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鋒利的鑾金折扇如同刀片一般將灶門禰豆子的手臂斬斷,禰豆子反應極快的沖刺上前,讓手臂再生并試圖擊退童磨,卻被詭計多端的鬼用寒冰凍結了身上的創口與手足。
哪怕灶門禰豆子有火焰作為治療的血鬼術,沉重的四肢也拖累了她的速度,童磨因此得手,成功抓住了旗木櫻與依舊緊緊攬著她的半只鬼手。
“小櫻!”
灶門禰豆子怒氣爆發,身上的自愈速度前所未有的快速,粉色的眼眸化作尖銳的豎瞳,連犬齒都尖銳地從口中刺出!
“搶走你可真是辛苦。”童磨捉襟見肘地閃避著灶門禰豆子爆發式的攻擊,身上數處都爆出蓬飛的血花,臉上露出幾分苦惱的神色。
“怎么辦啊,我好像有點沒有力氣了,被殺死在這里的話,無慘大人也會很麻煩吧?”
旗木櫻的眼睛微微睜大了。
面前的鬼,在融化。
童磨的胸膛在此刻仿佛某種流動的物質,泥沼一般的將她向體內吸去。
這可真是……
太好了!
白皙的手臂瞬息便化作淺粉色的透明膠質,灶門禰豆子被斬下的半截手臂冰雪消融般消失在了旗木櫻的身體里。
體內龍爭虎斗方才歇下的兩方鬼血又再度躁動起來,旗木櫻抬起臉來,輕輕伸手捧起了童磨的頭。
“咦,你居然這樣喜歡我嗎?教主大人馬上就滿足你。”
童磨與旗木櫻對視,琉璃色的雙眸露出驚訝與淺薄虛偽的歡喜,“讓我們就這樣彼此融為一體……”
“……融為、一體?”
鬼血的沖擊,胃袋的灼燒,仿佛源自靈魂的空虛,讓旗木櫻的眼里只剩下了一種感情。
這種感情,童磨認得。
是食欲。
“好啊。”幼女看著臉色突然凝滯住的惡鬼,露出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
“請與小櫻融為一體吧——”
淺粉色的透明膠質生物,如同夢幻一般的存在再度出現在了灶門禰豆子的面前。
即將要被殺意控制住自己的禰豆子下意識停住了腳步,她抬起頭來,近乎迷茫的注視著這一切的發生:
囂張至極的惡鬼臉上淺薄的笑容在此刻突然凝固了,童磨的眼神從輕佻到疑惑,再到略微茫然的放空。
而后,就連放空都消失了,那雙非人的瑰麗眼眸,被徹底淹沒進一片夢幻的淺淡緋色之中。
粘稠的,綿密的,鋪天蓋地的存在,吞噬了空氣,水,泥土,以及身處其中的鬼,和它不知是否存在的靈魂。
睡蓮菩薩消失了,結晶御子消失了,幾乎能將靈魂都凍住的寒意消失了。
中毒太深的我妻善逸與嘴平伊之助蘇醒過來后,看到的就是灶門禰豆子臉色平靜地跪坐在地上,而她懷中,似乎長大了一些的旗木櫻陷入了酣睡之中。
“噓。”
灶門禰豆子語氣略微飄忽的說道。
“善逸先生,伊之助先生,請先不要說話……”
“她在睡覺。”
旗木卡卡西輕車熟路地用牙咬住繃帶的一端,而后將它繃緊、纏繞,牢牢固定在左側的小臂上。
同猗窩座的戰斗讓他更加深入的感受到這方世界的強者水平,高爆發力,高破壞力,甚至對于敵人反應的預判和自愈,都讓他無數次地體會到當年與千手綱手為敵的忍者們那憋屈的心情。
煉獄杏壽郎與宇髓天元的認可,灶門炭治郎的稱贊,旗木卡卡西都不放在心上,此番前來,最讓他滿意的卻是一個意外的發現:
他似乎可以自主控制住寫輪眼的關閉與開啟,在戰斗時,他無意識的用寫輪眼記錄下了灶門炭治郎刀如長虹般的情形——
而后在同猗窩座的交手中,分毫不差的將其重現了出來。
“無慘一定看到了。”灶門炭治郎說道,他沒有想到旗木卡卡西擁有的是外掛而非天生自帶的能力,只欣喜于日之呼吸的傳承依舊能夠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