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上有足矣讓旗木櫻推動的小巧機關作為透光口和出風口,再用軟褥與薄被布置一番,在卡卡西外出打工時,小櫻甚至可以就地睡上一個整覺。
憑借靈活的身形和超出這個年齡的刀術造詣,卡卡西如愿以償的獲得了類似信使、如今名為郵差的工作——不要誤會,普通的郵差自然是不需要刀的,但一些特殊行當的需求卻是普通郵差無法做到的。
旗木卡卡西不懂什么叫藍海和差異化精準對接,但忍者的直覺讓他最懂什么樣的人手上可以接到任務干。
只能晚上行動?沒問題。
雇主要求保密?這是自然。
報酬豐厚但死傷自負?太正常不過了。
這不就是忍者的正常生活嗎?卡卡西無比熟悉的接受一切要求,換來的卻是對接人無比憐憫的目光和欲言又止的嘆氣。
“你小子……挺不錯的,繼續過這種不是人的日子實在可惜了,如果將來不想干這行,可以再來找我。”
旗木卡卡西幾乎瞬間就條件反射地想說諸如“忍者本就是武器”一類的話出來了,但他險而又險的止住了話頭,只向對接人深深鞠了一躬,真情實意的說道。
“非常感謝您的照顧。”
這里沒有忍者,卻依舊有永無止境的戰爭。旗木卡卡西看著播放的電視頻道,印刷的新聞報紙,一點一點去嘗試理解這一切,然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但迷茫并不會讓時間停止流逝的腳步。
隨著與惡鬼的遭遇次數變多,卡卡西逐漸摸清楚了這一奇特存在的特性:晝伏夜出,嗜好人的血肉,無法被正常殺死,只有陽光才是克制它們的死敵……
或者被小櫻吃掉。
旗木櫻張嘴,慢悠悠打了個飽嗝,而后熟練的從地上站起來,被卡卡西輕車熟路的抱回箱子里。
“小櫻,這次有感覺哪里不舒服嗎?”
旗木卡卡西并不愿意讓旗木櫻的食譜變得奇怪,但隨著吞噬惡鬼的數量增加,旗木櫻的成長速度也肉眼可見的加快了速度。
“卡卡西,這次的鬼,比前面幾個要強一些了。”
旗木櫻說道,能量的補充讓她提前具備了更加完整的語言系統,本機默認的解析提示中,自己身上的耐毒性、元素性都均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下次再遇到更強的,卡卡西如果還是這樣,恐怕就要受傷了。”
她慢吞吞的說著話,大而圓亮的眼睛卻目的明確的注視著銀發的少年。
“不要受傷,卡卡西。”
“是,是,我知道了。”卡卡西安撫的摸了摸小櫻已經長出一截的毛茸茸短發,溫和的岔開了話題。
“小櫻晚上想吃拉面嗎?”
“要。”小櫻的注意力被光速轉移了。
“那我們去吃大叔家的拉面,再給你來一小份紅豆湯怎么樣?”
“好!”
卡卡西背起小箱子,步伐輕盈的離開了這里。許久之后,身披花色羽織的青年在烏鴉的指引下來到了這里。
“是嗎,已經離開了啊。”
他卸下臉上的面具,傾聽完鐩鴉的匯報后,輕輕嘆了口氣。
“……是在圈養鬼嗎?告訴他們,不用申請哪位柱前來了,這件事先交給我來辦吧。”
旗木卡卡西并不知道已經有人開始追蹤他了。旗木櫻那天說的話歷歷在目,如果不變強就會受傷,證明鬼的實力變得愈發強悍,而他卻不能就此止步。
擁有查克拉卻無法使用的感覺非常奇特。
旗木卡卡西舒張手指,查克拉的流動分明如同水流沒過指尖一般的清晰,但無論如何嘗試,都不能和以前一樣如臂指使的釋放各種忍術,手中的忍刀是唯一可以讓查克拉如同泄洪閘口一般流動的出口。
一旁的旗木櫻伸手,摸了摸旗木卡卡西被疤痕貫通的左眼。
“卡卡西,疼嗎?”
“不記得了。”卡卡西說,他并沒有說起過曾經的經歷,因此對小櫻的關注點有些好奇。“為什么這樣關注這只眼睛?”
“因為這是別人的眼睛啊。”旗木櫻說道。“別人的東西總有一天要還回去的,到時候卡卡西的眼睛怎么辦?”
“……那就,等到了那一天再說吧。”卡卡西輕輕笑了一下,并沒有對她解釋什么,而是這樣說道。
卡卡西岔開話題,開始教小櫻認字。
雖然教不足兩歲的孩子學字聽起來有點過分,但忍者三歲就要學會拿苦無,五歲能夠投擲手里劍,旗木卡卡西本人更是十二歲時就成為了上忍的天才。
因此,教小櫻認字、記憶基礎知識技巧,并使用忍術的結印,在卡卡西眼中就變得無比理所當然起來。
“查克拉是身體內部的一種能量……”
“忍者與普通人的差別就是能否凝聚出查克拉。”旗木櫻喃喃自語道,她注視著旗木卡卡西在空地上輾轉騰挪地施展刀術,就像是在欣賞一種特殊的舞蹈。
“鬼和人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