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呼吸、日之呼吸、獸之呼吸、炎之呼吸、水之呼吸、巖之呼吸、風之呼吸、霞之呼吸、蛇之呼吸、音之呼吸,都已經被學得透徹。
但旗木卡卡西依舊沒有摸到開啟斑紋的門路。
不能心急,卡卡西這樣告誡自己。
寫輪眼只能復刻動作,但無法復刻經脈與肌肉的走勢……或許白眼能夠看得更加清楚?
他略微發散了片刻思維,又為自己不切實際的聯想而暗自發笑。
蟲之呼吸,花之呼吸與戀之呼吸尚未開始學習,旗木卡卡西緩緩吐氣。能夠在短短時間內復刻走他人多年的心血,已是極為不易,心浮氣躁更是大忌。
“他們說開斑紋活不過25歲,所以讓我不要過早踏入這一門扉,但如今我卻百思不得而入,小櫻,或許是我太過傲慢了些。”他坐在旗木櫻床邊,輕聲說道。
“……倘若真的現在就開啟斑紋,恐怕你知道了會很生氣吧?但鬼王的實力莫測,如果不這般行事,我只怕鬼殺隊毫無勝算。”
他發了會兒呆,又對依舊沉睡不醒的旗木櫻自言自語道。
“無事的,我才十六七歲,即便開啟斑紋也還有八九年的光景,但一旦錯過眼下這個機會,恐怕我們真的再沒辦法找到回木葉的辦法了。”
隱在放出青色彼岸花消息的地點附近,似乎發現了疑似上弦的活動軌跡。灶門炭治郎在門外呼喚旗木卡卡西一同前去探尋究竟,于是少年起身出門,厚重的門扉將沉睡的女童身形
一點點遮蓋下去。
粉發女童的眼睫微動片刻,似乎將要如蝴蝶般飛起,半晌后卻終是停歇了,而后又恢復如往日一般的平靜。
此時,是旗木卡卡西知曉斑紋與赫刀之后的第五十九天。
【修復進度99%,距離本次休眠結束還有三時十九分四十三秒。】
此時,是旗木卡卡西知曉斑紋與赫刀之后的第六十九天。
“……青色彼岸花?”
暗無天日的重疊回廊中,一個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
“是,我親眼所見,名為珠世的鬼已經不再懼怕陽光乃是我親眼所見……產屋敷一族已經決定把它們集中燒掉。”
“那個背叛了我的女人……”鬼舞辻無慘憤怒的低語片刻,突然意識到了這段話語的關鍵之處。
“燒掉?”
鬼王的語氣變得尖銳高昂。
“他們竟敢燒掉?!黑死牟,青色彼岸花的蹤跡已經發現了,你為什么不去帶回來?!”
“您命令我寸步不離地守衛此處。”上弦之壹的鬼平靜的回答。
不然我為什么杵在這里巴巴的跟你匯報?
鬼舞辻無慘被這言外之意氣的火冒三丈,他想要發火狠狠地訓斥辦事不力的黑死牟。
但鬼舞辻無慘在看到那張幾乎銘刻入骨都不會忘記的熟悉面龐后,突然意識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此刻,他的周圍除了鳴女之外,僅有黑死牟是留存下來的上弦。上弦鬼隕落的實在是過于迅速,催生上弦鬼又需要他流失大量的血液,而此刻……
鬼舞辻無慘的目光飛快避開眼前黑死牟的面容。
黑死牟是他轉化時間最長,給予鬼血最多,也最為看重的上弦,毫不夸張的講,黑死牟是鬼血濃度僅次于鬼舞辻無慘本身的惡鬼——
倘若此刻在黑死牟面前轉化新的上弦,黑死牟將會無比輕松地殺死虛弱的鬼舞辻無慘!
“去拿青色彼岸花,去帶給我!!帶不回來就不要來見我,黑死牟!!!”
“……遵命。”黑死牟沉默頷首。
黑死牟很清楚地知曉鬼舞辻無慘究竟在懼怕什么,但他毫不在乎。
永生,完美,鬼王,從來不是他的追求,他一直以來所想追求的——
人形的惡鬼拔出手中的刀具,與鬼殺隊的日輪刀全然一致。
“緣一。”
嚴陣以待的鬼殺隊員面前,六瞳的惡鬼環視一周,開口說道。
“習得緣一日之呼吸的人,在哪里。”
灶門炭治郎緩緩呼出一口氣來,與旗木卡卡西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后,上前一步。
“是我。”
“帶日輪花札耳飾的少年……原來如此,是你。”
“在我殺死他之前。”黑死牟豎起手中的日輪刀,語氣平淡的對鬼殺隊成員們說道。
“其他人,可以盡管逃了。”
旗木卡卡西壓低身形,在灶門炭治郎面容凝重地同黑死牟戰作一處的同時,手中的白牙應聲而出!
——日之呼吸柒之型陽華突!
黑死牟注視著上下兩道日之呼吸的刀光襲來,眼中似有懷念與恍惚,但不過瞬息,他便清醒了過來。
“雖然是日之呼吸,但是——”
化為惡鬼的劍士發出嗤笑。
“比起緣一來,還差的太遠了!”
月之呼吸貳之型珠華弄月!
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