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手腕,跌進了那個煙霧繚繞的懷抱里。
“真美?!背劣蔚氖终瀑N上蕭鏡的后背,指腹沿著那條緊繃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動,像是撫摸一只受驚的貓。
掌心下的皮膚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觸碰而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就是太瘦了?!背劣芜z憾地嘆了口氣,手掌游走到蕭鏡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捏了一把那沒什么肉的腰肢。
“除了研究陣法,也得練練體術。這副身子骨,要是折騰狠了……可是會壞的?!?
“閉上眼。”沉游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命令和蠱惑。
“別用你那個精明的腦子去分析了。今晚,只用身體去感受。”
蕭鏡閉上了眼。視覺被剝奪,觸覺被無限放大。
沉游的吻落了下來。
不像她這個人的性格那樣張揚,這個吻很輕,很細密,帶著一種老練的溫柔。
從光潔的額頭,到顫動的睫毛,再到鬢角、耳垂,沉游很有耐心地一一吻過,甚至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眼尾。
“真敏感?!背劣蔚托Γ瑲庀姙⒃谒聂W角。
“唔……”
當濕熱的舌尖卷入耳廓時,蕭鏡的膝蓋一軟,未體驗過的電流竄過身體。
平日里習慣了壓抑,習慣了像機器一樣運轉,這種突如其來的、細膩的、帶有技巧性的挑逗,對她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吻一路向下,流連過修長的脖頸,最終停在那青澀的乳蕾上。舌尖打圈,牙齒輕磨。
“啊……”蕭鏡的呼吸亂了。常年被理智壓抑的身體,在老手的挑逗下潰不成軍。
“這就站不住了?”沉游輕笑一聲,順勢接住了她軟倒的身體,將她壓在柔軟的塌間,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
“看來你平日里只顧著修那顆腦袋,完全沒有好好撫慰過這具身體啊。”
“放松點,小鏡,會很舒服的。”
沉游的手指順著她的脖頸滑落,停在那團青澀的乳肉上,指尖輕輕撥弄著那顆凸起的紅果。
“才剛開始呢,怎么就抖成這樣?”
她抓起蕭鏡有些僵硬的手,覆蓋在蕭鏡自己另一側的乳房上。
“來,這門課得你自己動手才有意思?!?
沉游的手背迭在蕭鏡的手背上,引導著她:“別只是干捏。用指腹,打圈……對,就是這樣。感覺到了嗎?它在變硬,在發燙。”
呼吸逐漸急促起來,蕭鏡咬著下唇,羞恥感讓她想要把臉偏過去,不想讓沉游看到自己此刻失控的表情。但沉游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
“看著我,蕭鏡?!背劣蔚穆曇敉蝗怀亮讼聛?,帶著元嬰期大能的威壓,卻又溫柔得不可思議。
蕭鏡被迫轉過頭,睜開眼,撞進了沉游那雙含笑的桃花眼里。
隨著沉游另外一只手在她腿間熟練的揉按,蕭鏡仿佛化成了一灘水。
水霧一點點在眼中彌漫,平日里那張總是寫滿“生人勿近”的冷淡臉龐,此刻浮現出艷麗的緋紅。
她的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眼神時而因為快感的沖擊而迷離渙散,時而又因為不知所措而聚焦在沉游臉上,帶著一種初經人事的、幼獸般的無助和渴求。
“這里……嗯……”沉游的手指極其嫻熟地在她陰蒂周圍打轉,時輕時重,若即若離。
“想要嗎?想要就自己動一動?!?
快感像潮水一樣層層堆迭。高潮逼近的瞬間,蕭鏡的脖頸猛地向后仰起,脆弱的喉結在空氣中劇烈滾動。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沉游的手臂,眼神中那種平日里被深深隱藏的急切和貪婪,此刻毫無保留地流露出來。
她像是一只溺水的狼,本能地仰起頭,追逐著沉游的唇,索求一個能夠救命的吻。
“真迷人?!背劣钨潎@了一聲,低下頭,給了她這個吻,同時手指加快了頻率,狠狠地碾過那顆充血的小核。
“啊——!”蕭鏡渾身劇烈痙攣,大腦一片空白,徹底淪陷在沉游編織的羅網里。
……
余韻未消,空氣里彌漫著女性和安息香混合的味道。
沉游抱著還在微微抽搐的蕭鏡,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她汗濕的長發。
“好了,課間休息結束?!?
沉游貼著她的耳朵,慵懶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惡劣:“剛才的技巧,記住了嗎?尋找敏感點、力度的變化、還有節奏的控制…”
蕭鏡僵硬了一下,羞恥感隨著理智的回籠成倍返還?!啊涀×??!?
“光說記住了可不行?!背劣螇男难鄣啬罅四笏亩梗皬褪鲆槐??!?
蕭鏡抿了抿唇,不敢看沉游的眼睛,只能盯著地毯上的花紋,用那種平日里匯報陣法數據的、冷硬又含蓄的語調總結。
“首先需定位神經末梢密集處…即、即陰蒂頂端。初時指腹力度應輕柔,做環狀運動以喚醒知覺。待…待充血腫脹后,可適當增加摩擦系數與頻率,直至…達到閾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