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沉游笑得前仰后合,胸口劇烈起伏。
“蕭鏡啊蕭鏡,你真是……”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也太可愛了。連這種事都能說得像是在修靈脈。”
“不過,”沉游話鋒一轉,手指順著蕭鏡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鑒于你好學且誠實,這是給好學生的獎勵。”
她再次將蕭鏡推倒在床上,俯下身,在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花園前,毫無預兆地低下了頭。
“唔!閣主……別……”蕭鏡驚慌地想要并攏雙腿,卻被沉游強勢地分開。
濕熱靈活的舌頭直接裹住了那顆剛剛才平復下去的小核,帶來了比手指強烈百倍的刺激。
沉游是個極有耐心的老師。她一邊用舌尖不知疲倦地舔弄,直到蕭鏡再次尖叫著達到高潮,一邊在余韻中,將修長的手指探入了那個緊致溫熱的甬道。
“接下來是進階課程。”沉游的聲音含糊不清地從腿間傳來,帶著一絲甜膩的誘哄:“別怕,放松……小鏡里面真熱,咬得真緊……”
手指在內壁上方探索,指腹按壓在一塊略顯粗糙的軟肉上。“感覺到了嗎?這里。”沉游勾了勾手指。“這塊肉的觸感,像不像一顆核桃?表面是粗糙的,和周圍光滑的內壁不一樣。”
“啊…那里…酸”蕭鏡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酸脹感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讓她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對,就是這里。”沉游耐心地教導著,“這里是g點。刺激這里的時候,要像這樣勾著…”
“小鏡真棒……反應這么誠實…”“舒服嗎?舒服就叫出來,別忍著。”
“你真是我最好的好學生…這具身體,真的早就該被好好疼愛的。”
“怎么流了這么多水?把老師的手指都吃進去了……看來書本上的知識填不滿你,只有這樣……才能把你填滿,對不對?真是個貪吃的好孩子。”
“咬得這么緊……是在挽留我嗎?別急,今晚還沒下課呢。我會把小鏡知道的、不知道的地方,都檢查一遍。”
“作為老師的好學生,你要學會即使在失控的時候,也要大方地敞開自己。”
“真乖,又去了一次……你知道嗎?我曾在昆侖之巔見過萬年不化的積雪在初陽下崩塌。但那樣的絕景,都不如小鏡剛才在我懷里徹底融化的樣子好看。”
在一聲聲溫柔得幾乎能溺死人的情話中,蕭鏡覺得自己徹底融化,又被沉游一點點拼湊起來,變成了一個全新的、被欲望洗禮過的形狀。
……
那天晚上,蕭鏡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睡著的。只記得沉游掌心溫熱的靈力撫過酸痛的腰肢,替她清理干凈了身體,又在她耳邊輕聲哼了一段不知名的小調,將她哄入了黑甜的夢鄉。
第二天醒來時,身側的床鋪已經涼透了。
蕭鏡坐起身,錦被滑落,露出身上那些曖昧的紅痕。
陽光有些刺眼。
她轉頭,看到了窗前的案幾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排做工精致的小玩具——吮吸玩具、震動棒、緬鈴、甚至還有幾個造型奇特、刻著陣法回路的法器。
每一件下面都壓著一張便簽,上面用沉游那龍飛鳳舞的字跡寫著詳細的說明:
【加強版玉勢(帶加熱陣法):適合冬夜加班后使用。】
【雙頭震顫鈴(沉氏自創):建議配合講的‘敏感點定位’復習。】
最下面是一張留條,壓著一枚黑金色的令牌。
小鏡:我去東海看鮫人跳舞了,順便給自己放個假,大概一周回。
這些小玩意兒給你留著課后復習,別荒廢了功課。
另外,天機閣藏經閣第七層的權限給你開了,還有這塊長老令,有些只有閣主能看的禁術孤本,你應該會感興趣。
好好干,我看好你。——沉游
蕭鏡拿著那塊沉甸甸的令牌,指尖摩挲著上面冰冷的紋路和沉游最后龍飛鳳舞的落款。
房間里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安息香,但那個人已經像風一樣走了。
她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內心平靜得像是一潭湖水。
沒有失落,沒有怨懟,甚至沒有一絲一毫被“用完就扔”的憤怒。
她很清楚,沉游是恩人,是導師,也是那個將她從平庸中拉出來的引路人。
沉游玩世不恭,隨心所欲,喜歡一切有挑戰性的東西,無論是陣法,還是人心。
她有資格這樣傲慢,因為她足夠強。
蕭鏡想起了沉嘉禾。
那個女人愛上了沉游,愛上了這陣抓不住的風,所以她輸了,輸得一敗涂地,變成了一個只會討好、卻被嫌棄無趣的棄子。
但她蕭鏡不一樣。她對沉游從來沒有愛情。
哪怕昨夜在那張榻上,她曾在那雙桃花眼中短暫地沉淪,那也只是因為欲望,而不是愛。
她感激沉游,并且把沉游視為一個標桿——一個她終將要達到、甚至超越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