著,眼淚自滿溢的眼眶中不堪重負地砰然砸下,像玻璃珠子般碎在了地上。
背負罪惡和仇恨,獨自踟躕前行近乎千年的女人迎來了自己的結果。
旗木櫻手中捧起一顆嫣紅透亮的水珠,輕車熟路地將它咽下了肚,而方才釋然落淚的女人在血珠成型的瞬間便闔上雙眼,心甘情愿的化為了粉末。
“珠世夫人!!!!”愈史郎猛地伸出手去,試圖留住些什么,卻最后只是徒勞地跪倒在地,對發生的一切感到無能為力。
他顫抖著捧住了最后握在手心的,屬于珠世發間的發簪,無聲地痛哭起來。
“小櫻……”灶門禰豆子目睹了一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