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豆丁……不會吃俺的,對吧?”
旗木櫻瞇起那雙與他如出一轍的翠綠眼眸,趁灶門禰豆子為嘴平伊之助治療的時候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微微歪了歪頭,伸出手與青年粗糙而帶著繭子的手掌碰了一碰。
“我不吃人。”
嘴平伊之助當即大松一口氣。
我妻善逸的關注點總算從灶門禰豆子轉移到了旗木櫻身上,喋喋不休的青年在此刻突然靜止了一瞬,直到嘴平伊之助都忍不住扭過頭去看他。
“紋逸那家伙居然能這么安靜,該不會是死了吧?!”
“粉色……”我妻善逸猛然捧住上前治療的灶門禰豆子的手掌,神情迷醉的說道。“禰豆子醬和我的孩子,哪怕是粉色的頭發也很漂亮!”
“善逸先生,你中毒了,不要這么緊張,先歇一歇節省點體力吧。”灶門禰豆子表情不變,手上卻動作溫柔而堅定的捂住了他那張從相遇起就沒有停止過的嘴。
旗木櫻慘不忍睹地將目光從我妻善逸身上挪開,旗木卡卡西曾經教過她,人類男性對人類女性做出這種行為可以稱之為性騷擾。
提起這個話題的少年為旗木櫻假設了一個遭遇這種場景的可能性,而后平靜的告訴她:
“如果我不在身邊的時候,小櫻遇到了這種情況,那就把對你做出這種舉動的家伙往死里打。”
上一個話題還是忍者在任務中一般不允許留活口的旗木櫻下意識問了一句。
“如果把對方打死了怎么辦?”
“你盡管使勁渾身解數把那個家伙往死里打,倘若打死了就算我干的。”旗木卡卡西的眼里飛快閃過一絲冷光。
“這種人渣,死了都活該。”
但是卡卡西沒說過如果別人遇到這種情況我能不能動手。
旗木櫻注視著我妻善逸的臉,凝重的思考片刻,被莫名有種緊迫預感的灶門禰豆子把思路緊急掰正了回來。
“小櫻,你……”
一聲清脆的爆響,蓋過了灶門禰豆子說話的聲音,自冰棱之中站起來的童磨扶正了頭頂有些歪斜的蓮花冠,毫無感情的惡鬼注視著旗木櫻,用折扇敲擊手心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
“櫻發綠眸的幼女……原來如此,無慘大人所說能夠吞噬鬼的孩子,就是你啊。”
他笑瞇瞇的對旗木櫻打了個招呼,對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凝重的神色視而不見,轉而向灶門禰豆子輕佻開口道。
“你就是那個不懼怕陽光的鬼,灶門禰豆子?看起來是比小墮姬還要強一些,無慘大人若是把你變成上弦的話,應該不會那么容易死掉吧?”
“有沒有人說過,您說話真的很讓人討厭呢?”
灶門禰豆子結束了對我妻善逸的治療,嘴平伊之助與我妻善逸默契的拔出日輪刀同時向前一步,灶門禰豆子抱著旗木櫻略微落后,形成一個倒三角的站位形狀。
“哎~怎么會,我可是很受歡迎的。”童磨訝然地用扇捂住下半張臉,冰之結晶御子兩兩列陣出現,將一整個戰場化作寒冰的主場。
“猗窩座閣下和我就是很好的朋友啊~同僚們與我關系可是都很好的!”
“獸之呼吸……”
“雷之呼吸……”
“恐怕他們都沒有提醒過,有時候您的話實在是有點太多了,童磨先生。”
灶門禰豆子說道,她赤足后撤半步,確認旗木櫻被自己安然抱緊后,手
背上青筋繃起,鋒利的鬼爪與長角逐漸自身體中浮現。
“能不能請您安靜一點呢?”
兩道明亮中暗藏殺機的刀光后,是速度與力量都勢如破竹的猛然一擊!
童磨。
御使寒冰與毒的惡鬼,位階上弦之貳,一個奇怪的家伙,以及……
“哎?我竟然不知道,猗窩座閣下居然也來了嗎?”
童磨微笑著雙手合十,巨大的寒冰菩薩像猶如神跡一般顯形于此。
“那我可得好好謝謝他,要知道鬼殺隊的柱大部分都是又臭又硬的男人,吃起來也一點都不美味……既然有專門獵殺男性武者的猗窩座閣下在,即便是把你們殺了也可以有處理的辦法了嘛!”
以及,有一張說話非常不好聽的嘴巴。
——我要去找卡卡西。
確認了童磨的危險性之后,旗木櫻對于上弦之叁猗窩座被灶門炭治郎殺死的可能性,在心中擁有了更加精準的判斷力。
灶門炭治郎可以殺死猗窩座,有另外幾個人也在的時候,卡卡西不會有生命危險。
但卡卡西會受傷。
旗木櫻盯住了童磨,在內心衡量從何處開始下口會更加順暢。
童磨也盯住了旗木櫻。
灶門禰豆子懷抱著鬼女孩與他進行作戰,哪怕有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在一旁協從也令他感到不爽。因此在巨大的睡蓮菩薩牽制住我妻善逸與嘴平伊之助之后,一直未曾近身作戰的童磨突然俯沖到了灶門禰豆子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