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獻(xiàn)寶一樣遞給蕭鏡。
“蕭總,這個給你。”柏蘭刃的聲音很輕。“這是我為你準(zhǔn)備的,pnz。”
蕭鏡看著那個可愛的、甚至還系著蝴蝶結(jié)的小瓶子:“這是什么?”
“毒藥。”柏蘭刃托著下巴,語氣輕松得像是在推薦一款新出的飲料,“我研究過了,這是彼岸花提取液的改良版。我特意加了草莓味的甜味劑。甜的,不苦。”
蕭鏡的手指猛地收緊。
柏蘭刃把瓶子塞進(jìn)蕭鏡手里,眼神通透、坦然得讓人心驚:“如果政變失敗,我是說如果……真的到了被抓的那一步。”
“我們只要喝一口,三秒鐘,啪,斷電。走得干干凈凈,像睡著一樣,絕對不痛。”
她笑了笑,指了指自己:“我怕疼。我知道,你應(yīng)該也不喜歡疼。”
蕭鏡握著那個帶有柏蘭刃體溫的小瓶子,手指微微發(fā)白。
這是死亡。是這個看起來最貪生怕死、最愛擺爛的家伙,親手遞給她的死亡。
“你……”蕭鏡的聲音有些顫抖。
柏蘭刃卻笑了。她晃了晃自己手里的一瓶一模一樣的藍(lán)色瓶子,笑得沒心沒肺:“沒事,大不了一起死。”
“就算是死,我也給你墊背。有個這么聰明、這么好看的老板陪葬,我不虧。”
透過粉紅色的液體,蕭鏡看著柏蘭刃那雙通透、有些狡黠、卻無比真誠的眼睛。
從小到大,她沒有獲得過如此直白的承諾。正道想利用她祭祀,沉游想利用她接班,沉嘉禾想利用她報復(fù)。每個人都想從她身上得到什么,或者讓她去承擔(dān)什么。
只有這個整天喊著要擺爛、怕死怕得要命的家伙,在一切還沒開始之前,就已經(jīng)想好了最壞的結(jié)局,并且愿意陪她一起承擔(dān)那份虛無,用生命為她兜底。
這是底線。柏蘭刃在用一種最慘烈的方式告訴她:我也許不能保證你活,但我能保證我們能有尊嚴(yán)地死。
蕭鏡深吸一口氣。她握緊了那個粉色的瓶子,沒有還回去,鄭重地收進(jìn)了貼身的口袋里。
然后,她抬起頭。那雙藏在鏡片后的眼睛里,爆發(fā)出了前所未有的堅定光芒。
“……我不會喝的。”蕭鏡低聲說道。
柏蘭刃愣了一下:“啊?為什么?你不喜歡草莓味?那我還有香草的……”
“不是口味的問題。因為我的kpi里,寫著讓你活著。”蕭鏡死死地盯著柏蘭刃,一字一頓,像是要將這句話刻進(jìn)天道法則里:
“我會贏。”“為了我們不死……我也必須贏。”
“這瓶藥,留著給魔尊喝吧。如果他變成了狗還嫌苦的話。”
作者的話:哎呀怎么還沒親上,急急急!